前世,傅聿修经常在那里等她下班。
果然,树下站着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穿着熨帖的衬衣,身姿笔挺,俊朗的侧脸在树影下显得格外冷峻。
然而,他手里拿着的,却不是她爱喝的汽水,而是一包用油纸包着的桃酥。
而他面前,站着的正是那个娇小清秀的实习生,苏清清。
苏清清接过桃酥,脸上洋溢着惊喜和甜美的笑容:“傅长官,您太好了!我只是昨天随口一说想吃桃酥了,没想到您今天就特意去给我买了!”
傅聿修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抬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苏清清的头发,眼神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宋时浅的心猛地一刺。
上辈子这个时候,她不是没看出傅聿修对苏清清的格外不同,只是她太笃定他爱她了,再加上他也解释过:“她是你的实习生,你那么照顾她,我爱屋及乌,自然也多关照她几分。”
她信了。
可如今,隔着几十年的光阴和背叛的血泪再看,那眼神里的深情,那动作间的亲昵,那眼底藏不住的暧昧……分明早已超越了“爱屋及乌”的界限!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口的酸涩和钝痛。
也好。
既然他们这个时候就已经互相暧昧,那这辈子,她就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