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有事,去不了了。”
那头被我态度的转变搞得有点错乱,甚至忘记挂断了电话。
杨斯年在那面对齐思彦说道:“彦哥,庄严说她不能过来,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旁边有朋友嘻嘻哈哈地打趣道:“可能女人结婚之前都有点紧张,她那么爱彦哥还真的不能结婚怎么?”
“当初彦哥为了思琪能够留在霍家,不惜让自己委身于这个垃圾妹,还陪着这个垃圾妹这么多年。”
“彦哥,垃圾妹身上有没有臭味啊,她有没有被垃圾腌入味?”
随即,那面爆发激烈的笑声。
齐思彦散漫地开口道:“每次上床之前让她多洗几遍澡就是了。”
6他说完这句话后,隔着手机我都能感受到对面传来的嘲笑声。
我迅速挂断了电话,纵然已经对这段感情做了最坏打算的我,却依旧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原来曾经的爱与救赎,不过是他为另一个女孩的牺牲。
而我被困在所谓他爱的牢笼里,抬眼仅能看到他给的一方天地。
我出国的前一夜,齐思彦发现了我将新房里属于我的物品都清理干净。
他来到我公寓,自己直接输入密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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