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你们伺候王爷上心些。”
侍从还没回答。
玄黓却冷笑一声:“假惺惺三年,不累吗?!”
荀灵安身子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王爷,喝药吧。”她娴熟地端了药,拿起汤匙放向玄黓嘴边。
然下一刻玄黓却忽然抬手将其一把打翻,“又想毒害本王?!”
冒着热气的汤药瞬间泼在了荀灵安的身上,烫得她浑身一抖,连退数步。
碗碎了一地,屋内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气。
侍从们站在一旁默不作声,早习以为常。
荀灵安忍着灼伤的痛,蹲下默默收拾着残渣碎片:“这药太医检查过,你是臣妾夫君,臣妾怎会害你?”
这些话,荀灵安已经说了无数次,可玄黓从来就不信。
玄黓讽刺:“本王何时有妻?你不过是南阳国公主。”
听闻此话,荀灵安本就死寂的双眸更加空洞。
许久没听到她的动静,玄黓不耐烦:“给本王磨墨。”
他虽不喜荀灵安却习惯她在旁伺候,想如何欺负便如何欺负。
从上午到下午,玄黓批改着奏疏,荀灵安便在一旁陪着。
她发现玄黓虽然脾气不好,但处理公事却雷霆手段,绝不拖沓,难怪他双目不能视,却还能稳坐摄政王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