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着她妈的好,亲自操持着她妈的事。
可她呢?
她要么不出现,一出现就护着罪魁祸首。误以为死的是我妈,字字杀人又诛心……
江如雪还要说什么,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她烦躁的接起电话,不知那边说了什么,眉头狠狠皱起来。
“我不是说了吗?那不是我妈,有什么事你们联系何许就行,别再打给我了。”
挂断电话,她瞪我一眼,转身上了车。
没出一分钟,九龙派出所的电话就打给了我。
我刚接起来,江如雪便一脚油门,带着小青年扬长而去。
电话那头的人问我,打不打算追究傅以琛的民事责任。
我没法回答,毕竟这样的事还得江如雪这个直系亲属拿主意。
第二天,我开好死亡证明,去了江如雪的公司。
刚到她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二人交谈的声音。
“老板,我们真要接傅先生这个案子?可您不是说,死者是您婆婆吗?”
“婆婆怎么了?我们当律师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主持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