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许,为了不让我帮以琛,你连这种假证明都敢做,你真是够恶毒的!”
我简直被气笑了。
“江如雪,到底是什么让你偏执到这种程度啊?”
“你仔细看看,死亡证明能伪造,上面的公章能伪造吗?”
江如雪迟疑下来,视线不确定的往下落。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傅以琛走进来,路过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死亡证明。
“怎么不能伪造呢?假刻公章的现在一抓一大把。”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
“何许哥,我都解释过无数遍了,我真的没有撞你母亲,她出事完全是个意外。”
“你说你这样不依不饶,还搞这种东西......万一被抓到,这是要坐牢的呀!”
“哥哥要是实在觉得与我有关系,我赔钱给哥哥吧。哥哥说个数,我现在虽然没多少钱,但哥哥实在要,我把我爸妈留的房子卖了给你凑。”
我懒得跟他废话,只盯着江如雪道:“这是真的!”
“你要不信,我跟你去派出所鉴定。”
江如雪越过办公桌,拿过傅以琛手里的死亡证明,慢条斯理地将它撕碎,扔进垃圾桶。
“何许,我真没功夫陪你闹。”
“实话告诉你,你妈的尸体我已经让人送去火化了。”
“以琛心善,在西郊给你妈买了块墓,你要真孝顺,你就赶紧赶过去替你妈下葬。”
我诧异的看着她,又气又好笑。
“江如雪,你不知道西郊那个公墓是什么情况吗?”
“前几天才被人曝光管理人员对着墓碑撒尿的,你竟然还觉得付以琛是好心?”
“道听途说,就算是真的,这种事也是偶发,你大惊小怪什么?”
看着江如雪无所谓的态度,我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
“随你吧,反正话我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信不信由你。”
见我不再纠缠,江如雪反而一愣。
临出门前,我还是对那个慈祥的老太太生出几分不忍。
“江如雪,我劝你还是去把骨灰拿回来,换个墓地。”
“站住。”
江如雪刚想叫住我,傅以琛突然捂着肚子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