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晚抱住程邵安的胳膊,软软撒娇:“你今天丢下我就走了,肿得有点疼,我自己涂不了药,比赛还有一会才开始,你帮我涂一下好不好?”
“我带了药,放在包里。”
宋听晚视线落在程邵安颈侧,那里的牙印已经消了,只剩下唇上的痂。
若是一早知道他今天要参加游泳比赛,就该在他小腹后背多挠几道伤痕,看他还怎么追沈清棠。
“松手。”
宋听晚在心里骂了句狗男人,将药塞进程邵安手里。
程邵安的手始终没合拢,药膏应声落地,在地面弹跳两下落在宋听晚脚边。
抱着他手臂的力道渐渐没了,身前的人缓缓蹲下,呆呆看着地上的药膏,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般。
泪水落在地面,开出一朵又一朵小水花。
“邵安,你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喜欢上沈清棠了?所以一点也不在意我的感受了。”
女孩声音空灵哀伤,头抬起来,素白的小脸布满泪水,眼眶通红,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般,簌簌往下掉。
程邵安怔了怔,意识到眼前的宋听晚还是那个没满二十岁的宋听晚。
不是那个火爆娱乐圈的当红女星宋听晚。
“昨天晚上如果我不从包厢里跑出来,你是不是就准备把我丢在那里不管了?任由那个制片人把中了药的我带走?”
她无声落着泪,一边控诉昨天晚上他的“恶行”,语气很是平静。
恰是因为平静,更显得她悲伤过度。
程邵安有些恍惚,分不清她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亦或是,都是假的。
她最会演戏了。
最年轻的三金大满贯女演员。
人气与口碑齐平,没有任何黑料,因为人前人后她都将那张名为演员的面具戴得很好。
“你说过会一辈子爱我的。”宋听晚自嘲一笑:“是我太傻了,以为你会一辈子爱我,包容我。”
宋听晚捡起药膏,故作坚强抹去眼泪:“算了。”
站起来时太急,晕眩感袭来,她故意往程邵安那边撞去,还没碰到他,他的手已经下意识伸出来接住了她。
宋听晚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在他怀里蹭了蹭:“不是不喜欢我了吗?还抱我做什么?”
程邵安:“......”
“把你勒着我脖子上的手拿开。”
“我就是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你最好了。”宋听晚无视程邵安的话,破涕为笑,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帮我涂药,再晚要影响你的比赛了。”
抱着她的人在被她咬住喉结时呼吸明显停止了。
这一次,她递过去的药,程邵安没有拒绝,而是反锁了门,板着一张脸给她上了药。
“邵安,我忽然想到一句话,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