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烤鹅腿只预定了三个,四个人里,总有一个人不能拥有姓名。
好像有点尴尬了。
谢唯一刚要把自己那份让出来,高情商的学弟先把自己的烤鹅腿让给了云澹,然后夺过学妹的烤鹅腿。
学妹眼睛一瞪:“你干嘛?”
学弟戴上一次性手套,慢条斯理的把鹅腿上的肉撕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小碗里,“花我的钱,你这一只分我几块肉怎么了?”
学妹气鼓鼓,“那你明天晚上要排队请我吃两只。”
学弟睨了她一眼:“不是嚷嚷着减肥?晚上吃两只鹅腿会胖4斤吧?”
学妹简直被他气成河豚。
学弟又说:“之前不是嚷着想吃早茶,明天早上带你去吃。”
小河豚学妹立刻消了气,但却理直气壮:“早上没课,我起不来!”
学弟一脸嫌弃:“烦死了,给你打电话叫你起床行了吧。”
谢唯一简直要被两小只的互动酸成柠檬。
她这个旁观者,都已经看到学弟眼底那掩盖不住的宠溺了,却还要故作嫌弃的模样。
立刻假装酸唧唧开口:“哟哟哟,怎么没人专门打电话叫我起床带我去吃早茶呢。”
小学妹脸一红:“学姐,你一个嫁给爱情的说话怎么还阴阳怪气的。”
谢唯一闻言,笑容渐渐消失,不再聊这个话题。
小学妹只当谢唯一害羞了,并不知道她和盛书染如今关系正僵。
她只听说过学姐大学时的神仙爱情,还没见过学姐夫。
十斤小龙虾的剥壳任务,都被在场的两位男性同胞抢先承包了。
适逢云澹剥好了一碗小龙虾肉,先推给了谢唯一。
她立刻起哄:“学姐夫可真疼学姐啊,我酸了我酸了。”
谢唯一和云澹的动作同时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