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无删减版
  •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无删减版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5-12-13 11:21: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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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猴子爱酒”创作的《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她面上佯怒,心里暗喜——这成熟韵味的帅哥,正合自己“招面首享晚年”的小心思!儿子长大翅膀硬,老娘也该为自己活!结果惊掉下巴,这登徒子竟是皇帝!她慌到喊救命,皇帝却笑:“您这么着急,朕愿意来宠你!”这这这,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无删减版》精彩片段

他看着她抱着兔子,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振武伯爵府,她叫什么名字?
是客居还是主人?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强烈地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神。
山路蜿蜒,苏见欢提着兔子,脚步轻快,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发着光。
她走在前面引路,浑然不觉身后的元逸文在经过一丛茂密的灌木时,右手在身后极快地变换了一个手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垂下。
林中光影斑驳,没走多远,便看到几个身影正焦急地张望着,正是苏见欢的丫鬟春禾与几个婆子。
“夫人!您可算回来了!”春禾一见苏见欢,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快步迎了上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跟在苏见欢身后的元逸文时,顿时吓了一跳,后面的话也咽了回去,只是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
几个婆子也同样面露惊疑,却都训练有素地垂下眼帘,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地将苏见欢护在了身后。
“不必紧张。”苏见欢安抚地拍了拍春禾的手,笑着解释道,“这位公子在山中迷了路,我带他去庄子上歇歇脚,再寻人给他家人送个信。”
听闻是迷路之人,春禾等人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她们见这男子气度非凡,衣着华贵,确实不像山匪恶人,便不再那么紧张,只是依旧保持着几分戒备。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山脚下的庄子。
庄子不大,却打理得干净雅致,青砖黛瓦,一派田园风光。
苏见欢将兔子交给一个婆子,转头对元逸文客气地说道:“公子若不嫌弃,不如就在庄子上用些便饭吧?您跟下人说一声,给您府上送个信,想来也要些时候。”
这本是一句场面上的客套话,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是不妥,更何况是一同用饭。
元逸文却像是没听出她的客气,欣然应允:“如此,便叨扰夫人了。”
他答应得如此干脆,苏见欢反而愣了一下,一时间竟不好再开口拒绝。
她看着对方坦然中带着笑意的眼眸,心中暗道,这人倒是个不见外的。
罢了,左右是在自家庄子,又有下人在,想来也无妨。
“公子客气了,”苏见欢很快恢复了仪态,吩咐春禾道,“去准备些饭菜来,虽是粗茶淡饭,但也要尽心招待贵客。”
庄子里的饭食,自然比不得伯爵府的精致。
一张方正的八仙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家常菜,一盘新摘的翠绿青蔬,一碗炖得奶白的野菌汤,还有一碟金黄的烙饼。
按理,苏见欢是不该与外男同桌用饭的。
但一来此地是乡间庄子,规矩不比京城森严;二来,这里只有她一个主家,若她避而不见,反倒显得小家子气,失了待客之道。
她便在主位坐了,请元逸文坐在客位,中间隔着些距离,倒也合乎礼数。
元逸文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蔬,细细品了品,随即赞道:“这道菜看似寻常,入口却清甜爽脆,带着一股山野的鲜活气,实在难得。”
苏见欢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公子过奖了,不过是庄户人家自己种的,图个新鲜罢了。”"

陆氏早已醒了,正悄无声息地替丰付瑜掖好被角。
她侧身躺着,借着清晨的光亮,细细描摹着丈夫的睡颜。
他睡着时,平日里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少了白日的威严与沉重,多了几分难得的安宁。
只是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丰付瑜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陆氏的呼吸一窒,昨夜被他强行拉进房中的情景蓦地涌上心头,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他。
“醒了?”丰付瑜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比往日温和了许多。
“嗯。”陆氏低低应了一声,撑着身子想要起身伺候他穿衣。
一只大手却覆上了她的手背,阻止了她的动作。
丰付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有怜惜,有歉疚,更多的却是某种坚定。
室内一时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终究是陆氏先沉不住气,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柔声问道:“夫君昨夜……可是因母亲之事烦心?”
丰付瑜闻言,眼中的坚定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坐起身,将妻子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感,“母亲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决定的事,谁也劝不住。”
陆氏在他怀中轻轻点头,温顺地劝慰道:“母亲……许是真在府中待得闷了。夫君放心,多派些人手跟着,想来不会有事的。”
“我何尝不知。”丰付瑜收紧了手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不安,“可一想到她要独自在外数月,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怎么也定不下来。”
他怀中的陆氏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着言语。
丰付瑜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稍稍松开妻子,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若是……若是我俩能早日为母亲添个孙儿,让她含饴弄孙,她或许就不会觉得这般寂寞,也不会总想着往外跑了。”
他将昨夜那个压不下去的念头,悉数说了出来。
陆氏的身体猛地一僵,双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她没想到丈夫昨夜的急切,竟是源于此。
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既有为人妻的羞涩,又有一丝未能早日为丰家开枝散叶的愧疚,更多的,却是对丈夫这份孝心的理解与心疼。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声音细若蚊蚋,“妾身……都听夫君的。”
这一句回答,柔顺得让丰付瑜心中一软。
他看着妻子羞赧的模样,昨夜的强硬与急躁带来的那丝愧疚更深了。
他俯身,在陆氏的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委屈你了。”"

苏见欢动作一顿,微微侧过头。
那丫鬟俯身低语:“夫人,那边的回廊下,有位贵人想请您过去一叙。”
她说话时,朝着戏台左后方的一处抄手游廊抬了抬下巴。
苏见欢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廊下灯影昏昧处,隐约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清那人是谁后,她原本平和的眉宇间,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冷淡与不愉。
又是她。
偏偏要挑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日子。
苏见欢心中沉了沉,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她将茶盏放回案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那喧闹的锣鼓声中,微不可闻。
她可以不见,但到底是在镇国公府,闹出什么动静,丢的是两家的颜面。
思及此,苏见欢终是压下了心头那份不快,对着那丫鬟极轻地点了点头,而后对身旁自己的大丫鬟低声吩咐了一句,示意她在此处看顾着。
做完这一切,她才敛了敛裙摆,站起身,跟着那引路的丫鬟一道,从人群的侧后方悄然离去。
苏见欢被一路拉拽着,直到一处僻静的抄手游廊下才停住。
那人终于松了手,却还兀自喘着气,一双眼紧紧盯着她,满是责备与不解。
“我是你亲娘!苏见欢,你如今是架子越发大了,不让我们去伯爵府,连句娘都懒得叫了?”苏张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见欢垂着眼,看着廊外一丛开得正盛的秋菊,没有说话。
这种质问,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自从她嫁人后又寡居,每次见面,母亲总要将这番话翻来覆去地说上几遍。
见她不搭腔,苏张氏心里的火气更盛,却又强压了下去,换上一副自以为和缓的语气:“罢了,娘不跟你计较。下次年珏从书院休沐,你提前递个信儿回来,我带娟姐儿过去认认门,总不能亲戚间生分了。”
苏见欢的目光终于从花上移开,落在了母亲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上。
她心里那股子凉意,像是被人从深井里一桶桶地拎上来,浇得她四肢百骸都泛着冷。
她轻声问:“去伯爵府做什么?”
“做什么?”苏张氏像是等的就是这句话,声音陡然拔高,“我是你娘,娟姐儿是你表外甥女,她喊你一声姨母!长辈带着小辈去府上拜见,天经地义!”
她顿了顿,迫不及待地将真正的目的和盘托出,语气理所当然得近乎施舍:“我瞧着娟姐儿跟年珏的年岁正相当。
娟姐儿那孩子你也知道,命苦,从小没娘。
我这个做姨婆的瞧着心疼,这才接到身边来。
与其将来嫁给不相干的外人,不如亲上加亲,给了你们伯爵府,岂不是天大的福分?我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福分?
苏见欢几乎要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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