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异常火爆
  •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异常火爆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5-12-14 14:09:00
  • 最新章节:第66章
继续看书
苏见欢元逸文是古代言情《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猴子爱酒”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她面上佯怒,心里暗喜——这成熟韵味的帅哥,正合自己“招面首享晚年”的小心思!儿子长大翅膀硬,老娘也该为自己活!结果惊掉下巴,这登徒子竟是皇帝!她慌到喊救命,皇帝却笑:“您这么着急,朕愿意来宠你!”这这这,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异常火爆》精彩片段

云流华熟稔地推开一间禅房的门,房内陈设简单,却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墨香,令人心神安宁。
有小沙弥见到云流华,立刻双手合十行礼,口称“云施主”。
云流华只微笑着点了点头,吩咐他去取一套茶具和些新茶来。
那小沙弥应声而去,不多时便将东西送了过来,动作间对他透着一股熟稔的尊敬。
苏见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待小沙弥退下后,她捧着温热的茶杯,好奇地开口问道:“看云公子与寺中僧人这般熟络,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云流华正专注地为她续上茶水,闻言抬眸一笑,温声解释道:“说来惭愧,我性喜清静,每年总会抽出几月的时间,在此处小住。一来可以静心论佛,二来也能躲避一些俗世的纷扰。”
苏见欢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竟是此地的常客。
难怪他身上有种与这古寺相融的沉静气质,第一次见,就觉得此人在人群中很是不一样。
禅房内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雨声滴答,由急转缓,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青石板与芭蕉叶,宛如一首宁静的乐曲。
房中檀香袅袅,茶雾氤氲,两人相对而坐,各执一盏清茶,竟无半分尴尬,反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安然。
说了几句话,也让云流华心中对她的印象又添了几分。
眼前的女子并非养在深闺不问世事的娇弱女子,言谈举止间自有一股通透与聪慧。
云流华的动作行云流水,提壶、注水、分茶,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赏心悦目的雅致。
他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为她续上热茶。
苏见欢也乐得这份清静,她垂眸看着杯中碧绿的茶叶缓缓舒展,心神前所未有地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声几乎停歇,只有檐角还在滴着水珠,在地上砸开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天光透过湿润的窗纸,在房中投下柔和的光亮。
云流华放下茶盏,抬眼看向苏见欢,目光温润如玉。
“雨势渐小,看来是快停了。”
苏见欢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轻轻“嗯”了一声。
“我正好也要回客院,与夫人住处同路。”云流华站起身,语气自然地提议道,“若夫人不介意,我送你回去?”
苏见欢略一思忖,觉得并无不妥,便也起身福了一礼,“那便有劳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禅房。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混杂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深吸一口,沁人心脾。
他们在寺庙门口各自取了油纸伞,云流华撑开伞,伞面上一幅淡墨山水画,与他的人一般清雅。
山间石径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两人并肩而行,雨伞微微倾斜,隔出了一方小小的安宁的天地。
一路上,他们都未曾多言,只听得见彼此清浅的呼吸,以及脚下踩过湿润石板的轻响。
偶有山风拂过,带来林间的凉意,也带来一阵阵清新的草木香。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客居的院落前。"

她是出来玩的,不是受罪的,实在有些撑不住。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收拾箱笼。”秋杏心疼的看着自家夫人,让春禾小心照看,自己则是去通知其他人改路程的消息。
苏见欢靠在软垫上,闭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罢了,江南不去了。
这船,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了。
半日后,船只缓缓朝着那渡口驶去,最终停靠在码头。
脚下踩着坚实的青石板路,苏见欢却觉得整个码头都在微微晃动,那是长时间乘船留下的后遗症。
她被春禾与秋杏一左一右地搀扶着,脸色依旧难看。
她懒得打听此地是何处,此刻只想寻个不会摇晃的地方躺下:“找家客栈。”
春禾与秋杏立刻会意,不多时便在码头不远处寻了家客栈住了进去。
春禾手脚麻利,安顿好夫人后便立刻出门去请大夫。
秋杏则打来热水,细心地为苏见欢擦拭着脸颊和手心。
大夫很快被请来,诊脉后只说是舟车劳顿,加上体虚,开了几副安神健胃的方子。
春禾亲自去药铺抓了药,又借了客栈的厨房煎好,服侍着苏见欢喝完,两人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让她好生休息。
一连几日,汤药不断,苏见欢几乎都在昏睡中度过,总算将那股天旋地转的晕眩感给压了下去。
这日清晨,她醒来时,觉得身上许久未有的清爽。
“夫人,您醒了?”守在床边的春禾见状,连忙递上一杯温水,“今日感觉如何?”
苏见欢接过水杯,浅浅抿了一口,道:“好多了。总躺着也气闷,我们出去走走。”
“是。”春禾与秋杏见她恢复了精神,都十分高兴,立刻取来一套素雅的湖蓝色衣裙为她换上。
主仆三人出了客栈,才发现城内比她们初到时要热闹许多。
街道上人声鼎沸,摩肩接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幽的茶香。
“那是什么?如此热闹。”苏见欢被前方一处围得水泄不通的高台吸引了目光。
秋杏踮起脚尖望了望,回道:“回夫人,看那旗子上的字,像是本地在举办斗茶大会。”
几个丫头因为一直陪在她身边,都学了字,帮忙看账簿,这会儿倒是方便很多。
苏见欢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见到几面锦旗迎风招展,上面用苍劲的笔法写着“斗茶魁首”、“徽州茶事”等字样。
她被勾起了兴致,这在京城倒是从未见过的民间盛事。
“我们找个清静些的地方看看。”她不喜与人拥挤。
春禾心思活络,很快便引着她进了旁边一座三层高的茶楼。
要了个临街的雅间后,三人凭栏而望,恰好能将整个台子尽收眼底。"

斗茶的地方是专门临时搭起来的阔气木台,台子四周用青竹与素色纱幔围着,既风雅又不会完全遮挡视线。
台面上铺着厚实的细麻布,整齐地摆放着十数张红木长案。
每一张长案上,都摆放着一套精致的斗茶器物。
小巧玲珑烧着红炭的风炉,精巧典雅正“嘶嘶”冒着热气的汤瓶,还有那一只只釉色深沉宛如夜幕星空的建盏,旁边则配着茶碾、茶罗与崭新的茶筅。
台下人头攒动,懂行的茶客们正对着台上的布置指指点点,热烈地议论着,等待着斗茶的开始。
不多时,只听“当”的一声锣响,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一位穿着褐色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主事者走上台,高声宣布斗茶大会正式开始。
十数位参赛的茶师随即鱼贯而入,各自寻了长案站定。
他们或年长或年轻,神情间都带着几分肃然与紧张。
就在此时,台下忽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与骚动,尤以年轻女子居多。
“快看!是云少爷!”
“云少爷今年也来了,他定能再夺魁首!”
苏见欢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月白暗纹锦袍的年轻男子正缓步走上台。
他身形清瘦挺拔,一头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束起,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隽绝伦。
眉如远山,目若寒星,鼻梁高挺,唇色却极淡,整个人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与清冷。
面对台下近乎狂热的视线,他神色未变分毫,只径直走向最中间那张长案,拂袖坐下,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夫人,这人长得可真好看。”秋杏忍不住小声惊叹。
春禾也看得有些出神,附和道:“确实气度不凡,难怪引得这么多人为他痴狂。”
苏见欢没有作声,只静静地看着。
她见过京城里无数的王孙公子,要么是张扬外露的贵气,要么是刻意端着的风雅,却从未见过似眼前这般,如山巅之雪,清冽干净,又如深谷之兰,幽远静谧的人。
锣声再响,斗茶正式开始。
一时间,台面上风炉里的炭火烧得更旺,汤瓶里的水汽蒸腾。
其余的茶师们纷纷忙碌起来,碾茶、罗茶、烫盏,动作虽快,却难免带了丝急切。
唯有那个叫云流华的男子,动作从容不迫,行云流水。
他先是用沸水冲淋着手中的建盏,那被称为汤盏的动作在他手中,竟像是一场优雅的仪式。
随后,他取出一块茶饼,用茶槌细细敲碎,放入茶碾中,不疾不徐地研磨。
手腕稳定,动作连贯,仿佛不是在斗茶,而是在挥毫泼墨,作一幅意境悠长的山水画。
磨好的茶末经过茶罗的细筛,变得如尘埃般细腻。
取茶勺舀入盏中,手持汤瓶,将初沸的水流精准地注入茶盏,水线细长而稳定,恰到好处地将茶末浸润。"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