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
“你以为你能在集团当老总靠的是自己吗?是谢媛那60%的股份和所有投资的项目。”
“还有,是我把你开除的。”
说罢,沈贺川猛地把电话挂断。
随即将已经签好的离婚申请,连带着他的病危通知一同发了过去。
“陆谨言,别管她了,你也快死了。”
4.
几乎是消息刚发过去的一瞬,房间便被咚的一声撞开。
我被惊醒,抬眼只见得来人双目通红。
憔悴得不像那夜夜求欢的陆谨言。
他喉结滚动,近乎崩溃地拽着我被角。
“乖,芊芊体质很差,能怀上孩子已是万幸。如果流产,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生育能力了。”
我别开眼,直勾勾盯着桌上摆着的热粥。
“你就这样见死不救吗?那是个孩子,一条活生生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