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轻轻揪下几根头发。
“你看,这发质,又黑又硬,跟你真是一模一样。”
我把那几根头发在指尖捻了捻,然后当着她的面,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
3
林薇的脸色,在我抬眼的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那个小小的密封袋,眼神里是来不及掩饰的恐惧。
“你……你拿孩子头发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留个纪念啊。”
我把密封袋放进包里,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诺诺马上就三岁了,我想把他每个阶段的东西都存起来。乳牙,头发,第一双鞋子等等。等他长大了,这也是一份珍贵的回忆,不是吗?”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我自己都快要信了。
林薇眼里的血丝更重了。
我没再看她,牵起诺诺的手。
“诺诺,跟妈妈再见,爸爸带你剪头发去。”
“妈妈再见!”诺诺奶声奶气地挥手。
林薇僵在原地,直到我关上门的瞬间,我似乎还听到她压抑的抽气声。
我没有去理发店。
我带着诺诺,直接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基因检测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