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诺诺出生时,陈峰会哭得那么伤心。不止是心疼林薇,也是心疼他自己。我像个傻子一样,沉浸在即将为人父的喜悦里,殊不知,自己只是一个负责承受所有痛苦,却不能拥有任何功劳的旁观者。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林薇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她看到我坐在地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