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头疼的捏了那个额角,“本宫这个弟弟,真是被本宫惯坏了,是本宫之过,江小姐莫要放在心上。”
我冷冷的看了沈濯一眼,却还是给了皇后娘娘面子。
“沈国舅只是年少气盛,臣女不会在意。只是父母己为臣女在兖州老家定下一门婚事,不日就要回去结亲,只能谢过皇后娘娘的好意了。”
“定亲了?”皇后娘娘有些讶异。
楚宁菱眸中露出窃喜,沈濯脸上却多了一丝茫然。
“怎么可能……”
得到我的答复后,皇后娘娘也不再强求,只是赏下一大批金银珠宝。
我答谢过后,准备出宫。
却也没想到,沈濯追了上来。
“江言,你当真定了亲,不会再缠着我了?”
他一头乌发浓绸如墨,点漆凤眸中夹带一丝怀疑。
“很快了。”我道 。
“你果然在骗我。”沈濯冷道,“不然呢,真要皇后给我们赐婚?”我反问。
沈濯冷哼,“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沈国舅,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喜欢你了。”
我一字一顿开口。
逆光中,沈濯面上的神情有些模糊。
片刻后语气怀疑,“那样最好。”
我也没要求他即刻相信。
只是五年蹉跎和临死前的恨意,让我早就忘却了,我喜欢这个人什么。
回去后,我让母亲即刻在兖州为我寻一门亲事,反正这门亲事与我只是托辞,日后自有方法解决。
母亲终于相信我已经死心,迟疑开口,“之前,还真有人上门提亲,不过那人……”
“那就赶紧答应,否则就是欺君之罪。”我加重语气打断。
母亲也赶紧点头。
我舒下一口气,这下除了离京,便万事无忧了吧。
谁知楚宁菱又派人送来帖子,请我参加她的婚宴。
见我没动静,没过几天,沈家也来了信。
沈濯言简意赅,“宁菱想请你,还请赏脸。”"
真幸运。
我此生与沈濯,再也没有瓜葛。
长月楼中。
少年眉头紧皱,又倒上一壶清酒。
一旁陪伴的好友无奈,“都快一天了,你到底在等谁?”
少年冷了面色,僵硬开口,“不等谁,走了,告诉老板,若江言来这儿,再怎么磕头认罪,我也不会娶她了。”
好友诧异,“你在等她?可是她,不是今日就出嫁离京了吗?”
“什么?”
“你不知道吗?刚才敲锣打鼓的那支队伍,就是她的接亲队伍。”
长月楼中的风波我并不知晓。
此刻,我正尴尬的处在接亲队伍中。
我没想到,我名义上的未婚夫会亲自来接亲。
更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一个娃娃脸的少年。
马车中,彼此沉默不语。
想着在京中听到一些闲言碎语,我考虑半天,还是决定说清楚这门亲事,等回到兖州后边散了,作为补偿,江家愿给金银。
娃娃年少听后开口。
“你还喜欢他?”
我愣住,片刻后诚实摇头。
“那,你真的不考虑我试试吗?”
一双晶亮的墨色眸子认真的看着我。
我安静片刻,继续摇头。
“看来,的确是段很难忘的经历。”娃娃脸少年意味深长。
确实很难忘。
沈濯身上,耗光了我所有的热情与爱意。
我与沈濯初识在国子监。
他虽是皇后的弟弟,却被皇后和圣上当儿子一般养大。
我头次见他,便是在国子监一起帮了一名被欺压的学生,揍了院长的儿子一顿。
放在旁人,只会觉得我如同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