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疼。
可我没有哭,也没蹙眉,反而笑了出来。
“楚大明星,够了吗?不够我还可以继续的。”
我又举起弹簧刀。
“你疯了吗?”
楚宴秋一把夺走弹簧刀,愤怒道:“林清韵,你真是无可救药,居然想用这种手段胁迫我!”
“立刻从我眼前消失!立刻!”
他大吼着,像一头愤怒的狮子。
“都听楚大明星的,呵呵……”
我转身离开,当走出片场那一刻,笑着笑着就哭了,颤抖的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妈,我今晚就回家。”
“我想吃您包的饺子。”
眼泪很咸很苦,像是在吃黄莲。
血很鲜艳,染红了手机。
我随便找了个药房,简单包扎完伤口,回去拿了重要的证件,就直奔机场而去。
其他东西,一样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