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竟然将我岳母弯腰系鞋带的动作说成是蓄意碰瓷。
因为她碰瓷,又刚好碰上宋柏礼身体不适,才没注意到车外的异常。
这简直就是颠倒是非。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问江依淼 :“你去派出所看过监控视频吗?”
她烦躁的喝了口饮料,无所谓的靠进椅背里,说话时声音却有些拔高。
“看什么?你让我去看什么?看你妈碰瓷吗?”
“一大把年纪了还想讹人家小男孩。陈默,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她没有碰瓷!”
“江依淼 ,她养你三十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不要再拿这样的东西侮辱她了。”
周围有探究的视线扫过来。
我将文件推回去。
大约是受她影响,我那些忐忑,悲伤竟渐渐淡了下来。
“什么养我?那是你妈,你昏头了吧陈默。”
我以为我话说的够清楚了,谁知江依淼却根本听不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