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堆首饰里,我看到了那枚上一世在姜宛手上的手镯。
它的光芒格外不同,盈盈的绿光中带着一丝暖意。
“姜苒苒!你在做什么!”
姜宛好不容易在楼下保姆的帮助下挣脱束缚,她冲进来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就开始尖叫。
我连头都懒得抬,手上不停地将保险柜里的东西收进特质的黑色行李箱。
在看到渣爹姜伟兆这套别墅的房产证的时候,我目光一顿,直接也一起带走。
这套别墅是在我和姜伟兆名下的,当初姜伟兆在靠着我妈娘家发家后,买的第一套别墅,买的时候我妈强烈要求加了我的名字。
还有三天时间末世来临,这三天我不让他们无家可归,我都不姓姜!
姜宛死死地盯着我手腕上刚刚戴上的手镯。
她愤怒地冲上来,扯着我的手腕就想让我脱下来。
仿佛冥冥之中,她好像知道那个镯子对她来说很重要。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安。
“姜苒苒!你这是在偷东西!你再不住手,我要报警了!”
我把保险柜里最后几十块金条搬出来,回头看着她扭曲的表情。
“我拿的东西都是我自己的,你就算报警也没用!”
姜宛脸色一变,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她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个保险柜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名下的!
上一世,要不是我惨死后飘荡在他们的安全屋里,这些秘密我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因为渣爹在我妈意外车祸去世后,一直都说我名下没有什么东西,就连我丢的首饰,他都说是因为给我妈办葬礼,拿去陪葬了。
现在想来,姜伟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我拖着满满一行李箱的东西,在楼下两个保姆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离开。
离开时,我直接开走了姜伟兆那辆价值千万的跑车。
看着车库里剩下的十几辆顶配豪车,我目光顿了顿。
等过两天把渣爹这栋别墅抵押给高利贷之后,一定要找个时间回来全收了。
当天,我就拖着行李箱住进了市中心安全性能最强的顶楼大平层。
看着那扇开发商赠送的顶级防盗门,我没有丝毫犹豫,去了市里最大的安全防盗门建筑市场,找到了一款顶级厚度和防御能力的新研发的门。
同一时间,我找了B市最大的房产中介,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低价抛售了名下的十几套房产和商场铺面。
“姜小姐, 这些房产交易价总计六个亿,已经汇款到账。”"
我的目光在燃烧的烛台上顿住。
上一世,张涛这个畜生,每次为了追求变态的欲望都会把烧红的烛台滴在我手臂上。
“我让你走了吗?”
我拿着那个烛台,直接砸到他身上。
“啊!我错了......姜苒苒你这个疯子......我错了......求你......救命啊!”
我狠狠挥下一拳,砸到他脸上。
“张涛,你要是敢报警,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张涛的哀嚎叫来了不少围观的人,在服务员带着酒店保安赶过来之前,我匆匆离开。
还有三天,末世就要到来。
我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拿回上一世被偷走的手镯和那套市中心顶楼安全屋。
突然回到末世前真实有序的世界,我甚至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就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末世之后混乱的邪恶的社会早就让我变成了一个冷漠麻木的人。
我回到渣爹在B市的别墅,顺利地靠指纹解锁进了大门。
这个时间,姜家的别墅里只有姜宛!
看见我突然出现,她眼底满是疑惑和嫉恨。
“姐姐,爸爸不是说你今天在和豪门张家的大少爷相亲吗?”
我径直越过她,走上二楼姜伟兆的主卧。
姜宛跟在我身后,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姐姐,听爸爸说,张涛家里有很多房子,你嫁过去可就一辈子享福了。”
我冷哼一声,转身冷冷看着她。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你嫁过去好了。”
姜宛虚伪的表情瞬间一变,皱着眉头反驳我:
“那怎么行?那可是爸爸给你挑的结婚对象,你和张涛才是绝配.....”
我低下头,看着她站在楼梯转角处,她脖子上的那串钻石项链刺得我眼睛一痛。
那串项链,是我妈去世前在欧洲的拍卖会上给我拍下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姜宛,你上来。”"
我听着他们嘴里的真相,内心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我嘶吼着冲向姜宛手腕上的手镯,直到我眼底落下一滴血泪,滴到那个手镯上。
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过,我被那个手镯吸进了另一个空间。
再睁眼,我回到了末世前。
恍惚间,我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爸妈很喜欢你,等我们结婚,你不用工作,我们家会每个月给你一大笔钱,你只管在家生孩子!”
“跟了我,你以后只管过上好日子,不过我外面的女人多,你最好是别管,毕竟给你个正房的位置都是施舍你了.......”
西餐厅,坐在我对面的男人眼神色情地盯着我的领口,嘴里说的话低俗又恶臭。
我看着张涛那张油腻的脸,喉间翻涌出一阵恶心。
上一世,我被渣爹骗来相亲,根本没看上张涛这个恶臭的法制咖,可在末世到来后,渣爹联合小三将我的腿打断,直接送到了暴发户张家!
也是从那以后,我遭受了两年的人间炼狱。
“张涛,你这种祸害怎么还不死?”
我冷冷地看着他,语气毫不客气。
至少现在,肥头大耳的张涛根本就不是我一个拳击冠军的对手!
张涛脸上黏腻邪恶的笑容瞬间变了,他那张满是肥肉的脸因为愤怒,狰狞着看向我。
“姜苒苒你个贱人!你是不是找死!”
他抬起手,上来就想打我。
我冷着脸,直接将他的手指死死地向后掰。
“啊!”
张涛抓着牛排的瓷盘就要往我脸上砸。
末世两年,我的腿虽然断了,但是每次被他欺辱的时候手上的力气和反应早就练出来了。
我一拳挥开他砸过来的瓷盘,将他一脚踹倒在地。
“砰!”
张涛疼得脸色惨白,抓着手机就要跑。
他阴沉着脸,放下狠话:
“姜苒苒你给我等着,我不把你们姜家弄死,我不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