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程予舒脸色白了几分。我知晓都是系统告的密。林佑尘是个极其善妒的男人。即便现在他对程予舒的爱所剩无几,也不允许程予舒这样做。他嘲弄道:“我不光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要为他出资建立慈善会,以他的名义,你还真是深情啊,真是感动死我了。”程予舒不可置信地倒退几步:“你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