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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里打着电话。

因为医院需要安静,她说话声音低了很多。

“我已经回国了,把董事会全都取消,不能取消的就延后。

还有……把孩子送到她爸爸那边,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但是这种时候也只能麻烦他照看一下。”

“好的程总,我明白了,马上去办。”

程予舒挂了电话,她未曾化妆。

一趟跨国飞机下来,她疲惫得眼下乌青。

许妍此时还未摘下口罩,两人都在观察室门口停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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