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精选
  •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精选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5-09-20 14:21: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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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苏见欢元逸文,也是实力派作者“猴子爱酒”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她面上佯怒,心里暗喜——这成熟韵味的帅哥,正合自己“招面首享晚年”的小心思!儿子长大翅膀硬,老娘也该为自己活!结果惊掉下巴,这登徒子竟是皇帝!她慌到喊救命,皇帝却笑:“您这么着急,朕愿意来宠你!” 这这这,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精选》精彩片段


苏见欢一脚踏入,满室的暖香与静谧便将她温柔地包裹。

这天字号房内,并非她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反而处处透着一股低调的雅致。

紫檀木的圆桌,钧瓷的茶具,墙上悬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角落里的博古架上随意摆放着几件古玩,无一不精,无一不显主人的品味。

窗边站着一个身着天青色锦袍的男子,闻声转过身来。

面如冠玉,眉眼含笑,正是元逸文。

元逸文的目光落在苏见欢身上时,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艳。

今日的她,褪去了往日的素净,换上了一身海棠红的软绸长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那份清冷被这艳色一冲,竟化作了三分娇媚七分成熟的风韵。

发髻上只斜插了一支点翠梅花簪,简约却不失贵气。

他看惯了京中贵女的盛装华服,却在此刻觉得,那些庸脂俗粉加起来,也不及眼前之人半分风情。

他的笑意更深了些,快步迎上前来:“夫人能来,逸文不胜荣幸。”他自然地为她拉开座椅,动作熟稔而体贴。

苏见欢落座,清声道:“元公子客气了。”

元逸文在她对面坐下,亲自为她斟上一杯香气四溢的碧螺春,“夫人请用。”

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侍女鱼贯而入,手中托着精致的白玉餐盘,一道道菜肴被流水般呈上。

元逸文见苏见欢的目光带着几分好奇,便笑着介绍起来:“这头一道,名为一锦穿云,是以天山雪莲炖乳鸽,取其清而不寡,补而不燥。”

他又指向另一道菜:“这是二锦游龙,用的是东海新捕的大黄鱼,只取其最嫩的鱼腹一段,以秘法蒸制,入口即化。”

从“一锦”到“八锦”,元逸文如数家珍,将每一道菜的来历、做法、妙处都娓娓道来。

他显然是用了心的,点的这八道菜,正是八锦楼赖以成名的根基。

苏见欢确实吃得十分愉快。

这些菜肴不仅味道绝佳,更难得的是那份巧思。

她用丝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脸上浮现出一抹惬意的浅笑:“早就耳闻八锦楼的八锦之名,今日一尝,果然名不虚传。”

“夫人喜欢便好。”元逸文眼中笑意盎然,“若是喜欢,在下随时在此恭候,下次再请夫人品尝些别的菜式。”

他抬眼对一旁伺候的侍女和引路的小厮递了个眼色,那些人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躬身退下,并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整个雅间,瞬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元逸文从身边拿起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轻轻推到苏见欢面前。

“这是何意?”苏见欢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一份谢礼。”元逸文的语气真诚,“那日若非夫人出手相助,我就要流落荒野。元某一直想寻个机会当面道谢。”

苏见欢闻言,唇角弯了弯:“元公子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今日这顿盛宴,不就已经算是谢礼了吗?实在不必再额外破费。”

“这顿饭是元某有幸,能邀约夫人共餐。那份谢意,却是另一回事。”元逸文坚持道,“还请夫人务必收下,否则逸文心中难安。”

他的目光灼灼,带着不容拒绝的诚恳。

苏见欢见推辞不过,便也不再矫情,伸手将木盒收了过来,淡然道:“那便多谢了。”

她并未当场打开,只是将盒子放在了手边。

一餐饭尽,气氛融洽。

元逸文见苏见欢似乎没有心情颇好,心中一动,试探着开口:“饭后小坐,最是惬意。不知夫人可有兴趣,在此听一阕小曲?”

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本以为苏见欢或许会拒绝,不想她却欣然颔首:“如此甚好。”

元逸文心中顿时一喜,立刻扬声吩咐人去安排。

这天字号房极大,除了宴饮区,另一侧还设了软榻茶座,以一架十二扇的云母屏风隔开。

两人移步至屏风后的软榻上坐下。

很快,便有侍女奉上两杯新沏的雨前龙井和几碟精致的糕点,随后悄然退去。

屏风外,悠扬的琵琶声缓缓响起,接着是女子吴侬软语般的清雅唱腔,唱的是一首江南情词,婉转缠绵,却不靡丽。

苏见欢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锦垫的软榻上,一手支着头,一手端着茶盏,闭上眼眸,神态自在。

元逸文看着她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放松甚至带些肆意的姿态,与平日见到的端庄截然不同,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欢喜。

这满室的珍馐与清曲,似乎都不及她此刻一个安然的侧影来得动人。

元逸文的目光,几乎是毫不掩饰地落在苏见欢的身上。

那目光炙热得仿佛有了实质,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描摹。

他看着她斜倚的姿态,那从领口延伸至耳垂的白皙脖颈,在雅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

她的发髻松散,几缕青丝调皮地垂落颊边,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拂动。

屏风外的琵琶声时而急促如珠落玉盘,时而舒缓如流水潺潺,可这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元逸文的耳中,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她衣料摩擦软榻时那微不可闻的窸窣声。

空气中,雨前龙井的清冽茶香,混杂着她身上传来的一缕极淡的、若有似无的馨香,就如被软布裹住,让他整个人的毛孔都格外的舒适。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香气,不似花香那般浓烈,也不似香料那般刻意,清雅而独特,只属于她。

越是与她接触,元逸文心中的懊悔就越是翻江倒海。

他后悔,为何没有早一些遇见她。

若是在她待字闺中时便相识,或许就没有丰祁什么事情,他肯定要求娶佳人。

而不是让别的男人拥有过她,一想到有别的男人拥有过这样鲜活灵动的灵魂,他就心如刀绞,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

这份迟来的心动,几乎要化作无法克制的汹涌情感,冲破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持。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感情也可以如此的丰沛,这是他以前不能理解的。

而现在,他似乎有点理解。

苏见欢并非木石,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落在身上,让她被注视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升起一股微麻的灼热感。

她面上依旧是那副闭目养神的闲适模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静谧的阴影,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然而,她却在此刻,有了个极细微的动作。

她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斜倚的姿势,身体向后靠得更深了一些,这个看似随意的举动,却让原本就恰到好处的衣衫,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腰肢的纤细与胸前的丰盈,在丝绸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更加动人心魄的弧度。

整个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只是为了寻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却像是一滴滚油,悄无声息地滴入了元逸文那早已沸腾的心湖里。
"

元逸文的目光落在那个锦盒上,眼中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惊喜。
他没想到她会特意为自己准备礼物。
“夫人太客气了,”他嘴上推辞着,目光却未曾离开那锦盒,“原本就是我给夫人准备的谢礼,现在居然还要夫人破费。”
“你务必收下,否则我这心里可过意不去。”苏见欢坚持道。
见她如此,元逸文不再推辞,郑重地伸出双手接了过来。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当着她的面便将锦盒打开了。
盒内静静躺着一枚白玉佩,玉质温润,样式古朴大方,上面雕着简洁的一丛幽篁,几片竹叶。
元逸文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解下了自己腰间原本佩戴的玉佩,小心翼翼地将苏见欢送的这枚换了上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珍视。
他整理好衣角,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苏见欢,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万千星辰碎裂开来,亮得惊人。
“我很喜欢。”
这三个字,他说得清晰而郑重,让苏见欢的心猛地一跳,一股热意从耳根迅速蔓延至整个脸颊。
她有些羞涩地避开他过于炙热的视线,低声道:“你喜欢就好。”
她稍稍定了定神,又补充了一句:“我瞧着这块玉佩的样式,和你很是相配,便想着,觉得适合你。”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脸颊滚烫,连忙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试图借此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窘迫与心慌。
本来是很坦然的,但是被对面的人用如此炙热的目光看着,她也有些慌张起来。
这些话让元逸文的心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苏见欢放下茶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迎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周遭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
元逸文的眼神太过专注,专注到让苏见欢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小巧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因喝水而显得格外水润的唇上。
苏见见欢只觉得被他注视的地方,都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度。
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可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有着某种魔力,将她牢牢吸住,动弹不得。
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随即便被推开。
店小二麻利地端着托盘进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两位客官,您的菜来了。”
这声音恰到好处地打破了雅间内那份灼人又暧昧的安静。
苏见欢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就将目光从元逸文的脸上移开,转向了门口。
她看着小二将一碟碟精致的菜肴摆上桌,暗暗松了口气,方才那份快要将她融化的热度,总算寻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皇帝为了感念威远将军的赫赫战功与牺牲,特意下旨追封,并赏赐了世袭的爵位给她的大儿子,又亲封她为一品诰命夫人。
天大的荣宠,于她而言,却不过是半生孤寂的慰藉。
这些年,她闭门谢客,不理外界纷扰,将所有心血都倾注在两个孩子身上。
如今,终于盼到大儿子娶妻立业,大儿媳三朝回门之后,她便一刻也等不及,立刻收拾行囊,躲到了这处山明水秀的温泉庄子上。
前半生为夫家,后半生为儿女,现在,她也该为自己活几日了。
温泉水汽氤氲,将四周的景致都蒙上了一层薄纱。
苏见欢慵懒地趴在白玉砌成的池边,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腰肢,柔顺的青丝如上好的绸缎般散开,湿漉漉地铺满了她光洁的玉背,几缕调皮的发丝顺着水波轻轻浮动。
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缓缓滑落,没入水中,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水面之下,身姿若隐若现,更添几分引人遐想的朦胧。
春禾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将手中的托盘稳稳地放在苏见欢手边的石台上,那上面盖着一方鲜艳的红绸。
“夫人,东西拿来了。”她俯身低语,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方宁静,随后便躬身悄然退下。
过了好一会儿,苏见欢才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眸中带着初醒的水色。
她侧过头,先是伸出白皙的手臂,取过池边温着的一壶桃花酿,对着壶嘴饮下了小半。
这桃花酿并非凡品,入口甘醇,花香清冽,饮下后不会醉人,却能让一股暖意从腹中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使人浑身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微醺之间,最是助兴。
酒意上涌,苏见欢的脸颊染上好看的绯红。
她将酒壶随手放到一边,这才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朝着那方红绸探去。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上面涂着淡淡的蔻丹,宛如清晨沾着露珠的花瓣。
指尖轻轻一挑,红绸滑落,露出了下面的物事。
一只温润的白玉小盒,旁边还静静躺着一柄通体剔透的玉器。
那玉器入手微凉,雕琢得极为光滑,形状圆润而修长,顶端微微上翘,带着一道优雅的弧度,周身不见一丝棱角,显然是被人精心打磨过的。
苏见欢的目光在玉器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拿起了那只玉盒。
盒盖打开,一股奇异的幽香立刻飘散出来,清雅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盒内是满满一盒奶白色的膏体,质地细腻,宛如凝脂。
这便是千金一罐的玉肌膏,乃是用数十种名贵药材,耗费数月才能制成。
无论涂抹在何处,都能让那里的肌肤恢复到初生婴儿般的细嫩光滑。
只是此物药性霸道,使用之时,会让人从骨子里泛出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若有男子在侧,云雨之间倒能化解这股燥热,尽享鱼水之欢。
可苏见欢身为寡妇,每每用了此物,便只能靠着外物自行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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