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苏见欢元逸文无删减全文
  •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苏见欢元逸文无删减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5-09-19 13:04:00
  • 最新章节: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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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是网络作者“猴子爱酒”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见欢元逸文,详情概述: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她面上佯怒,心里暗喜——这成熟韵味的帅哥,正合自己“招面首享晚年”的小心思!儿子长大翅膀硬,老娘也该为自己活!结果惊掉下巴,这登徒子竟是皇帝!她慌到喊救命,皇帝却笑:“您这么着急,朕愿意来宠你!” 这这这,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苏见欢元逸文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京城最负盛名的翠玉金阁,雕梁画栋,满室琳琅。

苏见欢坐在雅间里,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身前的紫檀木小几。

那几枚温润硕大的东珠,是元逸文的心意,她既然收下了,便没有不还礼的道理。这人情往来,最是讲究。

她朝着侍立一旁的掌柜淡声道:“劳烦掌柜,将铺子里适合男子佩戴的物件,取几样上来我瞧瞧。”

掌柜的是个眼明心亮的人物,一听便知是贵客,连忙躬身应下,不出片刻,便捧着一个红木托盘进来,上面陈列着玉冠、发簪、腰带扣与各式玉佩,无一不是精品。

苏见欢的目光在一众物件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了一枚白玉佩上。

那玉佩通体由上好的和田白玉雕琢而成,色泽温润,触手生凉。

玉身并无繁复雕花,仅在右下角浅浅刻了一丛幽篁,几片竹叶似在风中微动,意境悠远,雅致非凡。

这温润又内敛的气度,倒是与元逸文那个人有几分相似。

她唇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轻点:“就是它了,包起来吧。”

掌柜的连声称赞她好眼光,手脚麻利地将玉佩收走,下去精心包装。

雅间里恢复了安静,苏见欢端起茶盏,却并未饮下。

她心想,来都来了,总不能只买了给别人的东西。

“再把你们这儿新到的女子首饰拿来看看。”她吩咐道。

很快,另一盘珠光宝气的首饰被呈了上来。

苏见欢放下茶盏,饶有兴致地一一细看,女人天性里对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总是缺少抵抗力。

她拿起一支赤金嵌红宝的步摇,正垂头仔细端详流苏上精巧的蝶戏花纹样,隔壁雅间的谈话声便毫无预兆地传了过来。

这翠玉金阁的雅间本是为了私密,用的是厚重的木板相隔,寻常交谈断然是听不见的。

只是隔壁那两位夫人许是谈到了兴头上,嗓门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一字一句,清晰地钻入了苏见欢的耳中。

而她们谈论的中心,恰恰就是她自己。

只听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说道:“哎,你可是不知道,那日老太君寿宴上,我见着振武伯爵府那位苏氏了。原以为是个什么苦哈哈的模样,毕竟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谁能想到……”

另一个较为圆润的声音立刻接了上去,语气里满是惊奇与不屑:“谁说不是呢!何止不是苦哈哈的,那身段,那眉眼,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若不是知晓她的底细,谁能瞧出她是个克了夫的寡妇?我瞧着,竟比咱们这些正经人家的夫人还要娇媚几分。”

尖细的声音“啧”了一声,酸意几乎要透出墙板:“可不是么,这就叫人想不通了。夫君都没了,她还日日打扮得那般花枝招展的是要做给谁看?我看她那颗心,怕是根本没安分过。”

“依我看,她那张脸就是个招惹是非的。原先还当她是个可怜人,如今一见,真是白瞎了咱们的同情。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看她这门前的是非,都是她自己招来的!”

苏见欢拿着步摇的手微微一顿,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旁边站着的秋杏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还什么贵夫人,都是碎嘴子,太可恶,居然还敢编排她们夫人!

倒是苏见欢脸上的神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唇边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

屋外的喧嚣,屋内的珠光,与耳边刺耳的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讽刺。

她缓缓将那支赤金步摇放回盘中,指尖又捻起旁边一支样式简单的玉簪。

簪子通体碧绿,簪头只雕了一朵小小的祥云,素净得很。

她将玉簪握在手心,对着一旁屏息等待的掌柜淡淡开口。

“掌柜的,这支簪子和步摇一并包起来吧。”

正好步摇回去给儿媳妇,小姑娘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就应该张扬些。

她守寡以来,那些艳丽的饰品倒是真的戴的少了,大部分都很素净。

不过带的少,不代表她不喜欢,她天生就对漂亮的东西很喜欢,对长得好看的人容忍度也高些。

掌柜的很快便将两样东西都用锦盒细细装好,亲自送了出来。

苏见欢面色无波地接过,随手递给了身后的秋杏。

她起身,推开雅间的门,正欲抬步而出。

巧的是,隔壁雅间的门也恰在此时“吱呀”一声被拉开,两位衣着华贵的夫人说笑着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那两位夫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她们显然是认出了苏见欢,眼神躲闪,神情里满是被人当场抓包的心虚与尴尬。

苏见欢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那目光清冽如雪,不带一丝温度,仿佛看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件无足轻重的摆设。她一言不发,提裙便向楼下走去。

秋杏跟在身后,心里又是解气又是紧张,悄悄瞪了那两个僵在原地的女人一眼。

楼梯是木制的,苏见欢的脚步很轻,踩在上面却仿佛每一步却都让后面的人面色有些不好。

她们局促不安地跟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只觉得这段下楼的路,漫长得像是走了一辈子。

终于到了一楼,眼看就要分道扬镳。

苏见欢的脚步忽然一顿,她并未回头,只是侧过脸,清冷的侧颜在金阁大堂的光线下,宛若一块无瑕的美玉。

她似笑非笑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落入那二人耳中:“两位夫人日后还是少操心旁人的家事为好。”

她顿了顿,唇角那抹弧度带上了几分嘲弄。

“毕竟,这舌根嚼多了,伤的是自己的口德与福报。”

话音落下,她再不看那两人一眼,径直带着秋杏走出了翠玉金阁。

身后,那两位夫人脸上臊得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伙计和客人投来若有若无的目光,更是让她们如芒在背,狼狈不堪。

秋杏跟在苏见闻身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人的窘态,只觉得胸口堵着的那股恶气一扫而空,通体舒畅。

她快走几步,扶住苏见欢的手臂,语气轻快地提议:“夫人,咱们忙了这半日,不如就在外面用了午膳再回去吧?”

现在回府,估计吃到嘴还不知道什么时辰。

苏见欢看了一眼天色,方才的怒气被这当头一怼,也散去了不少,便点了点头:“也好。”

主仆二人选了附近最有名的一家酒楼——望江月。

小二殷勤地将她们引至二楼,推开一扇雕花木门:“贵客里边请。”

苏见欢抬步迈入,目光随意一扫,预想中空无一人的雅间里,却临窗坐着一个清隽的身影。

那人听到动静回过头来,露出一张俊朗温润的脸,眉眼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

竟是元逸文。

苏见欢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第一反应便是小二引错了路。

她下意识地便要退出去,歉意地开口:“抱歉,我……”

“丰夫人。”元逸文已经站起了身,温和地拦住了她的话头,眼底的笑意真切而欣然,“是我让他们请你过来的。”

他含笑解释道:“方才在楼上,无意间瞧见夫人的马车,便自作主张,让小二将你引来此处,还望夫人不要见怪。”

苏见欢这才恍然,原来他就在楼上。

既然是特意相邀,她若再推脱,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她定了定神,朝元逸文微微颔首,然后便坦然地走了进去。

“元公子有心了。”
"

元逸文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只是那份过于外放的炽热收敛了些许,变得温和而专注。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值得他细细品味。
“客官慢用。”小二摆好碗筷,躬身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雅间内再次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已然不同。
食物的香气氤氲开来,冲淡了之前那份紧绷的张力。
苏见欢端着茶杯的手已经不再发颤。
她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将心头那份纷乱压了下去,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盘算的那些事情。
她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自己重新掌握主动权的话题。
苏见欢抬起眼,目光清明了许多。
她歪了下头,带着几分像是闲聊的探寻,看向元逸文,“元公子这个年岁,想必孩子也不小了吧?”
这个问题问出口,她便看到元逸文端着茶杯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紧。
那只是短短一瞬,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停顿从未发生过。
他放下茶杯,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坦然。
“是,有四个孩子。”他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最大的已经十五,最小的才刚满四岁。”
他说完,顿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怅然,却又很快被温和所取代,“发妻前几年身子一直不好,三年前去了。所以,至今没有再娶。”
这番话坦诚得让苏见欢有些意外。
她丧夫,他丧妻。
这个认知,像一剂温和的良药,瞬间抚平了她心底最后那点因他过分热情而升起的警惕和不安。
原来,他们竟是同路人。
苏见欢的心莫名地松快下来,甚至对他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亲近感。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柔和,“元公子辛苦了。”
四个孩子,独自抚养,想必也是不易。
此刻,苏见欢完全不知道她误会了,以为元逸文和她一样,把孩子拉扯大。
想她为什么想要找个面首好好享受,还不是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已经耗费了她许多心血。
再来一次,可能她都不一定有那样的勇气。
元逸文笑了笑,那笑意真切了许多,“都习惯了。”
苏见欢点了点头,觉得这才是他这个年龄的男人该有的模样,有家有业,有身为父亲的担当与无奈。
只是,面首的事情……"

苏见欢坐下,轻抿了一口清茶,山风拂过面颊,吹起她鬓边的碎发。
她望着山下的来路,只觉心胸开阔,那些无形的束缚与沉闷,都仿佛被这山风吹散了。
歇息片刻,三人继续前行。
待到午时,终于抵达了清音寺的山门。
近看之下,寺庙更显庄严宏伟。
朱红色的高大山门上,悬着一块黑漆巨匾,上书“清鸣禅寺”四个烫金大字,笔力雄浑,气度不凡。
已有知客僧等在门口,见到她们,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引着她们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清静的跨院。
“夫人,这便是我们接下来几日住的地方了。”秋杏推开院门,扶着苏见欢走了进去,“您先在房里歇着,我跟春禾收拾行李。”
院子不大,却极为雅致,一侧还种着几枝翠竹。
苏见欢点了点头,由着她们去了。
要在此处住上几日,带来的东西繁多琐碎,规整起来确要费些功夫。
她在房中的软榻上小憩了一会,醒来时,窗外已是另一番光景。
天色暗了下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屋檐与窗棂。
雨势不大,是那种绵绵的细雨,将山中的草木洗刷得愈发青翠欲滴,空气里也满是干净清新的味道。
春禾与秋杏还在外间轻手轻脚地整理着箱笼,苏见闻没有出声打扰,自己起身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裙,寻了把油纸伞,撑开,独自走出了院子。
从她们住的院落去往前殿,还需走上一段青石铺就的长廊。
寺庙香火鼎盛,即便是在这样的雨天,来往的香客依然不少。
他们或撑着伞,或披着蓑衣,神色虔诚地向着大雄宝殿的方向走去。
苏见欢汇入人流,不疾不徐地前行。
她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庄严肃穆的大殿,殿内香烟袅袅,巨大的佛像慈悲地垂着眼,俯瞰着座下众生。
她将油纸伞收好,顺手放在门边的伞架上,有条不紊地上前取了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上完香,她并未立刻离去,而是在殿内缓步绕行,欣赏着殿内精致的雕梁画栋与壁画。
待她再回到殿门处时,外面的雨势竟比先前大了些,雨水顺着黑瓦的屋檐流下,形成一道道细密的水帘,在廊下的青石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停下脚步,安静地站在屋檐下,抬眼望着这片雨帘,神情专注而宁静。
云流华刚与寺中方丈论完经,从殿后绕出来,一眼便看到了廊下的那道身影。
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身姿纤秀,正静静地立在殿门外的屋檐下。
她微微仰着头,露出一段优美白皙的脖颈,侧脸的轮廓柔和而清晰,在殿内昏黄的灯火与殿外灰蒙的天光映照下,仿佛上好的暖玉,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雨声潺潺,檐下水滴如珠。
她就那样站着,仿佛与这山,这雨,这古老的寺庙融为了一体,构成了一幅绝美的流动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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