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凝西风吹雁影未删减版
  • 霜凝西风吹雁影未删减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脆脆
  • 更新:2025-09-22 16:12:00
  • 最新章节: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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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霜凝西风吹雁影》,主角分别是江娆顾淮,作者“脆脆”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顾淮和江娆是全校公认的天生一对。江娆是学校里众星捧月的校花,身姿窈窕,一张脸美得极具攻击性,总穿一身明艳的红裙,又欲又纯,引得无数男生心驰神往,可她眼里从来只有顾淮一个。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1岁抓周抓到彼此,7岁定下娃娃亲,14岁送情书,16岁表白,18岁约定考同一所大学……直到高三那年,班里来了个转校生,叫林澈。班主任安排“一帮一”时,特意把林澈分给了江娆,再三强调:“你要是不接,就别想和顾淮在校园里谈恋爱了。”向来冷漠的江娆,只能接下这个任务。起初只是普通的补课,带他熟悉校园,但渐渐地,事情开始不对劲。林澈说想吃城西那家要排长队的私房菜,江娆翘了晚自习去买;林澈发朋友圈说心情不好,江娆陪他打一整晚电话;甚至有一次,林澈打篮球崴了脚,江娆竟然翻墙出校去给他买活血化瘀的药膏……顾淮生气,跟她开始一次次的提分手。第一次提分手,是在电话里,江娆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那天晚上下着暴雨,她跑到他家楼下,浑身湿透地站了一夜,声音沙哑地一遍遍喊他的名字,求他原谅。第二次提分手,她旷课了一天,守在他教室门口,眼底带着...

《霜凝西风吹雁影未删减版》精彩片段

听着他们细数江娆过往的好,顾淮的心像是泡在酸水里,又胀又痛。
是啊,她曾经对他那么好,好到让他以为这辈子就是她了。
可也正是因为曾经那么好,后来的冷漠和偏心才显得格外残忍。
他沉默了一瞬,才轻声说:“不合适就分开了,没有谁离不开谁。况且,”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正给林澈倒饮料的江娆,“她现在和他,不也挺好的吗?”
江娆正好听见了这句话,皱眉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接下来一整晚,她像是故意赌气一般,变本加厉地对林澈好,体贴入微,几乎寸步不离。
她以为会看到顾淮吃醋、生气、甚至像以前一样忍不住过来打断他们。
但他没有。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偶尔和身边的人说几句话,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种彻底的忽视,反而让江娆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慌。
她下意识想朝他走过去,却被身边的林澈拉住了胳膊。
林澈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江娆的脚步顿住了,眉头紧锁,最终还是坐回了原位。
很快,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几轮下来,林澈输了,抽到的大冒险惩罚是,找现场最好看的女生接吻三分钟。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江娆身上。
林澈耳根通红,眼神却带着挑衅,径直走到江娆面前。
同学们都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小声说:“这……这不好吧?顾淮还在这呢……”
林澈却故意看向角落里的顾淮:“顾淮,你和江娆都分手了,那我和她玩个游戏接个吻,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他的兄弟立刻在一旁帮腔:“就是啊,都是前男友了,还有什么资格管江娆跟谁亲啊?”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顾淮身上,包括江娆的。
她的眼神深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
顾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确实,和我无关。”
一句话,划清了所有界限。
江娆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无比,眼底翻涌着怒火和一种被忤逆的戾气。
她猛地冷笑一声,一把揽住林澈的脖子,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踮起脚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包厢里瞬间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随即陷入一种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江娆,你快来看!我听说在这片树林里刻下名字,以后都会前程远大、光芒万丈呢!我们也刻一个好不好?”
顾淮没有回头,也能想象出江娆点头答应的样子。
果然,他听见她清澈的声音响起:“好。”
然后,是刻刀划过树皮的细微声响。
就在他刚刮掉名字的那棵树的旁边,他们挑选了另一棵,并排刻下了“江娆”和“林澈”。
顾淮始终背对着他们,一声未吭。
做完自己的事,他将钥匙放回口袋,转身离开。
刚走到花园边的人工湖旁,林澈却从后面追了上来。
“顾淮,等等!”林澈叫住他,手里拿着一个戒指,“你的东西掉了。”
顾淮认出那是自己刚才不小心遗落的,伸手想去接。
林澈却把手微微一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顾淮,以后能站在江娆身边的人,只会是我。你已经再也没有和她并肩的资格了。我会向你证明,在她心里,我比你重要一千倍,一万倍。”
顾淮懒得跟他做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只想拿回东西尽快离开。
“东西还我。”
他这种彻底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林澈。
他猛地一把抓住顾淮的手腕,声音变得尖利:“你装什么清高?别以为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就多了不起!懂不懂什么叫竹马永远比不过天降?我和江娆才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你只会是她过去式里一个不起眼的配角!”
“放手!”顾淮手腕吃痛,用力想挣脱。
“我不放!”
两人在湖边拉拉扯扯,情绪激动之下,不知是谁脚下一滑。
两声落水声接连响起,水花四溅!
顾淮是会游泳的,但冰冷的湖水瞬间包裹全身的刺激,让他的小腿猛地一阵抽搐。
他抽筋了!
他顿时使不上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湖水呛入鼻,窒息感疯狂袭来。
就在他绝望之际,他看到岸上的江娆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
那一刻,他心底几乎要熄灭的火苗,微弱地闪动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那点火苗就被彻底浇灭,沉入冰冷的湖底。
江娆径直游向林澈,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奋力将他带向岸边,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顾淮一眼。
她把林澈推上岸,林澈抓着她的手臂,咳嗽着,故意大声道:“江娆……顾淮,顾淮,他还在水里!”
江娆回头,望了一眼在水中挣扎、快要沉下去的顾淮。"

她的声音隔着水声传来,清晰地砸碎顾淮最后的希望:
“都分手了,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第七章
说完,她扶着惊魂未定的林澈,转身离开,留下顾淮在逐渐冰冷的湖水里,慢慢失去所有力气。
再醒来时,眼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几个同学围在床边,见他醒来,都松了口气:“顾淮你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们了!”
原来是有同学恰好路过湖边,看到了昏迷被冲近岸边的他,急忙叫了人把他救了上来,送来了医院。
“我们试着联系你爸妈,电话没打通……就、就自作主张给江娆打了电话……”一个同学有些尴尬地小声解释。
另一个同学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满和难以置信:“我们告诉她你在医院,让她过来看看。可她居然说……说你们已经分手了,你的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顾淮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在听到那句“没有任何关系”时,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扯出一抹苍白而自嘲的弧度。
看啊,这就是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孩。
心冷起来,比湖底的石头还要硬。
同学们看着他这副样子,都觉得尴尬又心疼,纷纷出言安慰。
顾淮撑着坐起身,对着同学们扯出一抹安抚的笑。
“江娆说的没错,我和她,确实已经彻底分手了。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
大家面面相觑,还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呢?你们不是还约好了一起去北大吗?”
顾淮垂下眼睫,轻声道:“不,她和林澈去北大。我报的是……”
话还没说完,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顾淮父母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阿淮!你怎么样?怎么好端端地掉湖里了?吓死妈妈了!”
父母围着顾淮紧张地询问检查情况,顾淮安抚着他们。
恍惚间,他好像瞥见门口闪过一个熟悉的纤细身影,穿着那件他熟悉的红色连衣裙。
但他定睛看去时,门口空荡荡的,只有来往的医护人员和病人。
确认顾淮并无大碍后,父母办理了出院手续。
顾淮谢过同学们,和他们道了别。
之后一个多星期,顾淮安心在家养身体,同时通过新生群联系上了南大的学姐,详细了解学校的情况,提前订好了出发的机票。
父母看着他忙碌,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开口:“阿淮,江娆家给她办升学宴,邀请了我们全家。你看……”
顾淮整理行李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平静地点点头:“好,我去。”
升学宴那天,顾淮和父母带着礼物准时出席。"

江娆脸色瞬间一变,所有的注意力立刻被电话吸引,语气是顾淮久违的焦急和紧张:“别怕!发定位给我,我马上过来!”
她甚至没来得及再看顾淮一眼,也没听到他那句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因为我改了志愿,我们报的根本不是一个学校”,转身就朝着停车的方向快步跑去,发动机的轰鸣声迅速远去。
顾淮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心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沉寂。
之后的日子,顾淮开始默默准备着远行的行李。
南大在千里之外,一切都需要重新置办。
而江娆的朋友圈,却异常活跃。
每天都能看到她更新的动态,照片和视频里,永远有林澈的身影。
他们一起去爬山看日出,林澈揽住她肩头,背后是云海翻涌;他们去露营,围着篝火,林澈笑着喂她吃烤串;他们打卡了无数网红旅游地,在每一个地标前亲密合影……每一张照片里,江娆的眼神都带着放松的笑意。
同学们在下面评论起哄:
“娆姐,这是官宣了吗?”
“99啊!”
“澈哥牛逼,真把我们娆姐拿下了!”
顾淮滑动屏幕,看着那些鲜活的、刺眼的画面,心里有些沉闷,像压着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湿漉漉,但奇怪的是,已经不再有那种尖锐的、让他无法呼吸的痛楚了。
原来心死的彻底,是这样的感觉。
回学校取档案那天,阳光很好。
顾淮刚走进校门,就看见不远处公告栏前,林澈正亲昵地揽住江娆的肩,摆出各种亲密的姿势,对着手机镜头笑得灿烂。
江娆虽然表情依旧有些冷冷的,但嘴角微微上扬,配合地让他拍着。
顾淮远远看着,恍惚间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和江娆。
也是在这个校园里,他们曾手牵手走过每一条林荫道,他们曾躲在墙角偷偷亲吻,他们曾一起趴在课桌上规划未来,信誓旦旦地说要一起考北大,要从校服到婚纱……
那些美好得不像话的曾经,如今看来,却像一场遥远而模糊的梦。
自从林澈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而他和她,也早就没有未来了。
第六章
他默默转身,避开他们,朝着学校后花园走去。
那里有一棵很老的榕树,树干上,曾刻着他和江娆的名字,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那是高一那年,她拉着他,用小刀一笔一划认真刻下的,说要把彼此刻进生命里。
如今,顾淮拿出随身带的钥匙,找到那列名字,用力地、一点点地刮掉。
就在他刚刮完,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了林澈的声音和脚步声。"

他只是沉默地转身,开始在这个他曾经无比熟悉、几乎当成第二个家的房子里,一点点清理属于自己的痕迹。
玄关处,那双她特意买的、印着他名字缩写的拖鞋;厨房杯架上,那个她专属给他用的、印着可爱小狗的马克杯;客厅沙发上,他常盖的那条浅灰色绒毯……他一件件找出来,平静地扔进另一个空纸箱里,仿佛在清理什么无关紧要的垃圾。
期间,江娆和林澈的游戏又开始了新一局。
游戏间隙,林澈喊口渴,极其自然地拿起江娆喝了一半的水杯,喝了一口。
而有严重洁癖、从前连他喝过的奶茶都嫌弃的江娆,只是看了一眼,竟什么也没说。
林澈又说饿了,想吃某家很远的老字号生煎,江娆二话不说,立刻起身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顾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脏却奇异地不再感到疼痛,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冰凉。
他抱着清理好的纸箱,走上二楼,准备去江娆的房间里拿最后几样东西。
刚推开她卧室的门,一个身影就挡在了面前。
是林澈。
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得意:“都和江娆分手了,还跑来找什么存在感?”
顾淮不想跟他纠缠,语气平淡:“我只是来拿回我的东西,彻底断干净。”
“断干净?”林澈嗤笑一声,“你以为你这样欲擒故纵,江娆就会多看你一眼?她早就受够你了,每次动不动就提分手,不就是仗着她会来求你原谅吗?你除了死缠烂打还会什么?”
“我告诉你,你喜欢的,我都要抢走。你不是照抄她的志愿想继续缠着她吗?没关系,我也被北大录取了。我会一步步把她彻底抢过来,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成为我的手下败将的!”
顾淮懒得理会他的疯言疯语,抱着箱子想绕开他。
林澈却不肯罢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话语越发刻薄难听:“怎么?被我说中了?没话说了?顾淮,你要点脸行吗?死缠烂打的样子真让人恶心!怪不得江娆嫌你烦,我看你爸妈也没教好你,才养出你这么个……”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打断了林澈恶毒的话语。
顾淮忍无可忍,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他可以忍受委屈,但绝不容许任何人侮辱他的父母!
林澈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怒火中烧,扬手就想打回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
江娆回来了。
林澈眼神一闪,计上心头。
他猛地抓住顾淮的手,尖叫一声,拽着他一起,顺势就从楼梯口滚了下去!
“啊——!”
两个人同时滚下楼梯,重重摔在一楼地板上,顾淮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架了一样疼,额头磕在楼梯角,温热的血瞬间流了下来。
林澈也摔得不轻,但他立刻挣扎着坐起来,抢先一步捂住脸,露出刚才被顾淮打出的那个清晰的巴掌印,眼眶说红就红,声音虚弱:“江娆,顾淮他突然冲过来打我,还把我推下楼……我好痛啊……”"


说完,她扶着惊魂未定的林澈,转身离开,留下顾淮在逐渐冰冷的湖水里,慢慢失去所有力气。
再醒来时,眼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几个同学围在床边,见他醒来,都松了口气:“顾淮你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们了!”
原来是有同学恰好路过湖边,看到了昏迷被冲近岸边的他,急忙叫了人把他救了上来,送来了医院。
“我们试着联系你爸妈,电话没打通……就、就自作主张给江娆打了电话……”一个同学有些尴尬地小声解释。
另一个同学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满和难以置信:“我们告诉她你在医院,让她过来看看。可她居然说……说你们已经分手了,你的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顾淮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在听到那句“没有任何关系”时,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扯出一抹苍白而自嘲的弧度。
看啊,这就是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孩。
心冷起来,比湖底的石头还要硬。
同学们看着他这副样子,都觉得尴尬又心疼,纷纷出言安慰。
顾淮撑着坐起身,对着同学们扯出一抹安抚的笑。
“江娆说的没错,我和她,确实已经彻底分手了。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
大家面面相觑,还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呢?你们不是还约好了一起去北大吗?”
顾淮垂下眼睫,轻声道:“不,她和林澈去北大。我报的是……”
话还没说完,病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顾淮父母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阿淮!你怎么样?怎么好端端地掉湖里了?吓死妈妈了!”
父母围着顾淮紧张地询问检查情况,顾淮安抚着他们。
恍惚间,他好像瞥见门口闪过一个熟悉的纤细身影,穿着那件他熟悉的红色连衣裙。
但他定睛看去时,门口空荡荡的,只有来往的医护人员和病人。
确认顾淮并无大碍后,父母办理了出院手续。
顾淮谢过同学们,和他们道了别。
之后一个多星期,顾淮安心在家养身体,同时通过新生群联系上了南大的学姐,详细了解学校的情况,提前订好了出发的机票。
父母看着他忙碌,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开口:“阿淮,江娆家给她办升学宴,邀请了我们全家。你看……”
顾淮整理行李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平静地点点头:“好,我去。”
升学宴那天,顾淮和父母带着礼物准时出席。
见到江娆,两人只是互相微微点头致意,一句话都没有说。
两边家长一看这情形,心里都明镜似的,这俩孩子估计又闹别扭了。
江父拍拍顾淮的肩膀,笑着打圆场:“阿淮来啦,快里面坐。阿娆这孩子就是嘴硬,你们马上就要一起去上大学了,互相多担待点,别置气了。”
江母也拉着江娆的手:“你是女孩子,多体贴阿淮。”
江娆冷着脸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眼神甚至没有落在顾淮身上。
顾淮轻轻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说出他已经和她分手的事,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林澈捧着一大束鲜艳的向日葵,打扮得光彩照人地走了进来,乖巧又礼貌地向江父江母问好:“叔叔阿姨好!江娆,我来恭喜你了!”
江娆一看到林澈,原本冷淡的表情瞬间像是冰河解冻,眼神都柔和了下来。她甚至没等父母回应,就很自然地对林澈说:“来了?里面坐。”
然后,她就这样领着林澈,径直走进了大厅,将顾淮和他的父母完全晾在了原地。
江父江母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尴尬,连忙招呼顾淮一家:“哎呀,快,快请进,落座吧……”
一整晚,顾淮父母的目光几乎都没离开过江娆和林澈。
他们亲眼看着江娆如何细致地给林澈夹菜,如何在他被敬酒时不动声色地挡下,两人低头耳语时姿态亲密自然……
父母的神色渐渐从疑惑变成了了然,最后染上浓浓的心疼。
趁着去洗手间的间隙,顾母拉住顾淮,低声问:“阿淮,你跟妈妈说实话,你和江娆怎么了?她故意和那个男孩那样,是不是故意在气你……你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你别为了点小事就和她怄气。”
顾淮想起这些年反反复复的分分合合,每一次短暂的和好之后,紧随其后的却是她更加变本加厉的偏袒和伤害。
他摇了摇头,语气疲惫却坚定:“妈,我没怄气。我是真的打算……和她彻底结束了。”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将埋藏已久的决定和盘托出:“其实,我改了志愿。我不去北大了,我去南大。”
父母震惊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南大?那和北大可是一南一北,相隔千里!
顾父顾母刚要开口,就在这时,宴会厅中央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和混乱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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