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如此,做了坏事,总是心虚,轻易就被人看穿。
沈明淮若无其事:“水烧好了,来洗澡。”
逢夏松了口气,自以为隐瞒的极好,她点点头,笑盈盈朝他走过去:“来啦来啦。”
她走得快。
沈明淮怕她摔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目光不声不响看向衣柜的方向,柜门好像被人动过。
沈明淮知道她的钱都藏在衣柜里面的饼干盒里。
他也知道,她在里面藏了她和顾却的结婚照。
沈明淮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只是抓着她的手腕,不受控制的多用了几分力道。
只是他眼底一派冰冷。
今晚心底刚弥漫的那点火苗,又像是被无端泼了盆冷水。
“嘶,疼。”
逢夏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这个男人掐断了。
忍不住小声哼唧了句。
逢夏也不知道沈明淮使这么大劲做什么。
抓得那么紧,好像生怕她跑了一样。
沈明淮听到她哼哼唧唧喊疼的声音,这才慢慢松了松力道,眼底失控的戾意也逐渐归于平静。
他在心里冷冷的想,这段时间她的变化,果真又是一场表演。
她还是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惦记着李卫东一个不够,还要惦念着早就已经不在的顾却。
沈明淮面色清冷,他想他就不应该相信她,不应该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
“我手腕都被你掐红了,你能不能别把你的牛劲儿用在我身上?”
逢夏边说边把手举高到他面前,一定要他看到他所犯下的“罪证”。
她皮肤细嫩,很轻易就会留下痕迹,红红的指痕在白腻的皮肤过于显著,想要装作没看见都难。
沈明淮垂眸看了眼,他刚才的力道是有些太大了。
尽管,每次在她身上,他都已经很小心翼翼,收敛不少。
但她还是很娇贵一般。
“是有点红,等会儿给你揉揉。”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