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淼淼肆无忌惮搂着他,尾音微微上扬,说着一些令人面红的骚话。
纪晚棠始终沉默不语,毕竟这样暧昧的画面,她从前已经见过许多次了。
他们恋爱了七年,谢淼淼便脱光躺在谢知年的床上七年。
她质疑、愤怒、争吵,通通被谢知年的一句话怼了回去。
“淼淼虽然是收养的,但我大哥大嫂已经车祸离世,照顾她是我的责任,她现在只是对爱情模糊不懂事而已。”
以至于,纪晚棠都习惯了谢淼淼荒谬的行为。
她声音冰冷,打断两人:“谢知年,我要见奶奶。”
闻言,谢知年松开手,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却被她那冷漠的眼神逼退回去。
谢淼淼眼里闪过一丝狠辣,故作天真道:“晚棠姐,不要着急,我还有份礼物送你。”
她拍了拍手,一位中年女人从宴会的角落里走出来。
不等纪晚棠反应过来,中年女人尖叫着扑了过来,手里高举着宴会上装饰的花瓶。
“贱女人,就是你杀了我老公,看我不弄死你报仇!”
“砰”的一声。
花瓶径直砸在了纪晚棠的头上,碎片四下飞溅,温热的触感从额角蔓延至唇边。
她伸手抚上脸颊,恍惚看去,是大量溢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