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忘记给你写信。”
直到关门声响起,我才回转头看床头柜的匣子。
过去,晟明景最爱给我写信。
每次出任务,不能与我联系,他必然会坚持每天一封手写信。
等到归来那天,他陪着我在亭子里拆信,再一一念给我听。
他去沐家卧底的这四年,我也无数次幻想、期盼。
我想,等他回来,我定让他将手写信在我们婚礼上念一念!
如今,匣子就摆在眼前,但婚礼,却再也不是属于我们的了。
我起身到窗边。
一低头,恰好看见他抱着沐映雪焦急的朝着大门狂奔。
他急得鞋都跑丢了一只,却死死的,稳稳的,护着怀里的人!
我将管家叫进来,指着桌上的木匣子和青铜戒指。
“拿下去烧了,一点灰烬都别留。”
听说沐映雪是淋了雨,发高烧,孩子险些留不住。
刚吃过早饭,二叔就提着营养汤说去医院看看。
我百无聊赖的趴在栏杆上撒鱼食。
我爸在一旁唠叨。
“从前你说要等老五,一次次推拒婚事。现在老五回来了,你们的婚事不成,你还没个打算?”
我刚要嫌他烦,管家匆匆过来,将一封邀请函摆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