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时,血滴了一路。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管家急急的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晟明景将女孩安置在沙发上,提了药箱执意跟着我往房里走。
我赶不走他,也没想赶。
轻抬着眼皮看他跪在床边替我包扎伤口。
他的温柔细致一如从前,仿佛从来都没变过。
剪刀剪断纱布时,沉默了一路的他才哑着声音开口。
“你不该拦的。”
“我对不起你,大哥心里有气是正常。”
我偏过头,眼神淡漠的停留在窗外的树枝上。
“既然知道是对不起我,为什么还要做?”
被戳穿,晟明景没有半分尴尬,反而安静的跪在床边。
仿佛只要我不原谅,他就不起来。
管家站在门外传话。“五爷,您带回来的那位姑娘晕过去了。”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晟五爷突然就慌了。
他猛的起身,险些一头栽倒下去。
身形来不及稳住,就踉跄着往门外奔。
奔到一半,他又想起什么,掏出一个木匣子和古铜戒指放在床头柜上。
“星回,这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