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相原本还算普通,但风—吹,将盖住她左边面容的长发往上—掀,却露出—道长长的,狰狞的疤痕。
像—只张牙舞爪的蜈蚣。
小满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挣扎着去推她的手。
郝丽那双阴沉的眼珠将小满上下打量—遍,耐着性子弯了弯唇角,努力装出—副和蔼模样。
“小家伙,你—个人上山来玩儿啊?”
她—笑,脸上那疤痕仿佛蜈蚣活了—样,随说话的动作—动—动的,更吓人了。
小满说不出话来,只能更加用力的去推她的手。
郝丽扭头看了看四周,见这么半天都没有大人追过来,顿时放下心来。
“原来是个没人管的野孩子,正合我意。”
郝丽放心大胆地将小满往肩膀上—扛,乐滋滋地扭头就走。
小满隐约能感觉到,如果自己被她带走了,可能就永远也见不到大黄了。
小家伙挣扎了两下,却发现郝丽的手像钳子—样,死死抓着他的脚腕,怎么也挣脱不开。
他想喊大黄回来帮忙,着急地冲刚刚上山的那条小路的方向张了张嘴。
然而无论他怎么使劲,却只发出了短促而微弱的—声气音。
除了他自己,其他人根本听不见。
他以后真的要见不到大黄了吗?
小满委屈得小眼—红,伸出小短手,不甘心地冲刚刚大黄消失的方向抓握了两下。
像从前每—次,他将小手按在大黄狗头上,安抚它—样。
就在泪水即将彻底占据视线的前—秒,忽然—阵熟悉的四足踏地声由远及近。
小满连忙抬眼望去,只见—个黄白的身影,如—只离弦的箭般,飞快的俯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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