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色的戒指箍的指尾发疼。
我把戒指取下来,丢在晟明景面前。
“小叔,我们两清了!”
往回走时,血滴了一路。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管家急急的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晟明景将女孩安置在沙发上,提了药箱执意跟着我往房里走。
我赶不走他,也没想赶。
轻抬着眼皮看他跪在床边替我包扎伤口。
他的温柔细致一如从前,仿佛从来都没变过。
剪刀剪断纱布时,沉默了一路的他才哑着声音开口。
“你不该拦的。”
“我对不起你,大哥心里有气是正常。”
我偏过头,眼神淡漠的停留在窗外的树枝上。
“既然知道是对不起我,为什么还要做?”
被戳穿,晟明景没有半分尴尬,反而安静的跪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