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好书
  •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好书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5-12-14 08:09: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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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猴子爱酒”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见欢元逸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内容介绍: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她面上佯怒,心里暗喜——这成熟韵味的帅哥,正合自己“招面首享晚年”的小心思!儿子长大翅膀硬,老娘也该为自己活!结果惊掉下巴,这登徒子竟是皇帝!她慌到喊救命,皇帝却笑:“您这么着急,朕愿意来宠你!”这这这,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好书》精彩片段

一片空白的炫光,将她的所有神思都吞噬殆尽。
许久,弓弦才缓缓松弛下来。
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地毯上。
傲人的雪山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体内因为膏药带来的酥麻和痒意随着这一切的尘埃落定,渐渐消失。
而她心中却也因此升起一股空虚之感。
那柄玉器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滚落在柔软的绒毯上,依旧剔透温润,只是上面沾染了她的温度与水泽。
苏见欢迷蒙地睁着眼,望着头顶缭绕不散的雾气,一动也不想动。
歇了好半天,这才又重新滑落到水中,带起一波波的水纹,隐隐约约传来长长的叹息。
翌日,晨光熹微,染得东边天际一片暖金。
苏见欢带着一众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往后山桃林而去。
春日和煦,山间空气清冽,裹挟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
桃花酿是她心头所好,每年到了花期,她总要亲自带着人来采摘最新鲜的晨露桃花,才觉得酿出的酒最有滋味。
“夫人,您慢些,这山路还有些湿滑。”春禾提着最大的一个竹篮,小心翼翼地跟在苏见欢身后。
苏见欢却浑不在意,她提着裙摆,脚步轻快,回头笑道:“怕什么,这山我都跑了多少回了。你们都快些,误了时辰,桃花上的露水干了,酿出的酒可就差了味道。”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引得跟在后面的丫鬟婆子们都笑了起来。
一行人穿行在粉色的花海里,欢声笑语惊起林间几只飞鸟。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桃枝洒下,光影斑驳,落在苏见欢身上,给她精致的眉眼镀上了一层柔光。
她一边熟练地采摘着花瓣饱满的桃花,一边还跟身边的丫鬟讲着京中的趣闻,气氛好不热闹。
“呀!”一个年岁尚小的小丫鬟忽然指着不远处的草丛,压低声音惊呼,“有兔子!”
众人闻声望去,果真见一只灰色的野兔正在埋头啃食着青草。
苏见欢顿时来了兴致,方才那股子大家夫人的端庄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将手里刚采了半篮的桃花往春禾怀里一塞,兴冲冲地提起裙摆:“今晚加餐,就吃烤兔子!”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只轻盈的蝶,朝着那兔子的方向追了过去。
“哎,夫人!”春禾抱着两个花篮,哭笑不得,只能在后面急急地喊,“您当心脚下啊!”
她连忙催着两个手脚麻利的丫鬟,“快,跟上夫人,别让夫人摔着了。”
那兔子极为机警,察觉到动静,撒开四条短腿便在林子里飞窜。
苏见欢在后面紧追不舍,银铃般的笑声在桃林中回荡。
她许久没有这般畅快地跑过了,脸颊泛起健康的红晕,眼眸里闪烁着熠熠生辉的亮光。"

苏见欢闻言,唇角弯了弯:“元公子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今日这顿盛宴,不就已经算是谢礼了吗?实在不必再额外破费。”
“这顿饭是元某有幸,能邀约夫人共餐。那份谢意,却是另一回事。”元逸文坚持道,“还请夫人务必收下,否则逸文心中难安。”
他的目光灼灼,带着不容拒绝的诚恳。
苏见欢见推辞不过,便也不再矫情,伸手将木盒收了过来,淡然道:“那便多谢了。”
她并未当场打开,只是将盒子放在了手边。
一餐饭尽,气氛融洽。
元逸文见苏见欢似乎没有心情颇好,心中一动,试探着开口:“饭后小坐,最是惬意。不知夫人可有兴趣,在此听一阕小曲?”
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本以为苏见欢或许会拒绝,不想她却欣然颔首:“如此甚好。”
元逸文心中顿时一喜,立刻扬声吩咐人去安排。
这天字号房极大,除了宴饮区,另一侧还设了软榻茶座,以一架十二扇的云母屏风隔开。
两人移步至屏风后的软榻上坐下。
很快,便有侍女奉上两杯新沏的雨前龙井和几碟精致的糕点,随后悄然退去。
屏风外,悠扬的琵琶声缓缓响起,接着是女子吴侬软语般的清雅唱腔,唱的是一首江南情词,婉转缠绵,却不靡丽。
苏见欢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锦垫的软榻上,一手支着头,一手端着茶盏,闭上眼眸,神态自在。
元逸文看着她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放松甚至带些肆意的姿态,与平日见到的端庄截然不同,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欢喜。
这满室的珍馐与清曲,似乎都不及她此刻一个安然的侧影来得动人。
元逸文的目光,几乎是毫不掩饰地落在苏见欢的身上。
那目光炙热得仿佛有了实质,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描摹。
他看着她斜倚的姿态,那从领口延伸至耳垂的白皙脖颈,在雅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
她的发髻松散,几缕青丝调皮地垂落颊边,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拂动。
屏风外的琵琶声时而急促如珠落玉盘,时而舒缓如流水潺潺,可这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元逸文的耳中,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她衣料摩擦软榻时那微不可闻的窸窣声。
空气中,雨前龙井的清冽茶香,混杂着她身上传来的一缕极淡的、若有似无的馨香,就如被软布裹住,让他整个人的毛孔都格外的舒适。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香气,不似花香那般浓烈,也不似香料那般刻意,清雅而独特,只属于她。
越是与她接触,元逸文心中的懊悔就越是翻江倒海。
他后悔,为何没有早一些遇见她。
若是在她待字闺中时便相识,或许就没有丰祁什么事情,他肯定要求娶佳人。
而不是让别的男人拥有过她,一想到有别的男人拥有过这样鲜活灵动的灵魂,他就心如刀绞,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
这份迟来的心动,几乎要化作无法克制的汹涌情感,冲破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持。"

不过她并没有回府,而是带着秋杏去了京城最大的金银铺子。
京城最负盛名的翠玉金阁,雕梁画栋,满室琳琅。
苏见欢坐在雅间里,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身前的紫檀木小几。
那几枚温润硕大的东珠,是元逸文的心意,她既然收下了,便没有不还礼的道理。这人情往来,最是讲究。
她朝着侍立一旁的掌柜淡声道:“劳烦掌柜,将铺子里适合男子佩戴的物件,取几样上来我瞧瞧。”
掌柜的是个眼明心亮的人物,一听便知是贵客,连忙躬身应下,不出片刻,便捧着一个红木托盘进来,上面陈列着玉冠、发簪、腰带扣与各式玉佩,无一不是精品。
苏见欢的目光在一众物件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了一枚白玉佩上。
那玉佩通体由上好的和田白玉雕琢而成,色泽温润,触手生凉。
玉身并无繁复雕花,仅在右下角浅浅刻了一丛幽篁,几片竹叶似在风中微动,意境悠远,雅致非凡。
这温润又内敛的气度,倒是与元逸文那个人有几分相似。
她唇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轻点:“就是它了,包起来吧。”
掌柜的连声称赞她好眼光,手脚麻利地将玉佩收走,下去精心包装。
雅间里恢复了安静,苏见欢端起茶盏,却并未饮下。
她心想,来都来了,总不能只买了给别人的东西。
“再把你们这儿新到的女子首饰拿来看看。”她吩咐道。
很快,另一盘珠光宝气的首饰被呈了上来。
苏见欢放下茶盏,饶有兴致地一一细看,女人天性里对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总是缺少抵抗力。
她拿起一支赤金嵌红宝的步摇,正垂头仔细端详流苏上精巧的蝶戏花纹样,隔壁雅间的谈话声便毫无预兆地传了过来。
这翠玉金阁的雅间本是为了私密,用的是厚重的木板相隔,寻常交谈断然是听不见的。
只是隔壁那两位夫人许是谈到了兴头上,嗓门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一字一句,清晰地钻入了苏见欢的耳中。
而她们谈论的中心,恰恰就是她自己。
只听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说道:“哎,你可是不知道,那日老太君寿宴上,我见着振武伯爵府那位苏氏了。原以为是个什么苦哈哈的模样,毕竟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谁能想到……”
另一个较为圆润的声音立刻接了上去,语气里满是惊奇与不屑:“谁说不是呢!何止不是苦哈哈的,那身段,那眉眼,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若不是知晓她的底细,谁能瞧出她是个克了夫的寡妇?我瞧着,竟比咱们这些正经人家的夫人还要娇媚几分。”
尖细的声音“啧”了一声,酸意几乎要透出墙板:“可不是么,这就叫人想不通了。夫君都没了,她还日日打扮得那般花枝招展的是要做给谁看?我看她那颗心,怕是根本没安分过。”
“依我看,她那张脸就是个招惹是非的。原先还当她是个可怜人,如今一见,真是白瞎了咱们的同情。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看她这门前的是非,都是她自己招来的!”
苏见欢拿着步摇的手微微一顿,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旁边站着的秋杏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还什么贵夫人,都是碎嘴子,太可恶,居然还敢编排她们夫人!
倒是苏见欢脸上的神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唇边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
屋外的喧嚣,屋内的珠光,与耳边刺耳的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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