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妈妈的后背,松开她,缓缓蹲下身去收拾骨灰。
左肩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胳膊淌下来,一滴两滴……混在银白的骨灰里。
宋绪秋就那么站着,静静的看着,就连陈逸初叫她,她都仿佛没有听见。
天渐渐暗沉下来,我和妈妈终于在风起前,将参着泥土的骨灰全部捡进外套里。
离开时,宋绪秋抬脚拦住我。
“陆锦言,这是谁的骨灰?”
“你再说一次,这一次,你说我就信。”
我冲她勾起唇,笑了,笑声很轻。
“宋绪秋,已经不重要了。就像你说的,跟你没有关系,从今以后,再也没有关系了!”
我抬手推开她,带着妈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墓地。
我们重新给爸爸买了骨灰盒,又拜托墓地的工作人员将奶奶的骨灰也取了出来。
回到家,门口站着身姿挺拔的年轻姑娘。
我知道,接我们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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