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每一个地方都是这样,天下百姓的苦难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张军德内心摇头暗叹。
愈发觉得,自己身上这身果军皮囊恶心。
尤其是想到果军队百姓做的那些事情,他就更加恶心了。
作为农民的孩子,他心里装的是农民的利益,跟那些代表地主利益的果军,简直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张旅长!”
这时,面前的龙飞云快步上前,双手抱拳讪笑道:
“张旅长能来我这凤山县城,真是令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哈哈哈哈。”
“在下已经在县府备好了酒菜,希望张旅长不要嫌弃。”
张军德脸上露出习惯性的假笑,抱拳说:
“龙县长客气了,既是如此,那张某恭敬不如从命。”
龙飞云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
“哪里哪里。”
“张旅长能够赏脸,那真是龙某三生有幸,我凤山县百姓三生有幸啊。”
“来来来,张旅长,这边请。”
连忙弯下腰、恭敬得如同一个奴才。
旁边的徐家父子见状,觉得自己机会来了,忙不迭地跳上来秀存在感。
徐子明:
“张旅长,我来为您牵马。”
徐望达:
“张旅长,我也来为您带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龙飞云的县府大宅。
路上,麻木的百姓们假笑欢迎。
龙飞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偏偏要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途中。
一对爷孙女两个或许是站的时间太久了,加上一老一小,而且这大冬天气温低得吓人,身上穿的衣服也破破烂烂。
最终没能扛住,倒在了张军德的路旁。
县太爷龙飞云见状,顿时吓得面色惨白,整个气急败坏起来:
“他娘的,谁负责的这里。”
一个穿着较好的仆人快步跑上来,跪在他面前不住地磕头,哭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