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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夜间风凉,若是病了怎么办?如果有事派霜姑姑来传话便是了。”

温禾将汤婆子塞入他怀里,莞尔一笑:“母亲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说,所以才在这里等你。”

陆常将温禾迎进书房,遣退了下人,温禾这才开口道:“常儿,不要再伤害你父亲了,你父亲这次受了伤,本就命不久矣,母亲不想让你背上弑父的名声。”

陆常倒茶的动作僵在半空中,呼吸一滞,“母亲都知道了?那母亲会讨厌我吗?”

陆常的目光定在温禾脸上,黑眸里光点稀疏破碎,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母亲绝对不能讨厌他!

没想到温禾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常儿,哪有母亲会讨厌自己的孩子呢?常儿做的错事就让母亲来承担好了。”

所以母亲并没有原谅父亲,是为他赎罪才原谅父亲的吗?他这样一个卑劣之人值得母亲这样吗?

陆常的眼尾落下一滴冰凉的泪,落进他的手心,“以后常儿都听母亲的,不会在做这种恶事了。”

即便是再做,也不会这么草率让母亲察觉,母亲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母亲的。

“哥,收拾好了吗?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陆慕言年纪小,性子跳脱,十分依赖他这个兄长,知道要去青州之后,高兴的合不拢嘴,今日一大早又闹腾。倒是陆常思虑的就多了,他怕这个小祖宗到了青州过不习惯。

不过如今准备的也差不多了,陆常吩咐人将东西搬入马车,这才道:“收拾好了,若是忘了什么东西,可不许再要。”

今日大地白茫茫的一片,陆景承因为生着病唇色苍白,还坚持为温禾打着伞,怕雪水落到他身上。而陆景承跟陆常这对父子也因温禾的关系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看起来倒是父慈子孝。

等东西都收拾好了,陆景承牵着温禾坐到了一驾华丽的马车中,马车内铺着柔软的毛毯,里面暖如春日,用厚厚的帘布将窗外的白雪隔开。

温禾是喜欢雪的,所以她时不时掀开帘子欣赏外面的雪景,若是看到有趣的东西还会与他分享,娇俏的像未出阁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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