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径直走过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给婉琪道歉。”
这一巴掌打碎了我所有幻想,也把我打懵了,那个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因为臧婉琪拙劣的理由给了我一个耳光。
记忆汹涌如潮,我还记得他小时后调皮跑到山里,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昏迷,我背着他走了二十多里的山路才保住了他的小命。
我同样不会忘记小时后他太淘把家给点了,因为他怕被父母责罚,是我站出来背锅。
小时候也就算了,哪怕到现在我还不断的为他擦屁股。
我家两个儿子,父亲的意思是一个负责闯荡,一个负责守业。
弟弟是闯荡的那个,他屡次创业屡次失败,是我带领家族生意不断攀升这才有能力给他托底。
这个小时候每次闯祸后,长大后每次创业失败后都会在我面前哭鼻子的弟弟,为了臧婉琪这个京海圈子里出了名的浪荡女打我耳光。
这份关于弟弟的记忆汇聚成最锋利的尖刀扎向心脏。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