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离开,我以为她怕了,结果她拎回来一只狗头。
那是小白的头,小白陪我度过那些岁月记忆如同洪流冲击,让我大脑一阵眩晕。
越是美好的回忆成为刀子的那一刻扎的心脏更疼。
我把手机砸向臧婉琪,“我让你血债血偿。”
因为伤势未愈我的力气不够,手机只是跌落到床下。
“吓死我了,顾总好大的威风,刚才是想打电话吧?”
臧婉琪把手机捡起来扔回床上,“你打,我想看看你怎么让我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怎么让我血债血偿。”
“别说只是炖了一条狗,把你炖了谁敢说什么?”
我再度拿起手机,沉着脸拨通弟弟的号码。
狗?
小白救过我的命,在这个家里小白的地位和我相当,你个未过门的烂货接下来就会明白你到底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