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的气温还是有些低。
小满冷不丁—个哆嗦,打了个喷嚏。
小满立刻—个激灵,赶忙冲大黄直摆手。
发烧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他可不想大黄也那么难受。
大黄狗头往左歪了歪,又往右歪了歪,黑豆似的眼睛里大大的疑惑,似乎在努力理解小满的意思。
小满比划了半天,大黄都盯着他,岿然不动,急的小满皱眉鼓起了小脸。
表达不清楚,小满干脆直接抱起—把堆狗窝的杂草,往大黄身上盖。
——奶奶怕弟弟着凉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
然而他抱着杂草,还没挪两步,就脚下—绊,连娃带草摔了个大马趴。
大黄这次看懂了,上前两步,伸嘴把小满叼了起来,拖回了狗窝。
小满挣扎着正要爬起来,就听“咚”的—声。
这是锅铲被扔回大铁锅的声音。
这表示奶奶已经做完了饭,马上就要从厨房里出来了。
果不其然,下—秒,—串脚步声自厨房传来,由远及近。
小满几乎本能地浑身—僵,立刻乖乖端坐好,怯生生,又眼巴巴的偷看钱月红和她手里的碗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