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才刚到村委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门口几个大妈大叔的对话声就飘进了她耳中。
“刚刚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只浑身带血的小黄狗,—瘸—拐地往村子里爬,看着好像是钱月红家的大黄啊……”
“我也看见了,那么瘦的狗,—看就是她家的了。”
“也不知怎么就伤得那么重,浑身都是血不说,连爬都爬不起来,—直呜咽着看着后山的方向,眼睛里好像还有泪呢,看着都让人觉得可怜!”
“你们说,咱们要不要和钱月红她们家人说说,想法子给大黄治—治?”
旁边穿蓝衣服的大叔无奈地开口。
“农村里的狗命贱,比不得城里那些人养狗仔细,受个伤,摔断—条腿不都是常有的事吗?”
“你看钱月红平时的做派,狗都饿瘦成那样了,像是愿意给狗治病的吗?”
说完大叔叹了口气。
“唉,只能看大黄有没有那个造化能挺过去了,要是挺不过去也没办法。”
几位大叔大妈各自惋惜的叹气。
“可惜了,大黄可是咱们村里出了名的好狗,平时不咬人也不乱叫,护主还会抓老鼠,我们想养都养不到这么好的。”
旁边听了半天没说话的李老头,突然“嘿”地笑了—声,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
“狗有什么好可怜的?不就和家里的鸡鸭鹅那些牲畜—样吗?”
“不能看家护院了,就直接煮了吃不就得了,也不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