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完本
  •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完本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5-08-28 13:01:00
  • 最新章节: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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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古代言情《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苏见欢元逸文,是作者大神“猴子爱酒”出品的,简介如下:【老房子着火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不穿越无金手指纯古人】苏见欢活了大半辈子,年轻时吃了苦,守了寡,一个人扒拉大两个儿子,给他们娶了媳妇,本以为苦尽甘来,终于能开启悠哉悠哉的退休生活。结果谁能想到,她一个年近中年的将军夫人,去庄子休养个老,竟然也能遇到登徒子?!好家伙,那登徒子双眼放光,盯着她瞧个没完,跟没见过女人似的!苏见欢面上佯怒,心里却乐开了花,手指轻抚鬓角,那份独属于熟女的万种风情简直要溢出来。啧,这登徒子长得还真不赖,仪表堂堂,带着成熟男人的韵味,正好对她的胃口!她家那俩儿子都大了,翅膀也硬了,她是不是也能为自己活一回?招个面首,伺候伺候自己,岂不是美滋滋?然而万万没想到,这个让她春心荡漾的“登徒子”,竟然是当今圣上元逸文!苏见欢:救命!我只是想找个面首,怎么就招惹了皇帝?元逸文:夫人这“老房子着火”的劲儿,真是把朕烧得心甘情愿。这面首,朕当定了!...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完本》精彩片段

周遭香客的喧嚣与走动,似乎都成了这幅画卷的背景,唯有她,是那唯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焦点。
云流华的脚步蓦地顿住,呼吸也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看着她,只觉得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这雨中静立的身影轻轻地撞了一下,泛起圈圈涟漪。
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昨日在迎仙楼,待他事毕起身,想能不能再见到人,隔壁却已是人去楼空,只余一室淡淡的雅香。
他为此竟莫名感到一丝失落,仿佛错过了许多。
未曾想,这道风景今日竟会在这山中禅院,在这潇潇雨幕里,再度出现在眼前。
云流华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喜,昨日那点无端的怅然若失,此刻尽数被雀跃与欣喜所替代。
他定了定神,理了理衣摆,迈步上前,在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夫人,真是巧,竟能在此处遇见你。”他的声音温润,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晓的愉悦。
这声“夫人”让苏见欢微微一怔,她循声转过脸来,清丽的眸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看清来人后,她很快便敛了神色,朝着云流华福了一礼,唇角漾开一抹浅淡而疏离的笑意。
“云公子,确实很巧。”
她的声音一如他记忆中那般动听,只是此刻的语调多了几分客气。
云流华心中一动,又问:“不知夫人来此是上香,还是……”
“出来游玩,听说清鸣寺颇有盛名。”苏见欢轻声答道,“也想借此机会,赏一赏这清鸣山的山景。听闻山中深处有一瀑布,很是壮观,只可惜不知路径。”
她只是随口一提,云流华的眼睛却骤然一亮。
“夫人说的可是那一线泉?那里的路确实有些难寻,若无本地人引路,外人极易迷失方向。”他说到这里,语气诚恳地接道,“不瞒夫人,我对这清鸣山还算熟悉。若是信得过在下,明日雨歇,我或可为你引路。”
苏见欢闻言,略一思忖。
她确实对那瀑布心向往之,若有熟人带路,自然是最好不过。
看他言行举止皆是君子风度,想来也并非歹人。
不过,就算是歹人,她也不怕就是。
她便再度弯了弯唇角,笑意比方才真切了些许,“如此,那便有劳云公子了。”
“荣幸之至。”云流华含笑应道,心中欢喜更甚。
恰在此时,风势忽大,卷着雨丝斜斜地扑面而来,檐下的水帘也由线化作了片。
云流华见状,立刻道:“这雨一时半刻怕是停不了了。寺中有待客的禅房,清静雅致,姑娘若不嫌弃,可愿去那边暂避片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苏见欢抬眼看了看天色与雨势,确实密集得紧,便没有推辞,轻轻点了点头:“好。”
得了她的应允,云流华眼中的笑意更深,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着苏见欢往长廊深处走去。
他们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一处更为幽静的院落。"

她稳住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元公子多虑了。”她垂着眼,不去看他那双探究的眼睛,“你我本就是萍水相逢,何来冷淡一说。何况,我们日后应当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这话,无异于直接在他那份炙热的心思上浇了一盆冷水。
元逸文的眸色彻底暗了下来。
一瞬间,整个雅间的气氛都变了。
那份温文尔雅的气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如渊,令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空气仿佛凝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目光却像有如实质一样,让她手脚冰凉,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气势。
苏见欢被他身上骤然爆发的气场震慑住了,心底的警铃大作,甚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惧怕。
元逸文立刻察觉到了她的畏惧。
他看着她微微泛白的脸颊和那双流露出惊惧的眼眸,胸口那股滔天的怒意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收敛了外泄的气势,目光却依旧如炬,紧紧地锁着她。
“我以为,我的感觉不会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的固执,“我对娘子有意,娘子之前……也并非全无心动。为何忽然变了?”
他紧盯着她的反应,脑中飞速闪过饭桌上的每一句对话,最终定格在她那个问题上。
他恍然大悟,声线中带上了一丝不确定,“是因为……我的孩子?”
苏见欢见他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便知道今日若不说个清楚,恐怕是走不出这扇门了。
她放弃了挣扎,反而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的坦然。
“是,也不全是。”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元公子,我实话与你说了吧。”
她的目光清澈而直接,没有丝毫女儿家的羞怯,反而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我丧夫多年,儿子也渐渐大了,并无再嫁之心。只是偶尔会觉得孤单,所以……”她顿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想招个面首解闷罢了。”
面首两个字说出口,元逸文愕然。
他活了三十余年,身为九五之尊,听过无数阿谀奉承,见过无数阴谋算计,却从未有哪两个字,能像面首一样,在他脑中炸开如此惊天动地的回响。
那感觉荒谬得近乎滑稽。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并非出自风度,而是纯粹的震惊,仿佛被那两个字烫到了一般。
苏见欢抓住这个空隙,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腕,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和力道。
她没有立刻告辞,反而从容地回身,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甚至还给自己斟了一杯已经微凉的茶水。
她的镇定与他的失态,形成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
元逸文看着她,那张清丽的脸上没有半分戏谑,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诚。"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声几乎停歇,只有檐角还在滴着水珠,在地上砸开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天光透过湿润的窗纸,在房中投下柔和的光亮。

云流华放下茶盏,抬眼看向苏见欢,目光温润如玉。

“雨势渐小,看来是快停了。”

苏见欢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轻轻“嗯”了一声。

“我正好也要回客院,与夫人住处同路。”云流华站起身,语气自然地提议道,“若夫人不介意,我送你回去?”

苏见欢略一思忖,觉得并无不妥,便也起身福了一礼,“那便有劳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禅房。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混杂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深吸一口,沁人心脾。

他们在寺庙门口各自取了油纸伞,云流华撑开伞,伞面上一幅淡墨山水画,与他的人一般清雅。

山间石径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两人并肩而行,雨伞微微倾斜,隔出了一方小小的安宁的天地。

一路上,他们都未曾多言,只听得见彼此清浅的呼吸,以及脚下踩过湿润石板的轻响。

偶有山风拂过,带来林间的凉意,也带来一阵阵清新的草木香。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客居的院落前。

还未走近,便见两道身影正焦急地在院门口徘徊张望,正是春禾与秋杏。

她们一见到苏见欢的身影,脸上焦灼的神色瞬间化为欣喜,同时松了一大口气。

“夫人!”春禾快步迎了上来,语气里满是后怕与埋怨,“您去哪儿了,怎么也不与我们说一声,可把我们给急坏了!”

秋杏也跟在后面,连连点头,眼眶都有些泛红,“是啊夫人,我们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正商量着要去寻您呢。”

她们的目光随即落在了与苏见欢同行的云流华身上,当看清他的样貌时,两人皆是一怔。

春禾记性好,立刻认出他就是昨日在斗茶会上技压群雄的魁首。

云流华面对两个丫鬟关切的责备,并未有丝毫不耐,反而朝着她们温和地笑了笑,微微颔首致意。

他又转向苏见欢,轻声道:“既然已经送到,在下便告辞了。明日一早,我再来寻你。”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了旁边的院落,推门而入。

她竟就住在隔壁。

这个发现让云流华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喜悦,仿佛是上天刻意的安排。

春禾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扇关上的院门,又扭过头来,满眼好奇地问苏见欢:“夫人,他明日过来做什么?”

苏见欢撑着伞,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柔和笑意,她轻声将偶遇云流华,以及他知晓一线泉路径,并答应带路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春禾恍然大悟,随即又忍不住感叹道,“我们运气可真好,之前在通州有那位小公子带路,今日想去看瀑布,又遇上这位云公子引路。”

三人说说笑笑地进了院子,将雨伞收好,挂在廊下。

隔壁院中,云流华刚走进院门,便听到了那穿墙而来的清脆悦耳的笑语声。

他脚步一顿,侧耳倾听了片刻,唇角也不自觉地跟着微微上扬,那抹笑意比方才在禅房中更为深刻,直达眼底。

随从方亚早已在廊下等候,见自家主子回来,神色间竟是少有的愉悦,不由得有些奇怪。

他跟上前去,好奇地问道:“公子,可是与方丈弈棋赢了?”

在他看来,也只有在棋盘上觅得知音,才能让一向心如止水的主子这般高兴。
"

陆氏早已醒了,正悄无声息地替丰付瑜掖好被角。
她侧身躺着,借着清晨的光亮,细细描摹着丈夫的睡颜。
他睡着时,平日里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少了白日的威严与沉重,多了几分难得的安宁。
只是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丰付瑜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陆氏的呼吸一窒,昨夜被他强行拉进房中的情景蓦地涌上心头,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他。
“醒了?”丰付瑜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比往日温和了许多。
“嗯。”陆氏低低应了一声,撑着身子想要起身伺候他穿衣。
一只大手却覆上了她的手背,阻止了她的动作。
丰付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有怜惜,有歉疚,更多的却是某种坚定。
室内一时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终究是陆氏先沉不住气,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柔声问道:“夫君昨夜……可是因母亲之事烦心?”
丰付瑜闻言,眼中的坚定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坐起身,将妻子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感,“母亲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决定的事,谁也劝不住。”
陆氏在他怀中轻轻点头,温顺地劝慰道:“母亲……许是真在府中待得闷了。夫君放心,多派些人手跟着,想来不会有事的。”
“我何尝不知。”丰付瑜收紧了手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不安,“可一想到她要独自在外数月,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怎么也定不下来。”
他怀中的陆氏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着言语。
丰付瑜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稍稍松开妻子,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若是……若是我俩能早日为母亲添个孙儿,让她含饴弄孙,她或许就不会觉得这般寂寞,也不会总想着往外跑了。”
他将昨夜那个压不下去的念头,悉数说了出来。
陆氏的身体猛地一僵,双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她没想到丈夫昨夜的急切,竟是源于此。
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既有为人妻的羞涩,又有一丝未能早日为丰家开枝散叶的愧疚,更多的,却是对丈夫这份孝心的理解与心疼。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声音细若蚊蚋,“妾身……都听夫君的。”
这一句回答,柔顺得让丰付瑜心中一软。
他看着妻子羞赧的模样,昨夜的强硬与急躁带来的那丝愧疚更深了。
他俯身,在陆氏的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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