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无删减+无广告
  •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无删减+无广告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5-08-25 16:17: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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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古代言情《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苏见欢元逸文,是网络作者“猴子爱酒”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老房子着火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不穿越无金手指纯古人】苏见欢活了大半辈子,年轻时吃了苦,守了寡,一个人扒拉大两个儿子,给他们娶了媳妇,本以为苦尽甘来,终于能开启悠哉悠哉的退休生活。结果谁能想到,她一个年近中年的将军夫人,去庄子休养个老,竟然也能遇到登徒子?!好家伙,那登徒子双眼放光,盯着她瞧个没完,跟没见过女人似的!苏见欢面上佯怒,心里却乐开了花,手指轻抚鬓角,那份独属于熟女的万种风情简直要溢出来。啧,这登徒子长得还真不赖,仪表堂堂,带着成熟男人的韵味,正好对她的胃口!她家那俩儿子都大了,翅膀也硬了,她是不是也能为自己活一回?招个面首,伺候伺候自己,岂不是美滋滋?然而万万没想到,这个让她春心荡漾的“登徒子”,竟然是当今圣上元逸文!苏见欢:救命!我只是想找个面首,怎么就招惹了皇帝?元逸文:夫人这“老房子着火”的劲儿,真是把朕烧得心甘情愿。这面首,朕当定了!...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她稳住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元公子多虑了。”她垂着眼,不去看他那双探究的眼睛,“你我本就是萍水相逢,何来冷淡一说。何况,我们日后应当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这话,无异于直接在他那份炙热的心思上浇了一盆冷水。
元逸文的眸色彻底暗了下来。
一瞬间,整个雅间的气氛都变了。
那份温文尔雅的气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如渊,令人心惊胆战的威压。
空气仿佛凝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目光却像有如实质一样,让她手脚冰凉,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气势。
苏见欢被他身上骤然爆发的气场震慑住了,心底的警铃大作,甚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惧怕。
元逸文立刻察觉到了她的畏惧。
他看着她微微泛白的脸颊和那双流露出惊惧的眼眸,胸口那股滔天的怒意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收敛了外泄的气势,目光却依旧如炬,紧紧地锁着她。
“我以为,我的感觉不会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的固执,“我对娘子有意,娘子之前……也并非全无心动。为何忽然变了?”
他紧盯着她的反应,脑中飞速闪过饭桌上的每一句对话,最终定格在她那个问题上。
他恍然大悟,声线中带上了一丝不确定,“是因为……我的孩子?”
苏见欢见他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便知道今日若不说个清楚,恐怕是走不出这扇门了。
她放弃了挣扎,反而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的坦然。
“是,也不全是。”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元公子,我实话与你说了吧。”
她的目光清澈而直接,没有丝毫女儿家的羞怯,反而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我丧夫多年,儿子也渐渐大了,并无再嫁之心。只是偶尔会觉得孤单,所以……”她顿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想招个面首解闷罢了。”
面首两个字说出口,元逸文愕然。
他活了三十余年,身为九五之尊,听过无数阿谀奉承,见过无数阴谋算计,却从未有哪两个字,能像面首一样,在他脑中炸开如此惊天动地的回响。
那感觉荒谬得近乎滑稽。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并非出自风度,而是纯粹的震惊,仿佛被那两个字烫到了一般。
苏见欢抓住这个空隙,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腕,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和力道。
她没有立刻告辞,反而从容地回身,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甚至还给自己斟了一杯已经微凉的茶水。
她的镇定与他的失态,形成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
元逸文看着她,那张清丽的脸上没有半分戏谑,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诚。"


“醒了?”丰付瑜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比往日温和了许多。

“嗯。”陆氏低低应了一声,撑着身子想要起身伺候他穿衣。

一只大手却覆上了她的手背,阻止了她的动作。

丰付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有怜惜,有歉疚,更多的却是某种坚定。

室内一时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终究是陆氏先沉不住气,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柔声问道:“夫君昨夜……可是因母亲之事烦心?”

丰付瑜闻言,眼中的坚定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坐起身,将妻子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感,“母亲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她决定的事,谁也劝不住。”

陆氏在他怀中轻轻点头,温顺地劝慰道:“母亲……许是真在府中待得闷了。夫君放心,多派些人手跟着,想来不会有事的。”

“我何尝不知。”丰付瑜收紧了手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不安,“可一想到她要独自在外数月,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怎么也定不下来。”

他怀中的陆氏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着言语。

丰付瑜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稍稍松开妻子,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若是……若是我俩能早日为母亲添个孙儿,让她含饴弄孙,她或许就不会觉得这般寂寞,也不会总想着往外跑了。”

他将昨夜那个压不下去的念头,悉数说了出来。

陆氏的身体猛地一僵,双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她没想到丈夫昨夜的急切,竟是源于此。

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既有为人妻的羞涩,又有一丝未能早日为丰家开枝散叶的愧疚,更多的,却是对丈夫这份孝心的理解与心疼。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声音细若蚊蚋,“妾身……都听夫君的。”

这一句回答,柔顺得让丰付瑜心中一软。

他看着妻子羞赧的模样,昨夜的强硬与急躁带来的那丝愧疚更深了。

他俯身,在陆氏的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委屈你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丰付瑜不能再耽搁。

他起身下床,开始穿戴衣物。

陆氏也连忙起身,动作自然地为他整理着衣领和腰带。

夫妻二人虽未再多言语,但室内的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

丰付瑜一边系着玉带,一边扬声朝外吩咐道:“来人。”

候在门外的小厮立刻推门而入,躬身行礼,“大爷有何吩咐?”

“去账房支取五千两银票,再备上三百两碎银。”丰付瑜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与威严,条理清晰地安排着,“另外,你亲自去一趟城西的振远镖局,找他们的总镖头,就说我说的,要十个身手最好、最机敏的镖师,价钱好商量,但人必须可靠。”

府内的护卫能被抽走的不多,所以加上镖师应该差不多了。

小厮一一应下。

“还有,”丰付瑜补充道,“母亲出行的马车要重新加固,务必弄得舒适安稳。车内再备足上好的伤药、驱寒的姜茶,以及一些易于存放的吃食。沿途要经过的州府县城,提前派人去驿站打点好,万不能让母亲在外受了半点委屈。”

“是,大爷,小的这就去办。”管家领了命,不敢有丝毫怠慢,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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