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情绪化为失望堵在心口。
我垂下肩膀,拖着无力的身体往外走。
巷子的尽头,陈逸初拿着宋绪秋的外套等在那里。
看见我,他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
“你就这么走了吗?”
“杀人犯的儿子,难道不该去我哥灵前磕头认错吗?”
我勾唇嗤笑,“杀人犯?如果我爸没出现,你哥就是强奸犯。”
“而你,知三当......”
话没说完,嘴巴被宋绪秋从身后死死捂住。
“锦言,阿初说的没错,你们家该有人去磕头,如果不是你,那就只能是你妈。”
我偏着头去看她的脸,不明白,昔日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如今怎么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认识宋绪秋那年,我是一名兼职舞蹈老师的大学生。
那晚,宋绪秋只身被仇家堵在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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