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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不会跟言弟抢这府里的东西的,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亲人,我不想因为这些身外之物闹得咱们家破人亡,常儿有能力让自己过得幸福。母亲,你看这是什么?”
温禾拿起陆常手中的圣旨细细品读,眼中盛满了笑意,仿佛涌动着星光,“母亲的常儿真厉害,是母亲的骄傲。”
听到温禾的夸赞,陆常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母亲的喜悦持续了很久,不仅对待下人笑脸相迎,就算是她最讨厌的陆景承跟她说话,她也不反感。
那日之后,陆常就跟皇上说明了自己不愿意继承侯府的决定,当初的太子,也就是如今的皇上不禁感叹,崔清然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也真是因为他的存在,才让皇上没有顾及跟陆景承的情谊直接下旨,好在他自己愿意。
最后陆景承如愿以偿,陆慕言成了世子,温禾知道后并没有很高兴,而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好久。陆常想告诉母亲他真的不在意,只要母亲能够继续疼爱他,他什么都可以放弃。
之后的事情不出他所料,母亲因为愧疚更疼他了,倒是陆慕言没心没肺,每日都过来给他请安,看着柔弱的母亲和没心眼的弟弟,陆常觉得未来之路道阻且长,只是首先应该把这个碍眼的父亲给除掉。
这么喜欢下毒,那他也让陆景承尝尝被毒的滋味吧。
不仅是陆常在动手,温禾曾给陆景承喂过的粉色药丸是有毒的,数年之后,陆景承跟崔清然倒是可以在黄泉路上做夫妻。
……
又是一年元宵佳节,温禾经常出入宫廷,对这一切早已经不陌生了,只是今年陆景承老是觉得心脏处不舒服,有些痒痒的,他想跟温禾亲近,他们的年岁已经不小,更应该珍惜在一起相处的时光。
没想到禾儿一厌他,就是这么多年,陆景承想他应该早就得到自己应得的惩罚了,不是吗?
陆景承早年上过战场,心脏的不舒服并没有让他多想,只以为是从前留下的病根,金銮殿内的皇上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表情,不禁笑道:“都多少年了,朕每次见到你,你都是这副丧气模样。不过有一句话朕倒是说错了,从前朕不理解你为何痴情于一个女子,现在朕懂了。”
皇家之人生长在尔虞我诈之中,一个单纯、善良又聪明识分寸的女子太少了,不仅是陆景承喜欢温禾,他的皇后、皇妹都视她如亲姐妹,她待人真诚,皇家缺少的就是这份真诚。
“表兄,你不要嘲笑我了。禾儿与我怄了多年的气,皇兄可有办法让禾儿回心转意?”
就在二人交谈甚欢之时,突然间,一道寒光闪过,只见宫中的一个太监如同鬼魅一般,从腰间迅速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朝着坐在书桌前的皇帝刺过去!
一旁的陆景承眼疾手快,猛地将书桌推向那名太监。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书桌狠狠地撞在了太监身上,成功地为皇帝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尽管陆景承的反应迅速且果断,但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让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由于用力过猛,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瞬间瘫软下来,甚至连站立都变得异常困难。
《女主克星,初恋女配在线改命温禾陆景承》精彩片段
“母亲,我不会跟言弟抢这府里的东西的,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亲人,我不想因为这些身外之物闹得咱们家破人亡,常儿有能力让自己过得幸福。母亲,你看这是什么?”
温禾拿起陆常手中的圣旨细细品读,眼中盛满了笑意,仿佛涌动着星光,“母亲的常儿真厉害,是母亲的骄傲。”
听到温禾的夸赞,陆常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母亲的喜悦持续了很久,不仅对待下人笑脸相迎,就算是她最讨厌的陆景承跟她说话,她也不反感。
那日之后,陆常就跟皇上说明了自己不愿意继承侯府的决定,当初的太子,也就是如今的皇上不禁感叹,崔清然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也真是因为他的存在,才让皇上没有顾及跟陆景承的情谊直接下旨,好在他自己愿意。
最后陆景承如愿以偿,陆慕言成了世子,温禾知道后并没有很高兴,而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好久。陆常想告诉母亲他真的不在意,只要母亲能够继续疼爱他,他什么都可以放弃。
之后的事情不出他所料,母亲因为愧疚更疼他了,倒是陆慕言没心没肺,每日都过来给他请安,看着柔弱的母亲和没心眼的弟弟,陆常觉得未来之路道阻且长,只是首先应该把这个碍眼的父亲给除掉。
这么喜欢下毒,那他也让陆景承尝尝被毒的滋味吧。
不仅是陆常在动手,温禾曾给陆景承喂过的粉色药丸是有毒的,数年之后,陆景承跟崔清然倒是可以在黄泉路上做夫妻。
……
又是一年元宵佳节,温禾经常出入宫廷,对这一切早已经不陌生了,只是今年陆景承老是觉得心脏处不舒服,有些痒痒的,他想跟温禾亲近,他们的年岁已经不小,更应该珍惜在一起相处的时光。
没想到禾儿一厌他,就是这么多年,陆景承想他应该早就得到自己应得的惩罚了,不是吗?
陆景承早年上过战场,心脏的不舒服并没有让他多想,只以为是从前留下的病根,金銮殿内的皇上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表情,不禁笑道:“都多少年了,朕每次见到你,你都是这副丧气模样。不过有一句话朕倒是说错了,从前朕不理解你为何痴情于一个女子,现在朕懂了。”
皇家之人生长在尔虞我诈之中,一个单纯、善良又聪明识分寸的女子太少了,不仅是陆景承喜欢温禾,他的皇后、皇妹都视她如亲姐妹,她待人真诚,皇家缺少的就是这份真诚。
“表兄,你不要嘲笑我了。禾儿与我怄了多年的气,皇兄可有办法让禾儿回心转意?”
就在二人交谈甚欢之时,突然间,一道寒光闪过,只见宫中的一个太监如同鬼魅一般,从腰间迅速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朝着坐在书桌前的皇帝刺过去!
一旁的陆景承眼疾手快,猛地将书桌推向那名太监。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书桌狠狠地撞在了太监身上,成功地为皇帝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尽管陆景承的反应迅速且果断,但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让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由于用力过猛,他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瞬间瘫软下来,甚至连站立都变得异常困难。
长公主今日愁眉不展,不是为了别的事情,正是为了七公主。林贵妃与长公主在闺中是手帕交,现在七公主出了这个事情她心中怎么能好受!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崔玉竹使了下三滥手段得到了七公主,却因七公主不能说话闹着要退亲。
七公主不能说话就不能帮崔家谏言,也不能帮他在皇上面前求取职位,现在的七公主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连崔清然都觉得自己的亲哥哥过分了,想要说服三哥娶七公主,也算是了了自家婆母一桩心事。
而温禾听见这件事的想法却全然不同,崔家的人她要一网打尽,七公主若是嫁给了崔家,以后说不定林贵妃会保下崔玉竹一条命。温禾假寐了一会儿,陆景承正在给她捏腿,这几日陆景承怕她偷偷去见沈祐,看她看的紧。
见温禾起身要换衣服,陆景承立刻就着急了,“禾儿,你要去哪里?前几天你不是说想跟我做些更过分的事吗?我答应你就是了。”
这话让温禾觉得有些意思,前几日她是怎么要求,陆景承都不肯,若是平日里她还有心情跟陆景承玩玩,可现在她是真的有事要做。
陆景承见自己用身体都打动不了温禾,内心焦虑如麻,都怪那个贱坯子沈祐不安分,每日派着人在府门口等着禾儿,他杀了一波又一波,就是处理不干净。
陆景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因为出身富贵的原因,陆景承长得细皮嫩肉的,又放得开,禾儿应该不会移情别恋那个木头才对。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温禾终于开口了,“我进宫去看看七公主,你要一起吗?”
陆景承求之不得,连忙上前扶住了温禾的胳膊,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际上手不安分的在温禾的腰间乱动,直到温禾恼了,他才安分。
温禾来到了长乐宫,一路上并没见到什么人,可能这两日林贵妃的心思都在七公主身上,无心见客。
陆景承倒是不明白温禾的用意,毕竟他们来这边也改变不了什么,崔家想悔亲,哪怕现如今只是传出点苗头,陆景承便知道七公主宁死都不愿意嫁入崔家了。
温禾进了里间暖阁,宫女将两旁帘子拉起,七公主那张苍白的脸便露了出来。陆景承自小与他们一起长大,七公主与之关系不错,便以兄长唤之,如今七公主却是口不能言了。
温禾抓住她的手道:“怎么瘦成这样了。”
七公主的贴身宫女小桃流着泪道:“世子,世子夫人,我们家公主从那日之后就没有用过饭了,竟是一心求死,连贵妃娘娘都劝不得。”
说实在的,温禾这世子夫人的名头担的名不正言不顺,但是谁让长乐宫里的人对崔家半点好感也无。
温禾心下了然,示意陆景承出去,对着七公主道:“公主,我今日来是来帮你的,公主不嫁入崔家是不是就不用寻死了?”
七公主说不得话,听见温禾的话目光倏地亮了起来,但是很快又暗淡下去。
小桃懂公主的意思,便道:“世子夫人,奴婢知道您是好心,可是现在的状况,已经没人会娶公主了。”
说起来七公主跟她也是同病相怜,难免让温禾多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而且七公主以后对她的用处大呢,她不得不帮。
温禾拿出了当日沈祐交给她的玉佩道:“不瞒公主的话,我与沈祐是旧相识,知晓他无意嫁娶之事,但是沈祐的母亲一向身子不好,想看着孩子成亲,公主可愿嫁入沈府?只是沈祐的心意我却劝不得。”
温禾的话点到为止,七公主是聪明人,以后她嫁入沈家有可能要过跟沈祐相敬如宾的日子,七公主觉得此刻已经没有比沈祐更好的人选了,她知道沈祐是个有底线之人,哪怕不爱她也会尊重她,她对沈祐亦有好感,想要试试,什么后果她都能接受。
看着七公主点了点头,温禾在小桃耳边耳语了几句,小桃听后立即向林贵妃禀报,不一会儿长乐宫前就为温禾准备好了马车,而陆景承则被贵妃拉去赏花了。
马车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沈府,看见上面金光闪闪的大字,温禾一阵恍惚,沈祐到底不是池中之物。
沈家的下人没有不认识温禾的,因为他们伺候的这个主子千好万好,就是隔三差五派一批人去长宁侯府打听温夫人的消息。
但是去侯府打听消息的人能回来一半就不错了,虽然沈祐会给他们赏金,但是人人都惧怕去那里。
听见温禾来了,沈祐迫不及待推开书房的大门,果然见温禾站在院子里面对着他笑。
也许是见乡情更怯,往日里他有满肚子的话想要质问温禾,可是看着温禾的脸他终究一个字都问不出来,沈祐也恨自己的不争气,只在一旁闷闷的泡茶。
最后还是温禾忍不住笑了起来,“阿祐,你还是这么可爱。”
沈祐耳尖微红,他真没有出息,被她稍微一挑拨就受不住了,但是看她每日与陆景承如胶似漆,哪里有半分想过自己,可怜自己每日还抱着香囊入睡,忘不掉她。
“当日明明说好我高中了你就嫁我为妻,为何反悔?”沈祐到底是鼓起勇气问出来了。
提到这个温禾明亮的眸子瞬时间黯淡了下来,语气中也泛着忧愁,“我还以为阿祐不会问我了,当日我刚回到温家,府里的老夫人跟我姑母就来了信,说陆景承在家中闹了一场,我自幼受陆家恩惠,不能看着他如此。”
看着她将心头的痛事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沈祐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不禁攥紧了拳头。
温禾接着道:“事已至此,我们再不可能了。”
见她如此决绝,沈祐也来了火气,“既然如此,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这句话刚说完沈祐就后悔了,他没在温禾面前受过重话,更何况没有温禾,就没有他的今日,母亲也可能挨不过那个冬天。
其实,崔玉竹并不敢对七公主怎样,他只是在母亲赠与他的一处院落中将七公主藏了起来,任凭七公主如何咒骂,他也不会将人放出去。
他敢这么做的原因是知道皇上会为了七公主的名节息事宁人,而经此一遭,七公主也只能嫁给他。
七公主本就不喜欢崔家张扬跋扈的姿态,所以在母妃跟她提起崔家的时候,她直接拒绝了。
她宁愿听从父皇的建议嫁给家世不显得沈祐,也没考虑过崔家,就知道她心中的态度了,可今日崔家三公子做出此等之事,让她升起了出家做姑子的想法。
当日只听景承表兄如何不愿意娶崔氏之女,她还觉得表哥矫情,他是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娶个崔氏之女又能如何?
可如今事情发生在七公主自己身上,才发现崔家就像一块被蛆虫啃食过的糕点,外表看着如何华丽,里面却已经腐烂,只有品尝之人才能知晓有多难以下咽。
这崔家家风不正,前几代先祖性子虽然张扬跋扈,但是能征善战,便是崔丞相也是由武转文的好典范,但是崔家这代的四个子女都不是省油的灯,一旦与其沾边,便会陷入源源不断的麻烦之中。
他们做事往往不考虑后果,只靠着崔丞相一人,倘若有一日崔丞相倒下了,崔家将会大厦将倾,四散而逃。
就在七公主绝望之时,只见黑暗处突然有一处火把亮起,由远及近的朝她袭来。门外也传来了阵阵铁蹄之声,七公主屏声静气,心中既期待又害怕,生怕外面不是解救自己的人。
待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时,七公主终于放下心来,沈祐紧敲着院落的大门,对着里边这人喊道:“崔三公子,皇上下令让本官依法逮捕你。”
谁知崔玉竹丝毫不在意,直接将门打开,但看见沈祐双手环胸,语气轻蔑道:“就凭你也想娶七公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永远被踩在烂泥里。实话告诉你,我与七公主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沈祐瞥了他一眼,只重复道:“请崔三公子到皇上面前澄清此事,在下是奉皇命,必须逮捕三公子。”
沈祐的话音刚落,禁军立刻将崔玉竹包围,甚至院落的墙上还爬满了弓箭手,如果他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便会立即毙命。
崔玉竹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只能束手就擒,心里盼望父亲那边能够早日救他,他只是想娶公主而已,并没犯下什么大错,皇上不应该如此惩戒他。
而崔丞相那边,因为自己三儿子所犯下的错,一早便进宫请罪,心里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儿子骂了千遍万遍。
如今他们家与皇上的关系势如水火,本就因皇子去封地之事有了争吵,没想到崔玉竹还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落下把柄,皇上若是揪住此事不放,倒真能斩了他!恐怕到时候没人会觉得皇上心狠手辣,反倒觉得崔玉竹罪大恶极,该处以极刑。
崇德帝这次倒也真耐得住性子,等崔丞相感觉到双腿麻木,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传旨太监的声音即刻响起,“传崔丞相觐见。”
于是他不得不拖着年迈酸疼的双腿往金銮殿走去,大殿之上,帝王凤眸微眯,一副不愿意过多搭理他的模样,崔丞相知道这事是自家理亏,只能下跪请罪。
崇德帝忌惮崔丞相的原因有二,一是他是先帝所任命的托孤大臣,手中权势滔天。其二是崔丞相年少颇有才名,被加封为太子太师,桃李满天下。
所以,崇德帝要想对他动手,也得掂量他在士子心目中的位置。年少时,崔丞相对自己的一点恩惠早在这么多年的针锋相对之中消磨掉了,如今崇德帝就只想让他死。
“崔丞相,你是朕的老师,朕一向敬重你,可朕没想到你的儿子竟然能做出强迫皇家公主之事,你知道按照大商律法此子是什么罪名吗?”
崇德帝散漫的转着手中的玉珠,微微倾斜的倚靠在龙椅之上,这让崔丞相心里越发忐忑,为了保下这个孩子,崔丞相只能退让一步,他知道这一退让,便是步步落入下风了。
“请皇上恕罪,老臣这几日在忙着皇子们就藩之事,对家人看管不周,请皇上责罚。但玉竹自小就倾慕七公主,皇上此前曾说过一句玩笑话,说要将公主许配给玉竹,谁知玉竹当了真,自那以后满心满眼都是七公主,将她当成自己未来的妻子看待,谁知这是他的一厢情愿。玉竹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皇上要杀要剐,老臣绝无怨言。”
到了此时,崔丞相的话语中仍是夹枪带棒,话里话外都在说他这个天子无信。
崇德帝不禁觉得有些好玩,他确有把公主嫁到崔家的念头,但是是什么样的公主,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他甚至可以将宫中最低贱的宫女封为公主,嫁入崔家。崔丞相难道不知,却还是拿这事说嘴。
不过他今日的目的就是要崔丞相松口,如果皇子们能够去封地掌管边防要务,等到他的儿子们成长起来,崔丞相这个老东西压根不是皇家的对手。
既然他已经松口,崇德帝也没有咄咄逼人的打算,刚想把七公主娶配出去的时候,却听贵妃身边的大宫女急匆匆过来禀报道:“皇上,不好了,七公主自尽了。”
七公主的自尽方式让人瞠目结舌,她竟然当着自己母妃的面,毫不犹豫地咬断了自己的舌头,这一幕实在太过惨烈,令人不忍直视。
贵妃目睹这一切,心如刀绞,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如此决绝的行为。她急忙抱住七公主,凄惨地呼喊着太医,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好在宫中的御医们医术精湛,他们迅速赶来,经过一番努力,终于保住了七公主的性命。但七公主的伤势却极为严重,尤其是舌头的损伤,恐怕会导致她以后再也无法张口说话。
林贵妃守在七公主的床边,泪水如泉涌般滑落。她心疼地看着女儿那苍白的面容,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七公主用死来见证清白,已经让宫里宫外的流言蜚语消了下去,这般刚烈的女子,若是真遭受到了欺辱,绝不会苟延活在这世上。
而七公主宁愿自杀,都不愿嫁入崔家,一时让众人对崔家的感观差了不少。
先有崔氏之女强行逼婚长公主之子的故事,现在又有崔家三子掳掠七公主的事情,连皇家之人都可以被如此践踏,何况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呢?
文议员与贺会长是一丘之貉,二人狼狈为奸,难怪最后会被女主威胁,所以温禾从未想过找文俊熙与贺向哲当盟友。
她来这个世界最喜欢的便是跟芝麻汤圆一样的林璟文,这个主角有脑子,不以最低级的霸凌手段为乐趣,是唯一一个女主没有报复成功的家族,之后他也成功打败了其他两个候选人,成为了唯一的男主。
怎么办?她跟女主的眼光总是出奇的一致。
只可惜啊,林璟文一直没答应跟她交往,这让温禾有些不高兴,既然不答应就算了,也不耽误她出去找乐子。
去年洛斯学院的一个学弟跪在她面前请求她的帮助,温禾可是洛斯学院最勇敢、善良的人,怎么能不帮他呢?最后还不上钱的男孩选择用身体来报答,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吧。
只可惜如今已经两年了,她早就玩腻了,想要结束这段包养关系。在此之前,她倒是想利用这段关系刺激一下林璟文,让他学会面对自己的心不是吗?
温禾还没有到家,手机上就已经出现了无数条消息,温禾挑了几条回复,才打开了与林璟文的聊天框。
来休息室,我替你包扎一下,疼吗?
温禾按灭了手机没有理会,上个月在赛车场温禾提出的交往申请被请林璟文拒绝了,如今还想装作无事发生,怎么可能?
而且她发现这个世界自己变得格外敏感,欲望强烈,她渴求林璟文的身体。当时有多着急,被拒绝后就有多羞恼,以后她要他求着自己交往。
温禾并没有去水郡湾,而是去了御澜的公寓,刚打开大门她就闻到了一阵饭香味,谢纪川回来了?还比自己回来的早,可是她在新生典礼上看到他了呀。
谢纪川半裸着身子,下半身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见到温禾回来他半弯着腰,替温禾换上拖鞋。
他算了算,这几日是她每个月性欲较强的时候,他要是不回来又担心别的不干净的男人爬上温禾的床,还有今天她受伤了,谢纪川放心不下。
谢纪川的指腹冰凉,蘸上一些乳白色的药膏轻柔的涂抹在温禾的伤处,很好的缓解了皮肤上的刺痛。
温禾跟谢纪川是在福利院认识的,温禾代表Royal给福利院的老人和孩子免费捐赠一匹冬衣,参加慈善活动时候也总能看见谢纪川,二人成了点头之交。
谢纪川从小就是在福利院长大,哪怕凭借着自己优秀的成绩被特招进入洛斯,也不曾忘本。
本来两人就像是两条平行线从未有过交集,直到那一天,福利院院长晕倒了,被送入医院之后检查出了白血病,换肾需要一笔极大的费用。
于是谢纪川找上了温禾,跟她借了一笔钱,二人也就从那时候保持了这样的关系。谢纪川并不讨厌现在的处境,相反,他乐在其中,温禾善良又高贵,是他无法触及的月亮,哪怕只能让他离月亮更近一些,就足够让谢纪川兴奋。
温禾并没有吃饭的念头,眼前的人长着一对让人惊艳的凤目,脸部线条精致到无可挑剔,身材精瘦健壮,腹部线条性感而紧致,是一个很好的床伴。
温禾心不在焉,双手无力的耷拉在他的脖颈之上,媚眼如丝。长久以来的深入交流,让谢纪川十分清楚她身上的敏感点,他从来都拒绝不了她,只能用一双手研磨她的腰间,暂且安抚她。
距离春闱还有几个月,温禾便安心待在了青州老家,每日都窝在房间里读书,并不出去交际。刚回青州半个月,便有两封信传来,一封是陆老夫人的,一封是姑母的。
姑母在信中说了近日陆景承的所作所为,一向被人视作天之骄子的陆景承居然真的拿剪刀剪下了自己的一缕头发,还是当着长公主的面。
长公主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性,明白了他不是在说笑,便也妥协了,答应以平妻之礼迎她入府。只是这其中有条件,便是等崔清然怀孕了,她才能进门。
温禾的嘴角溢出一抹轻嗤,长公主还真是什么都想要,要么娶崔清然将丞相的势力牢牢掌握在手中,要么娶她拴住自己儿子的心,她什么都想要最终只会什么都得不到。
温禾紧接着打开老夫人写给自己的信,老夫人的态度可就比长公主诚恳多了,长公主出身高贵,没有经历过后院的这些肮脏事,但是陆老夫人不一样,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仅让自己的儿子当了侯爷,还让自己的两个孩子都娶了高门贵女,心思不简单。
不过从信上看老夫人还是更看好她一些,上面承诺道:“若是崔清然生下嫡子,我会尽力帮你除去。”
这封信是老夫人的亲笔,老夫人的态度很是诚恳,甘愿把这个把柄送到她手里,温禾当然也不会让老夫人失望,将自己亲笔写的信送了回去,以后在老夫人跟长公主有争端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站在老夫人这边。
陆景承是他们陆家的人,怎么能被长公主牵着鼻子走呢!而老夫人得到回信之后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她不怕温禾提出要求,就怕她不识好歹、贪婪成性,还好,二人都是聪明人,此刻已经是心有灵犀。
长公主压得他们陆家喘不过气,但若是陆景承不站在她那边呢,那长公主就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看着虽唬人,实则没有什么伤害。
当老夫人把这个消息告诉陆景承的时候,陆景承很是感动,当日他亲自去挽留禾儿,可是禾儿仍旧无动于衷,想必祖母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禾儿回心转意。
只是下一刻,老夫人的眉头突然紧皱起来,“乖孙儿,有一件事祖母并没有告诉禾儿,你母亲要求你跟崔清然生下嫡子,才能让禾儿进门。”
陆景承的瞳孔猛地睁大,他不敢相信如果禾儿知道了会是怎样,陆景承不甘心,不顾老夫人的劝阻来到了长公主房里,母子二人大吵了一架,听说陆景承还吐了一口血,性子坚强的长公主也是眼尾通红,但对自己决定的事情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从成婚之夜起就没打算再次踏入正院的陆景承此刻便向完成任务一般,一天下来,好几碗坐胎药都被灌入崔清然的肚子,可是崔清然的肚子始终不争气。
崔清然默默地承受着陆景承对她的折磨与虐待,身上经常带着让人触目惊心的伤口。
等不及的陆景承从太子手中得到了一种西域秘药彼岸花毒,妇人吃了以后立即可以怀孕,并且容颜焕发,只是生出来的孩子往往有疾。
生产完的妇人面容娇艳欲滴,如同盛开绽放的牡丹,但盛极必衰,这种耗尽精力得来的美丽并不长久,早则五年,迟则十年便会容貌衰败,形容枯槁。
太子皱着眉头问他道:“景承,你确定要用吗?”
在他眼里,崔清然即便千不好万不好,既然娶进门了就当个小猫小狗对待便是了,何必耗空心思对付她,这么做可是有风险的。
陆景承坚定道:“表兄,你不懂,爱一个人就要把最好的给她。我已经亏待禾儿太多了,以后这个侯府只能交于我与她的孩子。”
太子摇了摇头,天家薄情,小时候他就生长在尔虞我诈的环境,皇后早逝,所以他几次九死一生才活下来。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在他心中后院里的那些女人只是为他传宗接代的工具,甚至还比不上一个能帮他登上大位的陆景承重要。
父皇也总是告诉他不能爱上任何一个人,若是喜欢多宠一宠也就罢了。可看见一向清冷自持的表弟为爱发疯的模样,总让他觉得怪怪的。
不过他到底还是将手中的瓷瓶交给了陆景承,至于怎么用就不关他的事了。
此刻丽水阁里,崔清然除了红色肚兜外,身上只穿了一身轻巧的薄纱,春兰将药膏涂在伤处,不禁有些心疼道:“小姐,姑爷怎么能这么对你呢!”
陆景承总是会在床上凌虐她,将她折腾的遍体鳞伤,仿佛这样就可以发泄心中的郁气,但是崔清然相信,早晚有一天陆景承会爱上她的,只要碰过了她的身子,怎么能看上寡淡的温禾呢!
对此崔清然格外有自信,今日陆景承照常而来,一进来就推开了小丫鬟春兰将瓶子里黑漆漆的药全部灌入她口中,这一晚崔清然被折磨的格外凄惨,陆景承甚至让她跪在地上学狗叫,看她做出一副屈辱献媚的动作才会给她一点甜头。
最后,陆景承直接扭断了她的胳膊,巨大的疼痛传来崔清然晕了过去,醒来时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崔清然身边贴身伺候的秋菊道:“小姐,姑爷太过分了,我们回家告诉老爷吧。”
崔清然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本来你姑爷的心就不在我们这里,回去告状有什么用?还不如抓紧怀上孩子,这样等那个小贱人入府也动摇不了我的地位!”
上辈子她就是因为没有孩子,才让温禾爬在了她头上,这辈子她抢先一步,正妻之位和嫡子她都有了,她倒要看府里的长辈还会不会向着温禾!
只是自那日起,陆景承真的没有再来过丽水阁了,崔清然每日都满含期待,直至希望落空,直到半个月后,她诊出有孕。
她十分高兴的将这个消息告诉陆景承,本以为她会因为孩子的事情对自己另眼相待,谁知陆景承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威胁道:“马上我要去青州迎亲,你若是弄出什么幺蛾子,这个孩子你就别想要了!”
而温禾为了院长的病铤而走险从林璟文这里拿了药,最终院长才能撑到换肾的时候。
在发现一切都是骗局之后,温禾难免对谢纪川产生失望,也许璟文说的对,她真的不该跟平民恋爱,他们往往更为狡猾。
林璟文看见温禾失魂落魄的走出来,便知道事情成功了,只是这个平民居然让温禾出现了悲伤的情绪,这让他很不高兴。
等温禾打开了停在自己面前的车门,林璟文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问道:“怎么了?这么快就谈好了?”
提到谢纪川,温禾就耷拉这一张脸,林璟文笑着道:“我们的大小姐怎么了?是被骗了?啊哈哈哈哈,昨天还跟我说你们情比金坚呢!”
温禾见他嘲笑自己,格外不开心,使劲往林璟文胳膊上拧了一下,却见洁白的衬衫上印出了几道血印子,这让温禾慌了神,“璟文,你怎么了?怎么会受伤!”
温禾扒着林璟文的衣服看,果然见林璟文原本洁白无瑕的背部多了许多伤痕和淤青,林璟文抓住她胡乱摸的小手道:“你说呢?你跟我说一直照顾你的保姆生病了,让我把还没有上市的药品拿给你,现在被我爸发现了,他很生气。”
温禾眼神闪躲着,脸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捏住衣角,内心的慌乱一览无余,“对不起,璟文,我只是想救人,我没想到谢纪川会利用我。”
被人欺骗感情这件事极大的伤害了她的自尊心,如今福利院院长的病有所好转,所以谢纪川跟她提出了分手,一切的一切都映衬着她像个小丑,不仅伤害了自己,还伤害了璟文。
温禾睫毛湿漉漉的黏成了小簇,鼻尖通红如染了胭脂,林璟文强压下心中的心疼,还没忘记今日要教训她的目的,等她哭够了才问道:“知道错了?我不答应你,你就去外面找野男人?”
温禾羞愧的将头埋在林璟文怀里,“我不会这样了,我只是以为你不喜欢我。璟文,你不要骗我好不好?”
幼时父母离异给温禾带来了极大的伤害,让她十分渴求被爱,所以在得不到他热切的回应之后,她选择了一个自己能掌控一切的下位者,没想到这个下位者一直以来都是虚情假意。
林璟文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卷发,他也有错,应该早些回应她的,“好,我不会骗你,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见出轨的事情被大事化小,温禾也重新松了一口气,看来璟文还是爱她的。
之前温禾的态度一直保持着热切但不热络的程度,所以林璟文给了她不少自由,也能让她出去尝尝鲜。
可现在已经确定关系了,如果再出轨,林璟文就没那么好哄了,放弃外面这一片大森林温禾还是有些不舍的。
几天没回学校,还不知道林若雪这几日都做了什么。
那日林若雪江咖啡泼到温禾身上,就被文俊熙记恨上了,此刻废弃的体育器材室内,几个穿着校服的高年级男生将林若雪团团围住,他们手中拿着鲜红的蜡笔和胶布,准备待会儿在她身上作画。
林若雪没想到这些人的报复来的这么快,好在上辈子她也曾经历过这一切,对这些事情游刃有余。
林若雪对着文俊熙招了招手,“文社长,我有话对你说,你不听可是会后悔的。”
陆常跟陆慕言都出声哀求道:“母亲,留下吧,不要丢下我们!”
温禾忍不住抱着两个孩子放声大哭起来,她到底还是妥协了。自那以后,陆景承倒也真的不经常出现在她身边了,温禾终于变成了长公主原来料想的那般大度的模样,主动帮陆景承抬了几房小妾,但长公主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高兴。
长公主对着身边的女官问道:“秀清,我是不是做错了?”
女官轻声安慰道:“公主,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世子跟世子夫人如此,那是世子造的孽。”
有爱才会有占有欲,如今世子夫人这边倒是被伤透了心,除了孩子什么都不在乎了。
崔清然看到陆府乌烟瘴气的样子,心思倒是通透了不少,也许她跟温禾是天生的不对付,只有看着温禾痛苦她才能快乐。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陆景承居然这么狠,她因一时冲动,造成了难以挽回的后果,先是丈夫因为过错被罢官,其次又是继子在书院因为参与斗殴而被人活活打死。
李丰接受不了儿子死亡的结果,一个人独自去书院寻求公道,可是书院中读书的都是世家子,非富即贵,提起与小七斗殴的原因,都说是因为崔清然之故。
由于陆慕言在书院里备受欢迎,人缘极佳,许多人都是与他一起长大的伙伴。这次陆慕言因母亲之事请假在家,引起了他众多同窗的关注和不满,他们纷纷为他鸣不平。
然而,小七却深受崔清然的影响,不仅没有停止对陆慕言母亲的辱骂,反而变本加厉。这种行为无疑激怒了一些人,最终导致有人忍无可忍,与小七发生了激烈的冲突,甚至动手打了起来。
小七的死,实际上是一个意外。当时正值多雨的季节,地面的青石板因雨水的浸泡而变得格外湿滑。谁也没有预料到,小七会在打斗过程中从台阶上滚落下去,最终不幸身亡。
尽管小七的离世令人惋惜,但书院方面却将这起事件判定为意外事故。那个与小七打架的孩子,仅仅受到了很轻微的处罚。面对这样的结果,李丰即使想要报复,也感到无能为力。
李丰起初也以为这是意外,可偶然间才听崔清然身边的春兰提起温禾之事,才知道崔清然又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陆家,这是陆景承的报复,陆景承想要他们家破人亡。
李丰冷笑,笑这个女人不识好歹,在经历母族变故之后,仍旧是一个蠢货。李丰挑选了崔清然出城寻药的时间,带着全部家财与儿子的尸体离开了这处伤心地,等到崔清然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居住的府邸早已经易主,李丰也不知所踪。
崔清然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岁,为什么在崔家覆灭之时都没抛弃自己的男人会选择这个节骨眼抛弃自己呢!
没了金钱与药的滋养,崔清然老的很快,不到一个月就头发花白,起初她找了一间破庙居住了下来,后来春兰也离她而去,嫁了一个布庄老板。
好在春兰也不是什么都没给她留下,春兰花了二两银子把庙旁的破屋子买了下来,也算是让崔清然有了遮风挡雨之地。
春兰刚走的时候,崔清然不习惯这种没人伺候的日子,可是渐渐的,崔清然不得不学会做家务,甚至为了果腹主动清扫寺庙,庙里的师傅看她可怜会将剩下的斋饭送给她,这饭菜虽然让人难以下咽,但总归是让她活了下来。
陆景承的动作比她想象中的快,比起上次他们的大婚,这次婚礼哪怕是最简单的仪式 他都没有省略,往日跟陆景承交好的朋友都来了,甚至还有太子。
拜完堂之后,只听侯府的下人禀告:“太子驾到!”
太子的眉眼跟陆景承长得很是相似,只是一双相似的眼睛放在他们身上给人带来的感觉却不相同,陆景承看起来更温和,太子则是散发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光华内敛。
“景承,这对龙凤玉璧是孤送你们的新婚贺礼。”对于陆景承特意哀求自己来给温禾长面子的事情,太子真是头疼,什么时候景承那么幼稚了,不过他还是来了。
长公主连忙来迎他,太子只能与长公主寒暄几句。而陆景承将一块玉璧挂在身上,另一块则为温禾亲自带上。
这东西不是凡物,小时候太子身子弱,当时皇帝寻遍了半个大商才找出一块极品暖玉做成了这对玉璧。
太子的身体被这块玉滋养,果真健壮了许多,陆景承也没想到太子真会把这对玉璧给他。
进喜房的那一刻,陆景承罕见出现了一丝担忧的神色,拿着秤杆将盖头挑开,温禾的睫毛浓密而卷翘,鼻梁小巧,唇色粉嫩,艳若桃李。
等房间内的丫鬟婆子退了下去,陆景承才迫不及待的将人抱在怀中,本想与她好好亲近一番,却被温禾冰凉的话语挑破,“现在我嫁进来了,世子可以放心了?是不是只有禾儿被人磋磨而死,你才会满意!”
陆景承语塞,“怎么会?我喜欢你才要娶你,我会好好护着你的,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没想到听见他的保证温禾更加生气,“你除了会骗我还会做什么?从前你也是这般说的,我信了,在家中一心一意等你,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嫁进来是为了老夫人和姑母之命,并不是为你!”
陆景承听见她的话心如刀绞,如果温禾能够原谅他,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他捂住温禾的眼睛,不想从这双漂亮的眼睛中捕捉到对他的恨意。
“禾儿,你怎么才能原谅我?”
温禾清寒的眸子渐冷,“不如世子在这里跪一夜如何?如果世子能做到,我会考虑跟世子重新过日子的。”
温禾将头上的凤冠扔在地上,吩咐人给她打水沐浴,等她跟陆景承都洗干净了,才发现陆景承还是保持着刚刚一动不动的动作看着她,似乎是要把她记在心里。
温禾本就与他怄气,怎么会理他,自己靠着床边便闭起了眼睛。当蜡烛被吹灭的时候,整个屋子都暗了下来。
黑暗之中,温禾的五官变得很灵敏,所以房内传来一声“砰”的动静时,清晰的被她捕捉到了。
陆景承真的跪下了,他抛弃了自尊,只希望她能够回头。温禾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一个人只要能抛弃自己的自尊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最后任由她摆布。
温禾没有管陆景承,不一会儿室内就传来温禾绵长的呼吸声。第二日温禾睁眼的时候,恰巧对上了陆景承略有些沧桑的脸,他半跪着身子向床边去,拉住了温禾垂下来的手,“禾儿,你说的我都做了,可以原谅我吗?”
温禾并没有将手抽回来,而是问了一个众人都知道的问题,“你跟崔清然圆房了?怎么样?那么一个美人你就不心动吗?”
温禾每说一个字,陆景承的脸色就更白一份,他还是为自己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新婚之夜她给我下了药。还有表哥那里,如果我不宠幸她,不让崔家信服,我是娶不了你的。禾儿,你原谅我好不好?”
温禾却毫不犹豫将手抽出来扇了陆景承一巴掌,陆景承仿佛心痛的没了知觉,温禾在他面前提了这件事就证明温禾在意,也嫌弃他。
陆景承起身强硬的将温禾抱在怀里,即便温禾如何抵抗,他都无动于衷,脸颊处传来的轻微灼烧感早把他心中的礼义廉耻都打没了。
以后温禾打他也好,骂他也好,他都可以承受,但是他的禾儿不能离开他。
温禾不再反抗,只是咬住了他的脖颈,似乎是想将他的血管咬破,陆景承只是轻微闷哼了一声,任由着温禾对他为所欲为。
温禾的嘴里蔓延了一股血腥味,这让她很不喜,便松开了嘴,“你这么不自爱的男人真是不讨人喜欢,接下来的日子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赎罪知道吗?”
陆景承的嗓音有些哑,“嗯,我知道。”
温禾很满意她的顺从,打个棒子给颗甜枣的道理她懂,“以后你只有初一和十五可以到芙蓉苑来,其他的日子你不准碰我。”
初一、十五可是去正院的日子,虽说温禾是以平妻的名义嫁过来的,实际上平妻的名头不过是一块遮羞布罢了。
陆景承抿了抿嘴,“那其他日子我可以过来陪你吗?许久不见你,我会想你的,禾儿。”
陆景承被温禾调教了十年,早就是到了没了她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之前温禾去青州他一直安慰自己忍忍就可以娶她进府,如今温禾就在他面前,让他忍着不去见,他做不到。
“其他的日子看我心情吧。”
陆景承有些不满意,可是看到温禾冷淡的眸子,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陆景承似乎是发觉他每跪一次,温禾的怒气就会消了些,现在倒是不用温禾催促,每晚过来都自觉跪上一会儿。但就如温禾所说,她不是次次都会让他进门,慢慢的陆景承也摸清了这个规律,若是母亲或者是崔清然惹她生气了,禾儿就会不让自己进门。
到了十五那日,陆景承很是期待,他终于能跟禾儿在一起了。但是那晚,他听从禾儿的命令沐浴过之后,却有几个小丫鬟将他绑在了床上,温禾将一颗粉色的药丸塞入他的口中,陆景承自觉地将药丸吞咽下去。
不一会儿,陆景承的身体开始发热,本来琼枝玉树的人儿眸中染上欲色,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温禾,说出的话也嘶哑缠绵,“禾儿。”
温禾半躺在床上,听着陆景承的哀求之声,在他实在受不住的时候才会帮他一会儿,就这样反反复复,陆景承被勾的几乎要丧失理智,说出的话也越来越卑微。等到束缚他的丝绸被解开时,陆景承反客为主,抵死缠绵……
文俊熙的讲话结束,礼堂爆发起了剧烈的鼓掌声,文俊熙对着温禾的方向笑了笑,温禾却并未搭理。
温禾刚想起身离开,旁边的服务员便将一杯还带着热气的咖啡撒在了温禾的身上,顿时灼烧、黏腻感涌了上来,也让温禾的眸子冷了冷。
女主这是故意的?
正如温禾所想,林若雪的确是故意的,上辈子她满怀期待的来到洛斯学院,却因为在礼堂不小心将咖啡倒在了温禾身上,而被文俊熙几人霸凌。
还好,在坠楼而亡后她重生了,这一次她要报复他们所有人!今日的开学典礼是全民直播,她料定温禾不敢对自己怎样。
温禾是Royal集团第四代唯一的继承人,Royal是百济的国民服装品牌,旗下有三个子品牌,分别为皇室、贵族、平民打造,涵盖高端、中端、低端市场。
Royal今年还进军了高端珠宝领域,他们最大的宣传人便是集团的大小姐,只要大小姐穿过的衣服总是能被销售一空。
今日温禾身着一袭桃粉色的长摆礼裙,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般娇艳欲滴。裙子的材质轻盈而飘逸,仿佛薄纱一般,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那薄纱上镶嵌着无数颗钻石,每一颗都闪耀着璀璨的华光,犹如夜空中的繁星点点,令人目眩神迷。
她的颈间佩戴着一条华贵的心形宝石项链,项链的设计别出心裁,这正是今年pink系列的高定作品。宝石的颜色鲜艳而柔和,与她身上的桃粉色礼裙相互映衬,更显得她的肌肤白皙如雪。
父亲给秋校长塞了不少好处,她才能坐在这个位置,本意是在不知不觉间宣传自家品牌,现在广告没打出去,还害得自己丢脸。
面前的女生面无悔意,可面对这么多的摄像头,温禾只说了一句“没关系”,她问侍从要了一把剪刀,从小腿处将裙子剪开,没有了那扰人的咖啡渍,上半身的衣服更像是被扎染一般,别有一番风味。
随着裙子被剪开,那白皙修长的小腿也露了出来,小腿处被烫红了一大片,看着很是不好,这一幕被摄像机不断放大,无论是洛斯学院还是网上都出现了不小的骂声。
“西八,这个贱女人是不是故意的,把禾儿烫的这么严重。”
“明明是咱们洛斯的学生,却要装穷去抢服务员的活,还干不好,毁了我好喜欢的高定。”
只这一个行为,就让不少带着恶意的眼神落在了林若雪身上,若是上辈子她可能还会惊慌失措,可是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有让自己全身而退的办法。
特招生座位上一个眉目精致的男孩攥紧了拳头,似有一股郁气发泄不出,她受伤了。
等到开学典礼结束,便有人拿着外套给她披上,温禾跟老师请了假暂时先离开,老师也知道她刚刚受伤了,自然不敢让这位大小姐留下来。
校园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司机为温禾打开车门,上了车温禾才将刚刚看见的人全部在脑海中思虑了一遍。
001说女主将来会攻略文俊熙,温禾不置可否,这样的垃圾还是离她越远越好。
洛斯学院的金字塔尖有三个人,一个便是刚刚上去发言的文俊熙,还有鼎峰地产的二公子贺向哲与安盛医疗的林璟文。
要不是因为答案一直锁在保险柜里,温容都怀疑林若雪是得到了答案,四门全是满分,怎么可能呢?可是她调出了考试监控看,林若雪根本没有作弊。
温禾笑着道:“温老师,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下次我希望是由李主任出题,这样才更权威是吗?”
温禾看见林璟文在不远处等着她,并不管还在身边的温容,直接扑向了林璟文怀里。
“璟文,你怎么来找我了?”
林璟文来这里倒不是因为排名的事情,洛斯的学生待遇是根据排名来的,但这里面并不包括他。
这次林若雪考了第一名,若是还有人欺负她,想必老师是不会不管不问的,每个班级的第一名都是老师拿得出手的成绩。
“还说呢,被人泼咖啡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林璟文这是拿她没办法,要不是今天有个女生来找文俊熙,他还不知道文俊熙跟欺负温禾的人关系不错。
作为文俊熙的亲故,虽然只是虚假的朋友,但林璟文自认为对他很了解,这样一个坏种怎么会主动跟平民交好,这里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璟文,我已经没事了,你不要去找她的麻烦。”温禾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林璟文不用猜就知道温禾在想什么,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她耳边呢喃,“想什么呢?我会跟文俊熙那个狗崽子一样吗?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低级手段。”
他想对付林若雪太简单了,就像是处理谢纪川一样,只是这些事情他还不想跟禾儿说,他的灵魂是没有一丝杂色的黑,所以他才需要禾儿的温暖。
林璟文面带微笑,紧紧地牵着温禾那柔软的小手,一同朝着休息室走去。一路上,他们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人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和赞叹的话语。
有些人看到这对璧人十指相扣的甜蜜模样,不禁轻声感叹道:“哇,他们好般配啊!”
“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欧巴和欧尼真是太登对了,我都要被甜晕啦!”
“哎,男神跟女神在一起了,我真的失恋了!不过二人看起来简直是神仙眷侣。”
“不是说文社长也在追求温小姐吗?看来咱们社长还是太温柔了,所以才无法打动欧尼。”
路上的议论之声林璟文也能听见几句,前几年他在国外,对学校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所以文俊熙追求禾儿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
刚刚踏入休息室,一阵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声响便传入了林璟文与温禾的耳朵。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女子的呻吟声竟然逐渐变成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只一瞬间,林璟文就立刻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暗自思忖道:“肯定又是贺向哲那小子犯了老毛病!”
贺向哲这个人有一个特殊的癖好——特别喜欢玩SM。为此,他曾经残忍地凌虐过不少女孩,甚至有些女孩因为无法承受这种折磨而不幸丧命。
想到这里,林璟文对贺向哲的行为感到无比厌恶。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对这种变态的行为如此热衷。
“这休息室难道是他一个人的吗?”林璟文愤愤不平地想着。他决定明天就让管家把自己的休息室单独隔出来,以免再受到这种噪音的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