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景瑶被合作伙伴叫到一边谈生意后,便有不怀好意的男人朝他围了过来,他们都以为他只是苏景瑶一时兴起的玩伴而已。
即使听不见他们嘴里在说什么,傅司年也能看见男人脸上的捉弄和淫邪的目光。
在富人圈里,不少男大佬都喜欢喜欢嬉皮嫩肉的年轻男人。
他想呼救,却又害怕会给苏景瑶带来麻烦,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警告他们,换来的却是男人们脸上更深的嘲弄。
就在一个人的手要触碰到他的脸颊时,苏景瑶一脚将男人踹倒在地,又赤红着眼把人按在地上暴打,随后更是吩咐秘书断绝这些人和苏氏的所有合作,并下令封杀。
从那以后,人人都知道傅司年是苏景瑶的禁忌,任何人都不能碰。
如今,相同的场景,只不过她护在怀里的人不再是他了。
第7章
前往医院的路上,刚才揍人之后一直忙着安抚秦远的苏景瑶这才终于注意到脸颊流血的傅司年。
到了医院她不顾自己血流不止的肩膀坚持要医生先处理他脸上的伤口。
“马上就要到婚礼了,我的司年脸上不能有任何伤口!”
说完她又转头满眼愧疚地打手语解释。
“哥哥,都是我的错,刚刚只是因为秦远是我的下属我才去保护他,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傅司年没有回答,只是让医生不用管他的伤口,专心处理苏景瑶的肩膀就好。
毕竟,他都不会出席婚礼,脸上有没有伤也无所谓。
苏景瑶以为这是他心疼她的表现,神情感动。
医生剪开被血打湿的衬衫,露出狰狞的伤口。
傅司年这才注意到,伤口正好和五年前那场地震钢筋贯穿留下的伤疤在同一位置。
如今那道圆形疤痕被新的伤口覆盖,已经看不见一丁点影子。
他一时有些恍然,看来上天也预示着他们的感情已经要成为过去式了么。
从医院出来后,秦远肩膀微微颤抖,哽咽着朝苏景瑶说道。
“瑶瑶,今晚我能不能去你家?”
苏景瑶很少见秦远如此脆弱的样子,心里不由得软了几分。
她一边觑着傅司年的神情,一边试探地朝他打手语。
“司年,今天秦助理被吓到了,能不能让他去我们家住一晚?”
她仿佛害怕他误会似的,又连忙解释。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作为老板有义务安抚员工而已。”
看着她紧张的神情,傅司年的双手不自觉握紧。
她居然想明目张胆地把人带进家里吗?"
“瑶瑶姐真惨啊,连养小情人都不能被发现,我家那位早就知道我的事了。”
“你以为瑶瑶姐和你一样风流,瑶瑶姐这叫纯爱好不好?”
......
有人眼睛一亮,一脸八卦地开口。
“瑶瑶姐,既然姐夫听不见,那你和小助理有没有在家里......”
话未说完,留给众人足够遐想的空间。
苏景瑶轻笑一声,转动着手上的订婚戒指,漫不经心地回答。
“当然。很......刺激。”
包厢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
“牛逼!还是瑶瑶姐会玩!”
“估计家里面到处都是试过了吧,真羡慕瑶瑶姐!”
“只要瞒得好,既能享受姐夫的爱,又能体验小奶狗的力气,多快活啊。”
众人恭维的声音不断,却没人发现,傅司年握着筷子的手骨节发白。
没人知道,他早已恢复了听力。
更没人知道,他已经决定离开,不会再娶苏景瑶了。
婚礼当天,留给苏景瑶的只会是一具和她一模一样的假尸。
苏景瑶余光注意到身旁之人丝毫没有动过碗里的虾,连忙打手语询问。
“司年,怎么不吃?”
傅司年看向眼里盛满关切的女人,勉强扯了扯嘴角。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这么激动?”
苏景瑶笑了笑,轻柔地在他手背落下一个吻。
“他们在羡慕我们之间的感情,夸赞我们以后一定会是全世界最恩爱的一对夫妻。”
说完她还作出我爱你的手势。
包厢内众人纷纷交换了一个眼神,傅司年清楚地看见她们眼中的戏谑。
他的心就像被泡在冰水里,凉的刺骨。
明明是在讨论她和小奶狗,却能颠倒黑白说成是羡慕他们之间的感情。
苏景瑶啊苏景瑶,我从来不知道你竟如此会说谎。
第2章
傅司年放下筷子站起身,不想再听这些虚伪的谎言。"
随后他又自嘲一笑。
算了,反正等他离开之后,秦远迟早会住进那栋房子,现在又何必计较这些呢。
“随你。”
大概是他在场的缘故,一路上苏景瑶很少和秦远交流。
即使秦远想和她说话,也被她用眼神制止。
他不想看两人的表演,闭上眼靠着车窗休息。
到家后苏景瑶不顾秦远幽怨的眼神将他安排在了二楼客卧。
回到卧室,苏景瑶拿来碘酒和创口贴给他处理脸上的伤口。
“司年,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你怎么能不让医生处理伤口呢?要是留疤我会心疼的。”
处理完伤口他在额头处落下一吻。
“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今天只是我看见自己的员工被欺负,没想那么多就直接冲了上去。”
“毕竟欺负我的员工就是把我的脸面踩在地上,这我怎么能忍?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对不对哥哥?”
苏景瑶解释的有理有据,如果不是傅司年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及清楚地看见她眼中的占有欲与怒火的话他估计就信了。
他没有说出谅解的话,只是表示自己累了要休息。
苏景瑶连忙照例给他端来一杯睡前牛奶,轻柔地拍着他的背哄她睡觉。
深夜,傅司年被一声惊雷吵醒。
他迷迷糊糊之间下意识想搂住身边之人的腰,却搂了个空。
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起身下楼,刚到二楼楼梯口,便听见了女人的娇喘。
他脚步一顿,压下心中的涩意,一步一步挪到客卧门口。
客卧房门大开,暖黄的灯光下映出两具一丝不挂交缠在一起的身躯。
第8章
秦远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双手扶在苏景瑶腰间,眼神迷离。
“瑶瑶,不要。”
苏景瑶将手插在男人发间,嗓音暗哑。
“今天那男人差点碰了你,我要把你身上全部烙印上我的气息,我没说结束今晚你别想休息。”
秦远仰着头,气喘吁吁地开口。
“你说,如果傅先生看见了......”
话还没说完,苏景瑶停下动作冷着脸打断了他。"
“他耳朵听不见不会发现,你不准把我们的事捅到她面前。”
秦远委委屈屈地伸出手掐住她的腰。
“我知道,我只是一想到他马上能成为你的丈夫,而我却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我就难过。”
苏景瑶听见他的示弱心软了几分,捏了捏他的脸。
“小醋精,我都把你带到家里来了你还不满足?”
“你放心,就算结了婚我也不会离开你,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司年有的东西我也会给你准备一份。”
秦远这才重新绽放出一个笑脸。
“那我要你在婚礼前都陪着我。”
苏景瑶迟疑了两秒,但看见男人期盼的眼神还是答应了。
“好。”
秦远眼睛一亮,随即凑到她耳边咬耳朵。
“还有,我现在要吃你。”
苏景瑶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两人重新交缠在一起。
窗外一道闪电照亮门外傅司年苍白的脸颊。
他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即使看过已经秦远发来的挑衅视频,可带来的疼痛远不及今晚亲眼所见。
那一声声喘息与暧昧的话语像是一柄柄利刃,将他的心脏刺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门内的动静越来越大,傅司年再也听不下去,转身逃也似得离开那里。
他回到卧室,蜷缩在床上,紧紧抱住自己,可依旧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刺耳的喘息在他耳边不停地回荡着,他拼命捂住耳朵却也无济于事。
他赤着脚下楼,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大雨里。
屋外下着滂沱大雨,他却感觉不到似的,只觉得身后那栋别墅像是张着血盆大口,他想逃得越远越好。
他麻木地走在空旷地街道,雨水将他全身淋得湿透,他的眼睛几乎快要睁不开。
恍惚间,雨好像停了。
他抬头看去,好像看见了年少的苏景瑶撑起一把伞,眉眼间是浓烈得化不开的不舍。
“司年,离开她,离开那个已经不爱你的我,不要原谅。”
他红着眼看向这个曾经真挚相爱过的女人。
好,我一定会离开她,绝不原谅。
直到天蒙蒙亮,傅司年才浑浑噩噩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