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苏景瑶停下动作冷着脸打断了他。
“他耳朵听不见不会发现,你不准把我们的事捅到她面前。”
秦远委委屈屈地伸出手掐住她的腰。
“我知道,我只是一想到他马上能成为你的丈夫,而我却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我就难过。”
“你放心,就算结了婚我也不会离开你,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司年有的东西我也会给你准备一份。”
秦远这才重新绽放出一个笑脸。
“那我要你在婚礼前都陪着我。”
苏景瑶迟疑了两秒,但看见男人期盼的眼神还是答应了。
“好。”
窗外一道闪电照亮门外傅司年苍白的脸颊。
他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即使看过已经秦远发来的挑衅视频,可带来的疼痛远不及今晚亲眼所见。
那一声声喘息与暧昧的话语像是一柄柄利刃,将他的心脏刺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傅司年再也听不下去,转身逃也似得离开那里。
他回到卧室,蜷缩在床上,紧紧抱住自己,可依旧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刺耳的喘息在他耳边不停地回荡着,他拼命捂住耳朵却也无济于事。
他赤着脚下楼,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大雨里。
屋外下着滂沱大雨,他却感觉不到似的,只觉得身后那栋别墅像是张着血盆大口,他想逃得越远越好。
他麻木地走在空旷地街道,雨水将他全身淋得湿透,他的眼睛几乎快要睁不开。
恍惚间,雨好像停了。
他抬头看去,好像看见了年少的苏景瑶撑起一把伞,眉眼间是浓烈得化不开的不舍。
“司年,离开她,离开那个已经不爱你的我,不要原谅。”
他红着眼看向这个曾经真挚相爱过的女人。
好,我一定会离开她,绝不原谅。
直到天蒙蒙亮,傅司年才浑浑噩噩地回了家。
他刚脱下湿衣服躺上床,苏景瑶便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门。
她和往常一样,仔细将他的被角掖好,又小心翼翼钻进他的怀里,随即仰头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轻声说道。
“司年,我真的好爱你,还有三天你就要成为我的老公,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
视频中苏景瑶柔媚的话语不断在脑海中萦绕。
和苏景瑶在一起之后,他说要给她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偏爱。
那时她觉得他是自己的救赎。
可现在看来,分明是把他拖向更深一层地狱的魔鬼。
在经历了刻骨铭心的爱恋后又给他致命一击。
傅司年闭上眼,眼角有一滴泪水划过。
如果能重来,他宁愿从未认识过苏景瑶。
第二天一早,傅司年一打开门就看见神色略带委屈的苏景瑶。
“司年,你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卧室?是不是昨天我把你丢在婚纱店你生气了,我真的是临时有急事,你原谅我好不好?”
急事?
急着去和秦远上床对她来说的确也算是急事。
傅司年没有戳破她的谎言,还有八天就要离开,到时候她自然会知道他早就知晓了一切。
他摇了摇头。
“我没生气,工作重要,我能理解。”
这样平静的语气却让苏景瑶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立马反驳。
“不!当然是我的司年最重要,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打完手语她用力将他抱在怀里,好似想要把他融入骨血,再也不分离。
傅司年却没有回答。
以后么?
他们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大概是苏景瑶心里愧疚,接下来几天她都陪在他身边,一边居家处理工作,一边核对婚礼具体事宜。
直到这天有一场商业酒会,苏景瑶不得不出席。
她非要让傅司年和他一起去,不等他拒绝,便直接预约了造型师上门。
到了酒会,傅司年这才知道秦远也在。
他见两人入场笑着走到他们面前打招呼。
“苏总,傅先生。”
傅司年看向面前的秦远,落落大方,脸上神情自若,和昨晚挑衅的他仿佛不是同一人。
果真是和苏景瑶的演技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