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现在是唐二爷出面,但真正坐镇唐家的,是唐老,他要你嫁过去,你就是狗都得摇尾巴。”
“不过你也别太不甘心。”
我垂着眼,没有动怒,只是握着手机的指节慢慢泛白。
那天晚上,沈家把我关进了三楼最偏僻的杂物间。
门从外反锁,窗户钉死。
四面墙壁压得我喘不过气。
第二天清晨。
佣人推门送饭,我靠着墙角,偷偷连上了沈家的WiFi。
手机亮起的一瞬间,财经新闻弹了出来。
顾氏集团继承人顾宴时回国,核心资本重组京圈版图
我怔住了。
屏幕上,男人穿着深色西装,五官冷峻,眉眼锋利,气质张狂又桀骜。
那一瞬间,胸腔像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昨晚的片段一幕幕重现。
冰冷的床单、滚烫的喘息。
正在这时,房门“砰”地被人推开。
沈妍一身精致的家居服,踩着拖鞋走了进来。
她一眼扫到我手里的手机,轻笑出声。
“哟,姐姐这么早就看财经新闻?”
她靠近一看,顿时笑得直不起腰。
“顾宴时?!”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手里的牛奶险些洒出来。
“你也配看他?!”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她走近两步,压低声音,笑得讽刺又恶毒。
“你是不是疯了?”"
“还真想攀高枝呢?”
“顾宴时是谁啊?整个京圈都得让他三分。”
我盯着那张屏幕,心脏像被人重重砸了一拳。
一阵钝痛蔓延开来,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荒诞。
我不是攀他。
我是睡了他。
“顾家可是顶级豪门,顾宴时那种级别的男人,连正经名媛都不敢招惹,你呢?被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睡过的破烂,还敢做梦?”
沈妍一双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划过我的脸颊,我想要挣扎,却被身后的佣人死死压着。
“姐姐,你可真是……又贱又蠢啊。”
我抬头,愤怒地看着她。
手里的手机录音还在运行,滴滴作响。
沈妍离开。
门“砰”地一声被锁死,沈家的佣人连个眼神都不施舍。
我靠着冰冷的墙,拿出手机。
一条未读消息挂在最顶端。
喂!老子是处,你得负责!
落款是顾宴时!
我的心,忽然狠狠跳了一下。
我没回。
只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风从窗缝吹进来,夜色沉沉,像一场将至的暴雨。
第二天,沈家开始忙着筹备婚礼。
沈父冷着脸打电话确认流程,沈母盘算着嫁妆,沈妍靠在沙发上刷着社交媒体,满脸轻蔑。
“反正都脏了,就早点送过去吧,拖着恶心人。”
我站在二楼的走廊上,静静看着这一切。
第三天,和唐家的婚礼筹备正式启动。
唐家投资款到账的一半,沈家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反正都被睡过了,再多睡一个又怎样?”
“婚礼快点办,拖一天就多丢一天人。”
父亲这样说的时候,我正被压在二楼的洗手间里,被沈妍带着保镖戏弄。
隔着半开的门,沈妍的笑声格外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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