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悔平生意完结版
  • 末悔平生意完结版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梨梨
  • 更新:2025-09-17 09:45:00
  • 最新章节: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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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末悔平生意》,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谢长暮祝路瑶,也是实力作者“梨梨”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祝路瑶是圈子里最纯洁的圣女。这句话在名媛圈里传了六年。因为她和律界高岭之花谢长暮结婚三年,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谢长暮有洁癖,严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交往三年,结婚三年,他拒绝所有肢体接触,不拥抱,不亲吻,更不上床。她曾经不信邪,一千次勾引,一千次失败。她以为这就是谢长暮,清冷矜贵,不染尘埃。...

《末悔平生意完结版》精彩片段




一整夜的搜寻无果,谢长暮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

天已经快亮了,整个别墅被翻得一片狼藉。

谢长暮的白衬衫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那双总是修长干净的手此刻沾满了污渍和血迹。

他彻底失控,快步走进卧室,抓起梳妆台上的翡翠玉镯,那是祝路瑶奶奶临终前给她的。

“最后问一遍,”他声音嘶哑,“我的袖扣呢?”

“我说了没拿!”祝路瑶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声音发抖,眼眶发烫,“把镯子还我!”

“既然你不肯给,那这个镯子你也别想要了!”

“啪——”

玉镯碎成三截,在地上蹦了两下。

她跪在地上,突然不会呼吸了。

“你就这么在意她送的东西?”她声音哽咽,“在意到要砸了我奶奶的遗物?”

谢长暮冷冷地看着她:“我在意的是,我的东西被你碰了。”

“这是你该付的代价!”

祝路瑶心痛得快要窒息,却突然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谢长暮!”她几乎是喊出来的,“你在意的到底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明显怔住了。

八年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祝路瑶哭。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阿凝?袖扣落在你那儿了?……好,我现在过去拿。”

挂断电话,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祝路瑶一眼:“是我误会你了。”

“你的镯子,”他顿了顿,“我会找人修好。”

说完,他转身就走,甚至没看一眼地上碎成三截的玉镯。

祝路瑶跪在地上,捧着奶奶留给她的遗物,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碎玉上。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是不屑于道歉。

他是不是觉得,因为她太爱他,所以什么都能原谅他?

他洁癖不碰她,她还爱他;

他为了穆凝冷落她,她还爱他;

如今为了穆凝的东西砸了她奶奶的遗物,她还会一如既往地爱他。

所以他什么都不用说。

但这一次,他错得彻底!

接下来的几天,谢长暮没有回家。

祝路瑶也不在意了,一个人独自收拾着行李。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离婚前一天。

祝路瑶已经定好了离开的机票,手机却突然收到一条好友申请,是穆凝发来的。

祝小姐,能聊聊吗?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回复了一个“好”。

咖啡厅里,穆凝坐在靠窗的位置,长发微卷,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

祝路瑶在她对面坐下,神色平静。

穆凝抬眸看她,唇角挂着温柔的笑:“祝小姐,抱歉突然约你出来。”

“有事?”祝路瑶淡淡地问。

穆凝轻轻搅动着咖啡,语气歉疚:“我最近才知道,你和长暮……原来是夫妻。”

祝路瑶扯了扯嘴角:“很快就不是了。”

穆凝明显怔了一下,随即蹙眉:“什么意思,你们……要离婚了?”

“嗯,明天就能拿到离婚证了。”

穆凝的嘴角出现了一瞬间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垂下眼睫,语气轻柔:“是因为我吗?”

祝路瑶没说话。

穆凝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解释起来:“我和长暮……之前确实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他那时候很爱我。”她轻声说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我脾气不好,任性,但他从来不会生气,只会无条件纵容我。”

“有一次我生日,他为了给我惊喜,连夜飞到国外,结果航班延误,他在机场等了整整一夜。”

“我提分手那天,他喝得烂醉,差点酒精中毒。”

“后来我出国了,他表面上装作不在意,但其实……他每年都会偷偷来看我,托朋友给我带礼物。”

祝路瑶静静听着,心脏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割开。

原来……他那些消失的日子,不是去出差,而是去看她。

原来……他喝醉的夜晚,不是因为工作压力,而是因为她。

原来……他从来不是不会爱,只是不会爱她。

她曾经以为,谢长暮天生冷情,洁癖严重,连碰她一下都嫌脏。

可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他的温柔,从来不属于她。

穆凝还在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他真的很爱我,所以……”

“所以?”祝路瑶突然打断她,抬眸直视她的眼睛,“你是来跟我炫耀的吗?”
"

“都拿下去吧。”她轻声吩咐佣人,“没用的烧掉,能用的你们分了。”
佣人们惊喜地捧着这些价值不菲的物品,连连道谢。
傍晚时分,谢长暮回到家,正巧看见管家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支他从未用过的万宝龙钢笔。
“这是怎么回事?”他皱眉问道。
管家诚惶诚恐:“是夫人赏给我们的。”
谢长暮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他快步上楼,推开卧室门,看见祝路瑶正在整理衣柜。
“为什么把我的东西送人?”他沉声质问。
祝路瑶头也不抬,语气平静:“反正你从来不用,留着也是落灰。不如给需要的人,物尽其用。”
谢长暮盯着她的侧脸,总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具体变化。
直到他回到书房,发现那个檀木盒子不见了。
那是穆凝送他的蓝宝石袖扣,他一直珍藏在抽屉深处。
“祝路瑶。”他冷着脸地闯进卧室,脸色阴沉得可怕,“把我的袖扣交出来!”
祝路瑶抬起头,眉头微蹙:“什么袖扣?”
谢长暮黑着脸调出手机相册,“就是它,你把它送给谁了,一小时内找回来,找不回来,后果自负。”
祝路瑶盯着照片看了三秒,便知道,能让他如此失控的,必定是和穆凝有关的。
她记得自己没拿那个盒子,但还是怕有疏漏,开始在别墅翻找。
令人意外的是,谢长暮竟然也跟着找了起来。
这个有严重洁癖的男人,此刻西装沾满灰尘,昂贵的皮鞋踩进垃圾堆,修长的手指扒拉着污秽的塑料袋。
祝路瑶站在一旁,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结婚六年,她第一次见他为了一样东西这样糟蹋自己。
原来穆凝送的礼物,值得他这样。
第五章
一整夜的搜寻无果,谢长暮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
天已经快亮了,整个别墅被翻得一片狼藉。
谢长暮的白衬衫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那双总是修长干净的手此刻沾满了污渍和血迹。
他彻底失控,快步走进卧室,抓起梳妆台上的翡翠玉镯,那是祝路瑶奶奶临终前给她的。
“最后问一遍,”他声音嘶哑,“我的袖扣呢?”"




“是我一个朋友要离婚。”

祝路瑶面不改色地撒谎,指尖悄悄攥紧了被角。

谢长暮神色淡漠地点头:“可以找我,我免费帮她打这个官司。”

“不用那么麻烦。”她扯了扯唇,笑意不达眼底,“双方都有离婚意向,你帮忙拟份协议就好。”

谢长暮不疑有他,抬手示意助理去准备。

病房门关上后,空气突然安静得令人窒息。

“昨天我和阿凝只是老朋友聚餐。”谢长暮突然开口,“你别多想,也别去找她麻烦。”

祝路瑶忽然笑了。

她骄纵任性,却从不无理取闹。

如果他当初坦白心里有人,她绝不会死缠烂打这么多年。

心脏泛起细密的疼,她强压下情绪,抬眸看他:“你来就为说这些?”

“还有……”他语气缓和了些,“谢谢你救了阿凝,她有凝血障碍,如果受伤会很麻烦。”

“作为补偿,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祝路瑶定定看着他:“你就那么爱她?爱到要为了她给你妻子补偿?”

谢长暮没听清,微微皱眉:“什么?”

恰好助理推门而入,将拟好的离婚协议递到祝路瑶手中。

她沉默地接过,径直翻到男方签字栏,推到谢长暮面前:“签字。”

“错了。”他修长的手指停在纸页上方,“这是离婚的男方签字栏。我是律师,应该签见证人那页。”

他正要翻页,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屏幕上“阿凝”两个字格外刺眼。

“翻到下一页。”他示意祝路瑶,转身接起电话,转身接起电话时声音瞬间温柔,“怎么了?”

祝路瑶一动不动,笔尖仍抵在原处。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谢长暮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笔尖落下的刹那,祝路瑶悬着的心终于坠入冰窟。

“律所有急事,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那样决绝,甚至没发现自己签错了位置。

祝路瑶目送他远去,颤抖着在另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三十天离婚冷静期结束,他们就再无瓜葛了。

……

住院的这一周,祝路瑶的病床边始终空无一人。

她学会了自己换药,自己咬着牙忍痛翻身,自己盯着输液瓶叫护士。

直到出院那天,谢长暮才姗姗来迟。

“最近在加班。”他站在病房门口,西装笔挺,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茉莉香。

那是那天穆凝身上的香水味。

祝路瑶垂眸整理行李,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让她意外的是,谢长暮没有直接送她回家,而是带她去了新开的购物中心。

“想吃什么?”他站在电梯里,修长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难得耐心地询问,“这家粤菜的虾饺很正宗。”

从午餐到电影,他事无巨细地安排。

会在她落座前为她拉开椅子,会在她喝汤时提醒小心烫,会在电影院的冷气太足时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空调会不会太冷?”

“座位舒服吗?”

“这道菜合不合你口味?”

这种体贴让祝路瑶恍惚。

八年了,他们第一次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

“你不是有洁癖,最讨厌人多的地方吗?”在电影院昏暗的光线里,她终于忍不住问。

谢长暮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顿:“看你闷久了,破例一次。”

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不像谢长暮。

这种违和感在他送她回家,自己却说要“回律所加班”时达到顶峰。

祝路瑶鬼使神差地拦了辆车跟上去。

夜幕下的购物中心灯火通明。她看见谢长暮接了穆凝,带着她重复着白天的路线。

同一家餐厅,同一个影厅,甚至在同一家店里买了同一条裙子!

“好久没回国,哪里都不熟了。”穆凝挽着他的手臂撒娇,“还好有你陪我。”

她突然歪头:“不过我记得你以前最讨厌逛街了,每次路过商场都恨不得绕道走。怎么现在连哪家店的虾饺最弹牙,哪个影厅的座位最舒服,哪家店的裙子最适合我都这么清楚?该不会是偷偷做了功课吧?”

谢长暮神色淡淡,那个对旁人触碰都嫌脏的男人,此刻却在穆凝转身试衣的瞬间,无比自然地接过她递来的手包。

“嗯,做功课了。”

隔着橱窗,祝路瑶心脏猛地一缩,像被冰锥狠狠贯穿,每一次跳动都扯着血肉,连呼吸都成了酷刑。

原来,她只是个他为讨白月光欢心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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