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酒的绝对有问题!
我只是喝了一口,我只是……只是想装作乖巧一点,让他们别太针对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我靠在床头崩溃到几乎抽噎时,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我吓得身体一抖,抬头看去。
是昨晚那个突然闯入房间的男人。
他穿着松开的衬衫,头发微乱,眉眼锋利。
站在门口,脸色阴沉,一双眼死死盯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反射地往后缩。
他低头,看见地上的礼服,看见床头的香槟,看见我惊恐的样子。
他停顿一秒,冷冷地开口:
“你谁?”
我哑着嗓子,试图让声音不那么颤:“我……我是沈家的……”
他眼神一沉:“他们把你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