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酒的绝对有问题!
我只是喝了一口,我只是……只是想装作乖巧一点,让他们别太针对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我靠在床头崩溃到几乎抽噎时,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我吓得身体一抖,抬头看去。
是昨晚那个突然闯入房间的男人。
他穿着松开的衬衫,头发微乱,眉眼锋利。
站在门口,脸色阴沉,一双眼死死盯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反射地往后缩。
他低头,看见地上的礼服,看见床头的香槟,看见我惊恐的样子。
他停顿一秒,冷冷地开口:
“你谁?”
我哑着嗓子,试图让声音不那么颤:“我……我是沈家的……”
他眼神一沉:“他们把你送过来的?”
我没敢点头,也不敢否认。
他嗤笑了一声,像是极度不耐烦,又像是压着怒火在冷静。
“昨晚你说唐家?你是唐家的联姻对象?”
我嗓子像被刀划过:“我……我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是联姻。”
他眼神慢慢变了。
不再是不耐,而是……压抑。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也被人下了药?”
我摇头。
他盯着我几秒,忽然笑了,笑得阴沉又讽刺:“你不是自愿的。”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看:“那你倒霉了。”
我浑身一震:“你什么意思?”
他咬牙,一字一顿:“你睡了我!”"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彻底傻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我不知道……”
他突然低头靠近我,语气低哑:“我也是被下药了,送错房间的人是他们,不是我。”
我脑袋嗡嗡作响。
我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你到底是谁?”
他冷哼一声。
“那你听清楚了,我是顾宴时!”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押上车的。
沈家的保镖从酒店后门堵了我,连给我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把我塞进车里。
我一路咬着牙没说话
沈家人做什么,从来都不需要我的同意。
车停在老宅门口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院子里站着一排佣人,全都低着头,像在等什么。
我刚踏进去,客厅里就传来一声咆哮。
“你沈家什么意思?!人呢?昨晚说好的人去哪了?!我唐武强在你们这被当猴耍吗?!”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头发油得反光,一边抽雪茄一边拍桌子骂。
他的西装崩得紧紧的,肚子随着怒骂一颤一颤。
“你们敢耍我?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沈家真不想要这投资了!”
我还没看清他脸,唐武强就瞥到了我,眼神瞬间变得油腻恶心。
那眼神像在挑货。
直到他走近几步,脸色突然就冷下来了,像踩了狗屎。
“怎么回事?”他盯着父亲。
气得脸色发紫,吐着烟圈,指着父亲骂。
“我唐家出十个亿投你们沈家,是让你们拿这种脏货来骗我?”
目光一转,那恶心的视线又落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