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过他,径直走向衣帽间,开始拖出最大的行李箱。
“跟你的青梅没关系,纯粹是我觉得,跟你在一块儿,折寿。”
他堵在衣帽间门口,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眼圈红着:
“折寿?白染!我们大学四年,工作三年,就因为我照顾温意,你就全盘否定我?”
“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我爱你啊。”
我冷笑,把一堆衣服胡乱塞进行李箱。
“裴寂,你的爱太沉重了,附带一个随时可能血溅当场的青梅。”
“你的爱,就是让我天天活在万一她真死了我们就是罪人的阴影里?”
“抱歉,我惜命,玩不起这种心跳游戏。”
我用力合上行李箱,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戒指还你,好聚好散。这房子,你爱住住,不爱住卖了吧,钱打我卡上一半就行。”
“我不同意。”他低吼,一把抓住行李箱的拉杆。
“凭什么你说分就分?我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这几天照顾她?那是人命关天啊白染。你能不能别这么冷血?”
我简直气笑了,用力想拽回箱子,他却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