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猛烈地冲撞,几乎要炸开我的胸膛。
看着他抱着温意,听着他那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
看着他眼里那毫不掩饰的“你才是凶手”的认定……
我所有的理智和教养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裴寂,你 TM 的是不是瞎?”
“是她,是这个脑子有坑的神经病自己跑来找我,让我把你还给她。”
“我说我们分手了,让她滚蛋,结果她 TM 的又犯病,自己往车流里冲。”
“要死给我看,是她自己要死,难道还让我跪着求她不要死么?”
“她死不死,关我屁事?我又不是她妈。”
裴寂被我骂得一愣,下意识反驳:“不可能,小意她……”
“她什么她?”我怒火攻心,口不择言,指着他们两个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们两个,一个脑子进水,一个脑子被驴踢了,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疯子。都 TM 的有病,病得还不轻。”
“你,裴寂,这死女人今天这副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鬼样子,全 TM 是你惯出来的,你明知道她有病,还无底线纵容。”
“她作,你就心疼;她闹,你就妥协;她割腕,你就抛下未婚妻去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