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新的陌生号码打来的疯狂电话。没有突然出现在楼下的身影。一天,两天,三天……一周过去了。南方城市进入了雨季,连绵的阴雨敲打着窗户,空气湿漉漉的。我照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血色纠缠从未发生过。就在我以为那封信最终也未能穿透他偏执的壁垒时。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了一条短信,没有署名,只有短短一句话:“信已收到。保重。”再无下文。他读懂了。至少,读懂了那句最核心的、也是最致命的指控。“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就如你眼中的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