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温意,住手。”裴寂魂飞魄散,嘶吼着想爬起来阻止。
但太迟了。
“滋啦——”
温意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锋利的刀片狠狠划过自己左手纤细的手腕。
鲜血,不是涌出,而是喷射而出!
鲜红刺目,染红了她的白裙,也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裴寂脸上的惊恐和阻止我的急切瞬间冻结,变成了彻底的呆滞和难以置信。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看着温意手腕上那汩汩冒出的鲜血,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温意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甚至甩了甩那只血流如注的手,任由更多的鲜血泼洒在地。
她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病态的胜利感和扭曲的满足。
她的声音因为失血和激动而颤抖、微弱:
“裴寂哥哥,你看,她…她根本不爱你。她犹豫了,她嫌弃你,只有我…只有我愿意为你流血,为你死。我的血,我的命,都是你的…”
她说着,身体晃了晃,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