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出了名的女杀神宋绪秋有块逆鳞,叫陆锦言!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她心中的白月光。
曾经,我一句话,她为我学礼仪,为我解散所有的黑产业链,改做慈善。
她说我纯洁的像个天使,让她甘之如饴。
我信了,毕业那天,不顾父亲反对,毅然和她结婚。
结婚五年,她依旧宠我入骨。
在外雷厉风行的女人,回到家会亲手为我下厨、洗脚。
从没对谁低过头的女人,对着我父母却恭敬有礼的弯下脊梁。
就连我爸犯案,她也陪我忙前跑后,请最好的律师替我爸辩护。
可开庭那天,唯一关键证人缺席,我爸从正当防卫被判过失杀人。
我爸被量刑的那一刻,她率先站起来当庭鼓掌。
我疯了似的找到唯一证人,质问她为何临阵脱逃。
她却一巴掌打在我脸上,“你以为我想吗?是你老婆抓了我爸妈威胁我不许出庭,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呆愣原地,宋绪秋却从身后走上来。
“锦言,阿初的哥哥死了,这件事总要有人付出代价。”
“你爸只是坐几年牢而已,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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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只是坐几年牢而已,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我从没想过这句话会从宋绪秋的嘴里说出来。
明明,前一晚,她还抱着我安慰,说正义不会缺席。
可现在,她却亲手将我爸送进监狱。
我踉跄转身,用尽全力抓住她的肩膀,一开口,声音沙哑的不行。
“为什么?宋绪秋,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掐住我的手从肩膀上拽下来,握在手里,淡漠的眸子里毫无波动。
“我说了,你爸杀了人,他应当付出代价。”
“可你明知道他是正当防卫,他如果不还击,那死的人就......”
“这不重要,锦言。我答应过阿初会护着他,他的人生不能有污点。”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宋绪秋风轻云淡的脸。
“宋绪秋,你的意思是,我爸的命......不重要?”"
对面人数足有20个之多,要是一般人,要么跑要么死。
可宋绪秋不是一般人,港城女杀神这个名头就是打出来的。
她一个人撂倒了一群男人,走出巷子时,她身上好几处伤在冒血。
可她倚在路灯的杆子上,不急不缓的点了支烟。
抬头时,街对面二楼的窗口洒下暖黄的灯光,光影里,一个男孩在窗边优雅起舞。
宋绪秋说,我就是这样闯进她的心房,成为永恒白月光的!
她说那时的我,像个杀伐的战士,又像个优雅的神明。
她追我之初,我是惧怕她的,拒绝的理由找了一筐又一筐。
比如,我只喜欢温文有礼的女人,你太粗俗。
于是,她特地砸钱请了教空姐的老师教她礼仪。
再比如,我不喜欢打打杀杀,只想找个安稳过日子的对象。
她便遣散了自己所有的黑产业链,正儿八经当起了商人,改做慈善。
港城所有的人都说她爱惨了我,凡事只要涉及到我,宋绪秋就像是被触了逆鳞一般,重新展露杀神本质。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如今却为了另一个男人让我的父亲成为杀人犯,逼着我去卑躬屈膝给一个猥亵犯磕头......
车子一路驶进殡仪馆,我被保镖毫不客气的从车上拖下来,扔进会场。
陈家人见了我,义愤填膺的冲上来要打我。
宋绪秋只是皱了皱眉头,陈逸初就挑眉看着她说,“他爸杀了我哥,我家人出出气无可厚非,宋总应该不会心疼吧?”
宋绪秋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动。
我就这么被陈逸初的亲人淹没。
他们掴我脸,用脚踹我肚子,撕扯我的衣服,拼命拽我的头发。
更有甚者,想用脚废了我。
我忍无可忍,嘶喊着宋绪秋的名字。
“宋绪秋,再怎么样,我现在还是你名义上的老公。”
宋绪秋蹙了下眉,还没开口,陈逸初便善解人意先出声。
“行了,都停手吧!今天绪秋带他来,就是给我哥忏悔的,咱们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人群闻声散开,露出狼狈不堪的我。
陈逸初眼露讥讽,指着他哥的遗体。
“陆锦言,我要你在我哥灵前承认自己是杀人犯的儿子,并向我哥道歉。”
我捂着破烂的衣服,冷着声音回他。"